北大女生自杀:“情感操控”中的PUA受害者

图 / 南方周末 写在前面:   今天,《南方周末》刊登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自杀故事:   北京大学法学院大三学生包丽,于今年10月9日服药自杀、陷入昏迷,并被医生诊断为“脑死亡”。   透过聊天记录,包丽的母亲发现,女儿与高一级的学长牟林翰经历了一段“不寻常的恋爱关系”:   在这段关系中,牟林翰介意包丽不是处女。当牟林翰强调“女孩的第一次是最美好的东西”时,包丽曾委婉反驳:“我最美好的东西是我的将来”; 但一个月后,她完全变了。包丽对牟林翰的微信备注是“主人”,而牟林翰称包丽为“妈妈”; 轻生前,包丽给牟林翰发微信说:“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块垃圾”; 包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自己都害怕了,我已经不是我了,我已经不为自己活着了”。   (原报道标题为 “不寒而栗”的爱情:北大自杀女生的聊天记录)     目前暂未有更多事实和细节,但从已曝光的聊天记录来看,男方很有可能在对包丽实行一种类似“PUA”的控制——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   这是一种毁人心智,杀人无形的情感操纵,且大多并非出自操纵者本意。   健康的关系,建立在爱、平等、尊重的基础上。今天,我们重新推送这篇有关“煤气灯操控”的文章,希望能助你远离身边的“煤气灯人”。   如果你身边也有类似的朋友,深陷这样的关系而不自知,或者与包丽一样,已经出现了轻生的念头、尝试,请一定为ta联系到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干预。你的行动,对ta很重要。     01. PUA,其实就是一种煤气灯人   现今意义上的PUA,上可追溯至1944年,由美国导演乔治·库克执导的一部惊悚片《煤气灯下》(Gaslight)中的主角安东。   在电影中,钢琴师安东(CharlesBoyer饰)为了将妻子宝拉(Ingrid Bergman饰)所要继承的大额财产据为己有,一面将自己伪装成潇洒体贴的丈夫,另一面又不断使用各种心理战术,联合家中的女佣企图将妻子逼疯。   在丈夫缜密的心理操纵下,宝拉逐渐变得神经兮兮,怀疑现实、质疑自己,最后在精神上几乎完全依附于安东。   这种试图破坏他人对现实的感知的情感操纵,也因该电影而得名为Gaslighting(煤气灯操纵)。下面我挑选了几个经典的Gaslighting片段让大家参考:      Part 1 信息封锁:在一段时间内不断重复强调某一信息  安东和宝拉新婚满三个月时,外出去伦敦塔游玩。出门前安东送给妻子一枚小巧的白色胸针,声称是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并嘱咐宝拉把它收好。   此时安东略显刻意地强调了一句:“你可能会弄丢,你知道的,你经常丢三落四”。这是电影中安东第一次对宝拉实施Gaslighting,也是宝拉初步对自己产生怀疑。     但是在二人离去之后,两位女佣之间的对话又再次佐证了,宝拉从未体现出任何异常。但是男主人安东,却不断向他们传输“女主人生病了”这一信息。     如果说此时,仆人们还对女主人生病一事尚有所怀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令他们对于这一言论深信不疑了。   当天的游玩结束后,安东便以饰物常年未佩戴、需要修理为由,向宝拉索要胸针。由于安东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胸针放入宝拉的手包,而是偷偷将其藏在手心转移至别处,宝拉自然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胸针的踪影,还以为是自己不慎遗失,十分懊恼。     安东借此机会再次强调宝拉“记忆力不好”一事。     “你真的有将它放进去吗”,宝拉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安东。安东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反问宝拉,“你连这也不记得了?”。     此时,因丢失胸针而产生的内疚、自责,外加安东使用虚假信息进行的旁敲侧击,使得宝拉对自己记忆力的信心彻底动摇。   家中女佣在亲眼见证了此事后,也开始相信宝拉确实“有病”了。     Part 2 激起宝拉嫉妒心,再批判这种情绪不正常 安东在与宝拉二人独处时,怂恿她唤女佣上楼点燃煤气灯。而当年轻貌美的女佣点灯之余,安东便凑过去言语轻佻地与其大肆调情。此时宝拉已极为不悦,表面上故作镇静地看书,实则是在旁听着二人的对话。     待女佣走后,宝拉便质问安东为何要这样同女佣说话。安东解释称,自己只是“想将她当成平常人,而不是下人”。     如果说到这里也还算解释得通,接下来安东进行的就是骚操作了。   当宝拉委屈地表示,安东与女佣这种过分亲密的相处模式会让她们瞧不起自己时,安东却将矛头转向宝拉,直接坐实她“精神出了问题”这一说法。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生病又妄想,我会很难过。”     安东的反应真的是“是你想多了”的无敌高阶进化版,渣男中的语言操纵大师。     Part 3 关系封锁:限制宝拉社交,将其禁锢在自己身边 当邻居老太太要来拜访二人(尤其是旧交宝拉)时,安东显得十分暴躁,生气地说,“别让他们总来烦我们了”。并且由于担心日后无法全面控制宝拉,命令女佣以“夫人身体微恙”的理由,拒绝这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而当宝拉委屈地询问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做时。安东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将其归咎于宝拉的表述不清,“我以为你只是礼貌回答而已,你想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可是你从始至终都没给宝拉说话的机会啊。)     在之后的一次宴会上也是如此。安东不愿意让宝拉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未告知宝拉的情况下就拒绝了主人的邀约。宝拉得知后十分生气,坚持要出席。安东吓唬她说,那你只能一个人去了。可是这句话并没有阻碍宝拉,她表示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见妻子如此坚定,安东只好立马转变态度,表示自己只是开了一个玩笑。(Excuse me?)说完忧心忡忡地上楼,一边穿衣一边思考对策。     安东前后反差极大的态度,被这黑白影片中摇曳的煤气灯影衬得更显可怖。   这种把事实刻意扭曲、选择性删减,持续使用否认、矛盾、误导和谎言等方式,使被操控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理智和精神状态,乃至自我存在价值的操纵方式,不就是传说中的PUA教程的核心吗。   而当这种情感操纵的对象不再仅局限于陌生异性,而是进一步延伸到朝夕相处的朋友、同事、伴侣、甚至是家人身上时,PUA一词就显得过于局限而不再适用了,将其定义为“煤气灯人”则更加准确。     2. Gaslighting比你想象的更常见   “对某人进行情感操纵”并非大多数煤气灯人的本意,毕竟,极少有人会处心积虑地想要折磨自己爱的人。   然而,陷于各种复杂关系中的人们,多从相处初期的“我爱你,所以我甘愿为你付出”,逐渐发展到打着关心的旗号不断进行要求和索取,认为自己做的都是为了对方好,从而演变成“我爱你,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而这一看似被正当化的出发点,让自己的爱在不经意之间就慢慢变了味,成为令人窒息的Gaslighting[1]。   一些煤气灯人可能从未注意到其所作所为产生了负面效应,但他们能明确感知到,自己想要控制他人行为的强烈冲动。   这类人在亲子和夫妻关系之中较为常见。例如,一些父母在日常生活中与孩子交流时,习惯性地对其进行打压,否认孩子自己的感受、认知和判断,使得这样的孩子自幼年起便从内心对父母造成非正常的心理依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从而全盘接受父母的安排。   想想你是否也听过、或曾说过这样的话——   “你很马虎,数学也不行。” “你可不可以不要疑神疑鬼的了?你想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好粗啊,真是个小胖子。” “你要是爱我的话当然就该做出这些改变啊,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可是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啊,你难道不应该xxx/xx吗?” “你脾气太差了,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   一旦这些话从身边人的口中听得多了,人们便会在潜意识中开始相信——我永远也学不会数学;我的疑心病太重了,这是在主动破坏我们良好的关系;我又胖又丑,要把腿上的肉肉遮起来才能见人;我在感情中做得不够好,我是一个差劲/失败的人;没有人会喜欢我……   虽然说以上现象并不一定出自主动的Gaslighting。但是,隐藏在这些话背后的,就存在着操控者想要改变你,使你顺从的意图。你的负面情绪便来自于这些,外界只因一时的判断就为你贴上的标签。它们有失偏颇,但又影响深远。   建设性的批评是有益于自身发展的,而持续的、负面的批判会严重打击人的自信心。当一个人本身就不够自信时,他/她就更容易被这些标签所影响、被打击,一蹶不振,甚至开始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我放弃改变了,这就是真正的我。   正如Patricia Evans在《Controlling People》一书中写道,“如果我们总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定义,就会相信他们的评价更加真实”[2]。      03 “煤气灯人”的主要表现   Gaslight中的操控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去控制他人。因此,他们往往将自己置于感情中的主导地位,并且希望自己是影响被操纵者的唯一来源。以下是操纵者们会在关系中可能表现出来的9点迹象[3、4]: 较为自恋、以自我为中心; 利用你的弱点进行嘲讽、攻击,批评你的一举一动,贬低你的自身价值; 树立权威,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地了解你,甚至试着说服你,你所相信的是错的,是在进行自我欺骗; 试图让你相信,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在欺骗你,会做对你有害的事情; 让你觉得你的想法和感受并不重要; 使你怀疑自己的理智; 他们并不一直对你很差劲,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甜头,不断使用正强化和负强化去操纵你迎合他们的要求做事。这种情绪、态度上的不稳定使你感到困惑,并开始质疑一切; 倾向于选择性记忆,他们有时会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承诺; 由于认为自身的形象应是“高大的”,一旦出现问题便推卸责任,并通过撒谎、掩饰等方式将错误归咎于你或者他人; 善于扭曲事实,并给出一个既长、又非常复杂的论证过程使其更有利于证明自己的观点。   那么,如果遇到了煤气灯人,我们该怎么做才能免遭其控制?以及,如何避免我们自己成为一个煤气灯人?      04. 如何避免被Gaslight   首先,认清自己,相信第一直觉 在评价自我时,应坚定立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人对于我们的评价往往只是基于部分现象所做出的,能起到辅助和借鉴作用,但并非严格的定论。若完全通过别人的观点来认识自我,只能使得对自我的认知更加模糊。   第二,不断丰富社交圈 一旦封闭自己,就等于削减了自己的信息获取来源,继而更容易相信“一家之言”。孤立自己相当于给予别人更多的专断控制权。因此,我们应让自己不断接触到新的朋友、扩大自己的社交圈,接受来自多渠道的思想。一旦遇到心理上的疑惑,也可将问题抛给一些我们信任的人,以免在独自解决问题时钻牛角尖。   第三,拥有犯错的勇气 大多数被Gaslight的人,都是极度自卑、害怕缺点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的人。不愿自己做决定,也不敢直面事情的结果,因此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评价。那么,首要事项应是认识到人人都是会犯错的,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从小事开始,为自己做决定。   第四,学会承担责任,掌管自己的生活 记录下生活琐事、工作任务、行程安排等,从而做到对自己的生活心中有数。这是一个好习惯。保持生活和工作的井井有条,可避免自己过于依赖他人,轻易使自己陷入混乱危机。   第五,永远爱自己 主动发现和记录自己的优点,哪怕它很小,很容易被忽视。比如,时常告诉自己,“我弹钢琴弹得很棒”、“我抓娃娃技术一流”、“虽然这件事我没做好,但是我在积极寻找补救办法了”。对于敏感且容易自卑的人来说,学会阿Q式精神胜利法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六,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一旦确认自己已经被Gaslight了,我们应尽快、主动地做出一些行动,以打破对方的操纵。操控者之所以能够持续操控,正是因为我们被引导着做出了他们预想的反应,这使他们发现操控是有效的、能够达到目的。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不给予他们所要的反馈,则有助于改变这一模式。而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逃离操纵者的掌控时,积极寻求外界力量。   最后。 如果意识到自己也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并感到内疚。那么,请记住我们首先应原谅自己——我们并非圣人,也并非主动去施暴——然后立刻、马上与你的亲人朋友等受害者去沟通,请求他们的原谅、向他们寻求帮助。   永远不要试图以爱为名义,去合理化情感操纵这一行为。爱应是深深的理解与接受。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罗杰斯曾说:   真正的爱是建立在尊重与平等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打压与践踏都是爱的谎言。     作者:石宇宙  “管理学研究僧 沉迷敲代码的赛车手”   [1] Stephanie, M.S. (2018). Gaslighting: Recognize Manipulative and Emotionally Abusive People -and Break Free. Da Capo Press. [2] Evans, P.(2003). How to Recognize, Understand, and Deal with People Who Try to ControlYou. Adams Media. [3] Barton, R.& Whitehead, J. A. (1969) The gaslight phenomenon. Lancet, 1(7608):1258-1260. [4] Gass, G. Z.& Nichols, W. C. (1988). Gaslighting: A marital syndrome. ContemporaryFamily Therapy, 10(1): 3-16.   江湖边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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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如何说服别人支持你的观点?

晚上好 我是简里里 欢迎来到今天的晚安时间 今天我想讲一个轻松的话题,就是怎么让对方坚信某个观点 有一个心理学家是这么讲的:那你就去攻击ta已有的观点 如果一个人相信某种观点 但是又稍微有一点点的不确定的时候 这时候你去挑战ta 你说你这么想是错的 你这么想是不对的 对方就会发起反击 当人们反击的时候就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坚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而在捍卫ta自己观点的过程里面,ta的行动和ta的心理的认知就变得更加一致了 所以这个过程会强化ta已有的观念 而且会使ta变得不可撼动和绝对的正确 所以有的时候 我们想要说服我们的父母和说服我们的伴侣做一些事情的时候 我们不断的向对方讲道理,去否定或否认对方的观念和信念 你的所有的行为只会让对方更加的反叛和坚信ta的观点是对的,而你是错的 所以比如说如果面对 你父母对你的逼婚,你不应该跟ta讲 现在年轻人都不这么生活了,我们是有自己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等等 你应该跟你的父母说 你们快快给我介绍对象 你看看别人家的父母一个月给人家介绍100个相亲对象,你们赶紧去给我找 这时候你的父母可能就会跑出来说 你这么大,为什么你不自己找 但是我讲这个也希望我们自己在生活中, 能够时时觉察你为什么那么坚信某种观点,这个观点是不是真的正确 还是是因为有外来的攻击和外来的否认,使得你不得不去捍卫它,所以才显得无比的正确 祝你在你生活中遇到所有的问题都有思考的空间 我是简里里,祝你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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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里,只有满足才会幸福?

关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幸福感,这话没错,当你和爱人亲人互动良好心有暖意时,一定觉得天高海阔,关系不顺遂的时候却失意落寞。 人们常常说一句话,我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他/她满足不了我。 固然现在那个人一定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但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一段关系的满足为何如此重要? 当我们真正去问自己这个问题时,答案却出乎意料:当我不能得到满足的关系时,我觉得自己很不好。 从关系里获得认同,是每一个人人际交往的初衷。 试想想,我和别人交往,是不是想让他认可我,喜欢我?再往前走一步,为什么我们那么需要别人来认同我?说起满意,除了对别人,对关系,我对自己满意吗?我喜欢我自己吗? 你一定见过很多不喜欢自己的人,不认可自己的人,但是,问起对自己的不满,没有人比自己更甚了。 挑剔长相打扮的都还算轻微,真正厉害的是挑剔思想的高尚纯洁,行为的周到无差,最擅长的,是比较,发现在一个优秀的人面前自己居然这么差劲,接着把自己打击得无地自容。 这样做会引发的情绪自然是郁闷有加,失落沮丧,接着,我们会采取行动来平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般来说,后续的想法和行为有两个面向:一是来自虚弱发出的喂养,一是来自无能发出的敌意。 当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时,我们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只有期待一个好的照顾者,伴随这种需求,人会向别人发出一个满足我的邀请,即希望通过你的言行让我感受到温暖充实。 这个邀请,包含的是无数个具体的需求,如果持续地依赖这个部分,会喂养我们心中的婴儿,更喂养自己不能为自己负责的意识。 另一方面,我们真正不满足的,是内心深处的匮乏,无能,脆弱。 伴随这些不好的感觉,我们会想要否定或是逃避,当有一个让自己不满意的人出现时,我们的那些不好顿时有了去处,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说,你做得不好,是你让我不幸福。这种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扔给别人的做法,心理学的定义叫投射,这是人最擅长玩的,自我的游戏。 这样做时候,已然将自己推进了一个等待他人为自己负责的狭小空间。 你愿意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可曾意识到,你是这副身体的主人,眼下正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可曾知道关系里的每一种感觉都组成了你对自己的感觉? 你是否愿意自己为自己改变? 当你转念去思考上面的问题时,你来到了第三种选择,当我们意识到自己是唯一可以对自己负责的人时,好像一个棋手在把控棋局,你有权利选择把什么样的感受留在自己心里。 人生好像总在重复制造一些相同的环境,这些困境一次次给你机会运用你的勇气,去突破执着的阻碍,从逃避里回来重新开始。这无数的机会,人生的困难,是多么大的眷顾,生命是个多么大的礼物,让我们有那么多机会去做更好的自己。 当你选择为自己负责的时候,真正的改变就发生了,你将目光从外转到了内,把决定权转回了自己,尽管还是会经历不顺遂,但你期待自己改变,胜过了他人改变。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其实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我自己很重要,这种重要不依赖于别人对你的付出,而是你对自己的珍视。 来到自己的领地,重新审视你的历程,对每一段关系都怀有谦卑的敬意,人生就开放了自在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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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优点,最擅长的就是自我否定”|心理咨询那点事儿

    欢迎来到(随缘更新的栏目) 「咨询那点事儿」 时不时分享一些咨询师的日常故事 以及来访者做心理咨询的有趣经历 今天的分享嘉宾是@毛毛毛,她要说一个有关“被夸”的故事   ☝️出场人物:咨询师、我、我的脑子 🧠               漫画:毛毛毛 “散装设计师 与一颗热爱钻牛角尖的毒舌脑子共生着 相处不算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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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世了|漫画

  对很多年轻的朋友来说,第一次经历丧失往往会不知所措——也许忽然失去亲人,也许忽然失去好友。我们想告诉你的是,丧失是人生必然经历的事情,当你经历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或者经历一些或痛苦或麻木的日子,你并不需要逼自己太着急走出来。悲痛的疗愈是一个过程,它本身就需要时间。如果情绪实在难以控制,或者对丧失实在难以接受,也可以寻找专业心理咨询师的帮助。   “要允许悲伤的浪反反复复冲击海岸,一次又一次勇敢地经过它们,直到有一股新生的力量从无到有,从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滋生出来。完成了哀悼,才能重新启程。”     穗 / 野生好人 / 酒鬼 ✑ 策划 野生好人 ✏ 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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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 如何走出低自尊?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这是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中的女主人公松子写在墙上的一句话。   松子的妹妹从小体弱多病,父亲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妹妹身上,常年不得父爱的松子,意外发现扮鬼脸可以让父亲笑,便不时这样逗父亲,却不料弄巧成拙。   小时候讨好父亲,长大后不断地讨好爱人,渴望爱却总是得不到爱,一生悲惨被人欺凌,最后被小孩杀死。   也许,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当遭遇挫折或承受压力时,我们也许会认为自己无能,愚蠢,不够好,对自己不满意。   但是,如果没有应激源,一个人却也常常认为自己不如别人,觉得自己没用、不值得被爱或爱人,是个失败者,甚至不配活在世上……并用这些词来定义自己,那么,Ta可能存在低自尊的问题。 什么是自尊?   Melanie Fennell在《战胜低自尊》一书中,将自尊定义为:“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我们对自己的想法,以及我们赋予自己的价值”。   Christophe Andre 在他《恰如其分的自尊》一书中认为自尊包含三方面:自爱、自我观和自信。   自爱:自爱是自尊的基础。尽管我们自身有缺陷和不足,但是总的来说我们是爱自己的,我们的内心会有一个声音:我们是值得被爱和被尊重的。这种无条件的自爱并不取决于我们的表现好坏。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能在经历挫折失败之后重新站起来。自爱让人免于绝望。   自我观:自我观指我们看待自己的目光,对自己优点和缺点的主观评估。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评价和期待是积极的,它会成为一种内在的力量,让人经受住挫折和考验,促使人们达到更高的目标。   自信:自信是自尊的第三大支柱。自信是相对于行动而言的。有自信的人有能力在重要的场合采取恰当的行动。不过度的害怕未知或挫折,是自信较高的表现。    什么是低自尊?   低自尊者通常对自己有消极的整体看法,他们通常消极地评价或评判自己,对自己的存在价值也持有消极的态度。   通常,低自尊的人会有这些表现:   1. 频繁的自我攻击 低自尊者通常会对自己说许多消极的话,他们会攻击自己的行为、能力、甚至自己说过的话,一旦当他们犯错或做得不够好时,他们就会自己怀疑和自我攻击。   2. 忽视事物的积极面 低自尊者通常只关注事物的消极面,当他们获得成功时,他们会认为是运气好,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相反,他们会将聚焦在自己犯的一点小错误上。   3. 消极的情感 低自尊者会常常感到悲伤、沮丧、焦虑、内疚、羞愧、愤怒等消极的情绪。   4. 对工作和学习的影响 低自尊者也许总是比他们所能获得的要少。可能是由于他们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如他人。因为担心自己做得不好,他们会避免挑战和机会。他们可能会非常努力地工作,强迫自己做更多的事情,以弥补或掩盖他们认为自己所缺乏的技能。   5.  关系问题 低自尊者常常为了取悦别人而避免冲突,在人际上出现回避行为。他们对别人的反对和批评会变得沮丧。   6.  娱乐和休闲 低自尊者会避免去娱乐或休闲,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值得享受或娱乐。他们也会避免一些可能有评价性质的活动,比如竞技类体育等。   7.  个人管理方面 低自尊者通常不重视自己,他们可能会有过量饮酒、滥用药物等问题。他们也可能会隐藏任何他们认为不好的东西,以使得自己不那么“令人讨厌”。     低自尊是如何形成的?   1.  消极的早期经历   我们对自己的信念源于我们对早期生活事件产生的主观结论。这意味着我们在童年的经历,关于我们的家庭,朋友,同伴,我们所在的学校乃至所处的环境,等等,都影响了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以及如何看待自己。   如果我们的早期生活遭遇了很多消极的经历,那么极有可能形成许多消极的自我信念,并因此影响我们的自尊。   这些消极的经历可能有:   ·  遭受惩罚、忽视、虐待 ·  被父母的过度控制 ·  成为了他人负面情绪的发泄对象:比如,父母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到孩子身上。但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对自我的怀疑:我会让别人不高兴,肯定是我不好。 ·  对家庭或学校的不适应:比如孩子转学后,无法融入新环境,受到同学排挤等 ·  所在家庭在社会的地位:比如孩子所在的家庭是少数族裔,或面临贫穷,会承受来自社会的歧视问题。 ·  缺少积极因素:比如缺少家人或同伴的关爱,缺乏温暖感和促成自我价值感的事。   2.  消极的核心信念   低自尊者可能会有这些核心信心:   ·  别人都讨厌我 ·  我一文不值 ·  我不值得被爱 ·  以及“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等等   问题行为背后都是有核心信念在支持其运作。比如一个低自尊者在社交场合产生回避行为,其行为背后的核心信念可能是:“别人都讨厌我”。   当我们强烈地相信这些消极的核心信念时,我们会感觉自己非常糟糕。为了避免自己感觉糟糕,我们会为核心信念制定一些规则和假设,以确保我们的生活能正常运行下去。比如一个认为“别人都讨厌我”的人,会制定一些规则如:“我必须取悦别人”或“只有当我做得完美的时候,人们才会喜欢我”。     3.  无益的行为   拥有这些规则和假设的结果就是,它们将指导我们的行为,并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所做的事。   低自尊者会非常努力地想要事情做得完美,做到取悦别人,而从不去考虑自己的需要。如果他们能满足这些规则,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标准,那么在表面上就能自我感觉良好。   这些行为短暂地逃离了低自尊感,他们努力不让自己难过,保护自己核心信念的完整。但是,他们的低自尊只是暂时隐藏起来,等着被最轻微的事件唤醒。   例如,他们希望获得所有人的认同和喜欢,但是一旦遭遇到不可控的情况,如有人不赞同自己,他们可能就会产生对自我全面的否定感。   4. 循环反复   消极的早期经历让人形成了消极的核心信念,核心信念又会发展出无益的规章和假设,无益的规章和假设会指导人们产生无益的行为,最终,无益的行为又会强化消极的核心信念,如此循环往复。   如何走出低自尊?   Christophe Andre认为可以从与自我的关系、与行动的关系、与他人的关系三方面,改变和调整一个人的自尊,我重新整理为两个方面:     1. 认识你自己   认识自己包括认识我们对自己的看法,我们的能力和局限,以及我们展现给他人的方式。   以下几个问题可以帮我们更好的认识自己:   ·  我喜欢/我不喜欢:你是否能够清楚的确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如何与他人谈论这些?你如何去接受与自己不同的观点? ·  我了解/我不了解:哪些领域你掌握的知识超过了一般水平?你如何将这些知识传授给他人?你敢不敢就你不了解的领域提问? ·  我的失败/我的成就:你是否能谈论自己的失败,同时不使自己的价值受到贬低?你是否能谈论自己的成功,同时又不让人觉得你是在自我炫耀? ·  我的缺点/我的优点:你是否能够确定自己的缺点和优点?在必要的情况下,你是否能就自己的优缺点进行评价,并且没有半点吹嘘或哀叹?   2.  对自己诚实   在面对威胁到自尊的时候,我们通常会有两种反应:自卫和屈服。   在自卫的情况下,人们倾向于否认某种情绪:“我没有生气”“我没有感到失望”“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在屈服的情况下,人们会对自己撒另一种谎,从而否定自己想要改变现状而进行的尝试:“生活就是如此”“不管怎样,我们都改变不了任何事”“要习惯”……   我们压抑了自己的真实情绪,为了维护自己对外的“良好”印象,因为一旦我们承认了自己的情绪,我们会因此感到丢脸。自我欺骗有时候是维护自尊的方式,是一种自我防御。但是,这种方式只是暂时的保护了你的自尊,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   打破自我防御,诚实的面对自己的痛苦和缺陷,意味着我们真的做好改变的准备了。   3.  不再自我攻击   自我攻击是所有我们对自己批评性的成见。这些成见通常是父母批评的内化,源于我们童年时所听到的话。比如“太笨了”“很差劲”“不够好”。   在面对自我攻击时我们能做什么呢?   首先,要觉察到“自我攻击”的存在,每当要进行自我攻击时,立刻意识到我又在自我攻击了,从而阻断这个想法。   其次,想想事情的积极方面和解决方法。比如,习惯以下思考方式:这个想法是否让我自我感觉好一点?这个想法能否有助于我下一次的应对?等等。     4.  接受自己   接受自己,意味着我们既要接受自己好的一面,也要接受自己不好的一面。   面对自己的缺点不批判,不为此感到羞耻而难以前行。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承认自己的缺点并不意味着我们永远不会改变,而只有接受了不完美的自己,才有可能让自己逐渐变得更好。   5.  行动起来   行动是维护自尊的操练。大的成功必然会提高自尊,但并不是每天都能获得。然而,日常生活中我们也可以设立小的目标,这些目标不一定要远大,但一旦目标达成,就会令我们的自尊得到改善。   另外,有规律的从事一个业余爱好也有利于自尊的培养,同时还可以提高对自己个人能力的看法,提升自己的社会认可度。   一个落到行动的计划,无论大小,都比只停留在意识层面的计划更有用。所有要改变的决定一经做出,在下一分钟立马落实到行动:拿起话筒,开始写邮件,立即走出家门,等等。   6.   不再讨好别人   低自尊的人希望通过讨好别人来“换得”赞许。他们害怕遭到排斥,不敢为自己争取利益,因为这要冒着打扰对方,令对方不快的风险。   也许他们的信念是:“如果我拒绝,对方会生气”“如果我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们会闹翻”。   低自尊者需要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去挑战这些人际交往中形成的信念,比如:如果我说出了真实想法,我们真的会闹翻吗?如果因为这样就闹翻,Ta真是我的朋友吗?   对这些固有信念的调整和修正,让低自尊者逐渐学会不带挑衅地说“不”,不带歉意地去要求某些事,既尊重别人的想法,同时也不带惧怕地去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愿望。   7.  依靠社会支持   心理学家会认为,社会支持由四个成分构成:尊重的支持(如“我们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情感的支持(如“我们在你身边,我们爱你”);工具性的支持(如“我们会帮你”);信息的支持(如“这些信息对你有用”)。   社会支持会让我们感到被爱和被帮助。   怎样发展社会支持呢?Christophe Andre给了以下建议:   ·  不要犹豫寻求支持。当你需要社会支持的时候,不要害怕会给别人造成麻烦,勇敢的去寻找帮助,但要理解有时人们不能立马给予你帮助。 ·  使你的社会支持多样化。除了家人和朋友,你还可以寻求同事,同学、某些专业机构或社团的帮助。寻求多样化的社会支持,不至于将你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  寻找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一旦发现无法自救了,建议立马寻找心理咨询师提供专业的帮助。 作者:梁娟,心理咨询师,心理专栏作者 该文首发于公众号:心流场(ID:flowfield)   参考文献: 【法】Christophe Andre等著,周行译,恰如其分的自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5年8月第1版 J.V. Fennell, M. (1999). Overcoming low self-esteem. Robinson PublishingLtd. Online Version: vk.com Self-Esteem Resources. Centre for Clinical Interventions. http://www.cci.health.wa.gov.au/resources/minipax.cfm?mini_ID=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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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的依恋类型中,有一类为焦虑矛盾型(也被称之为“迷恋型”)。在爱情中他们往往会呈现出: 需要大量亲密感;缺乏安全感,害怕自己被拒绝;对恋情高度重视,心思完全被其占据;害怕被伴侣嫌弃或抛弃;认为自己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得到伴侣的青睐;常常不安,或怀疑伴侣是否还爱自己,不断地要确认对方的心意…… 相应的,焦虑矛盾型的伴侣常常为此感到身心俱疲,抱怨他们太粘人,敏感,玻璃心,无理取闹,控制欲强,甚至是“歇斯底里”。   有学者(Goldbart和Wallin)曾这样描述焦虑矛盾型者“渴望融合”(merger hunger)的特质:“因为他们最大的威胁是分离、丧失和孤单一人,亲密被体验为最高利益:它是解决方案,永远不会成为问题。”遗憾的是,他们追求亲密的方式,到头来往往把解决方案变成了问题。 只有放大痛苦,才能获得关注 ——如何从依恋理论理解焦虑矛盾型者?   一个人的依恋类型受早年与主要照料者(通常是母亲)互动品质的影响。   当焦虑矛盾型者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其焦虑程度就高于平均水平,在他们的心中总有一个警铃——“我将得不到母亲的关注和回应”,这种担忧就像是“即便母亲在场,这些孩童也一直在寻找一个缺失的母亲。”    Mary Ainsworth开创了著名的“陌生情境实验”,同时她在该项研究中发现焦虑矛盾型婴儿的母亲,她们对婴儿的可获得性(Accessibility)是无法预期且不常发生。尽管这些母亲并非刻意表现出拒绝的姿态,但是多多少少,她们对孩子所发出的信号是不敏感的。 对于婴孩来说,得到妈妈的关注是最重要的事;可以想见,当他感觉到被妈妈忽视、拒绝、或是没有响应,在他的世界中这意味着天崩地裂。而另外一个让他变得警觉或惶恐的时刻,就是面临与母亲的分离。求生存的本能让这些孩子“学会”了在这些时刻,要用更大声、激烈的方式获得母亲的注意,以避免自己陷入痛苦。   由于早年的成长经验(主要照料者的反应不可预测),这种经验让焦虑矛盾型者学会:要获得他人的关注和支持,就不得不把自己的痛苦突显到让别人无法忽视的程度。   越想亲密,越不能亲密 ——焦虑矛盾型者在爱情中的死循环   我们知道,焦虑矛盾型者的依恋系统非常敏感,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触发他们依恋系统的警铃,一旦依恋系统被触发,就变得“情绪激动,认知失调”——他们就无法保持冷静,恐惧和无助的情绪蔓延,并逐渐占据他的思绪,最主要的行动驱动变成——我要和依恋对象(我的伴侣)保持亲近,哪怕“不择手段”。这一现象在依恋理论中被称为“激活策略”。   在激活策略的作用之下,焦虑型者往往会有以下的行为表现:万分不安和焦虑,只有与伴侣联系上才能缓解焦急情绪;思念伴侣,无法集中精力做别的事情;伴侣变成自己世界的中心和唯一,对分手有着灾难化的想法;即便关系糟糕,也不愿意放手离开…… 焦虑矛盾型者对潜在分离的恐慌和抗拒,会让他们采取一些具有破坏力且无效的方式与其伴侣互动,明明是想吸引伴侣的注意,获得亲密,重建情感连结,然而这些行为无一不将对方推得更远:满腔愤怒地指控对方;拼命联系对方(夺命call,疯狂留言);沟通时表现出反感、敌意、嘲讽挖苦;甚至提出分手威胁……   而对于焦虑矛盾型者的伴侣,他们往往已经被对面那股嚣张气焰震慑到,或对失控的局面感到措手不及,还来不及安抚或解释,已经被那股热浪灼伤。他们的受伤或许会带来反击,沉默,回避。不论伴侣的哪一种行为反应都会让焦虑矛盾型者感到更挫败。   这是他们互动最悲哀和遗憾的地方,或许伴侣并没有要离开,焦虑矛盾型者的自我恐吓变成了关系预言,他们越表现过激,越让爱人无法靠近,关系中的恶性循环导致沟通障碍,彼此伤害。   他们就像张开刺的刺猬,内心渴望亲密,却把亲密挡在外面。   焦虑矛盾型者的内心戏 ——个人内在运作模式的深度影响 依恋对象(伴侣)对焦虑矛盾型者的回应性(Responsiblity)至关重要,可以重建他们的安全感,也可以让其失控的情绪恢复常态。有时,哪怕伴侣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例如,一个回信、一个眼神),就可以让焦虑矛盾型者的心安定下来。   然而,困境在于焦虑矛盾型者讨关注,博回应的方式,往往变成了问题的一部分。因此,一旦他们没有获得想要的情感连结,对情感的担忧就会急剧增加。如果依恋系统被激活,再要平静下来,就需要花费更多功夫。   他们之所以一下子变得难以安抚,其实与其个人内在运作模式(Inner Work Model)有关。关于内在运作模式,依恋理论鼻祖John Bowlby有着以下阐述: “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世界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的特征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依恋对象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以及他们会如何反应。同样地,在每个人所建立的有关自我的内在运作模式中,一个关键特征也是他的观念,关于他认为在依恋对象的眼中,自己在多大程度上被接纳或不被接纳。以这些互补的模型形成的结构为基础,个人将作出预期,如何能得到自己的依恋对象,自己的依恋对象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Bowlby,1973,P203) 通常不安全依恋类型的个体倾向于用消极负面的视角看待世界和自己:觉得世界是不安全的,世界和他人是不值得信赖的;觉得自己是不够好,是不可爱的,是没有价值的;觉得自己是有可能被放弃、被抛弃的。   焦虑矛盾型者尤其害怕自己被拒绝、被嫌弃、被抛弃,很需要获得依恋对象(伴侣)的喜爱与亲近、接纳与在乎、承诺与保证。 另一方面,个人内在运作模式既影响了期待,也影响了伴随期待所发生的行为,所以个人内在运作模式能够塑造关系互动,反过来,关系互动也会影响个人内在运作模式。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是比较有弹性、灵活、开放的;不安全型依恋类型者的个人内在则相对刻板、僵化、保守。   因此,不安全依恋类型者往往循环往复一些无效且有破坏力的行为,让关系互动更不愉快,而且也让自我观感更加负面消极。 为自己的心智留出空间,获得赚来的安全感 ——焦虑矛盾型者的个人解毒剂   关系中的问题,根本来讲,都是依恋需求(Attachment Need)没有被满足而引发。   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自己不被爱、不被喜欢、不被理解、不被在乎、不被接纳……时,随之而来就是各种为了满足依恋需求而产生的因应行为。当他们不能觉察哪些因应行为是有效地可以满足个人依恋需求,哪些是有破坏性却一再使用,就没法停下这个恶性循环。   停下来,检视关系互动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在这个互动中个人的“贡献”和责任是什么,是非常有必要的。当然,能够“停下来”的前提就是没有被自己的情绪抓住。   前文提到“情绪激动,认知失调”,或许时候焦虑矛盾型者常常在回复理智后,后悔情急之中的口不择言、行为不顾后果。可是在当时当刻,就是忍不住,做不到。 这其实是正常的,我们的情绪有一个容纳之窗(Window of tolerance),当情绪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时,个人可以正常发挥记忆力、意志力、忍耐力、觉察力、反思力。可是,当个人陷入高激动区(Hyper-arousal),也就是当焦虑矛盾型者感到关系受到威胁,情况变得危急,人自动陷入战斗-逃跑模式,就会出现失去理智,认知能力被抑制的情况。   或许情急之中很难全面思考问题,然而当情绪复原之后,是否能够记得在关系互动或个人内在中的正面时刻,以获得并强化后天“赚来的安全感”,就变得格外重要。 综上,给焦虑矛盾型者的几条建议:   1. 对当下情境和个人状态有所反思和觉察,全方位地看待自己和世界,为自己的心智留出思考的空间,增强自尊和信任。 2. 充分地了解个人的依恋系统,激活策略,当遇到威胁或疑似威胁的时刻,可以有选择、有弹性地应对。 3. 适时停下具有破坏性的行为,如果明知这个方法不但没效而且有负作用时,就需要对个人行为进行负责。 4. 对个人情绪进行拉筋,提高情绪平衡能力,当我们的容纳之窗够大时,才不至于情绪一激动,认知就失调。 5. 邀请伴侣一起检视彼此互动的过程,看看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焦虑或恐惧。 6. 探索焦虑行为的背后的原因,直接表达内在的依恋需求,看看对方的回应为何。 7. 当然,自我探索的过程中,有时候也需要有专业心理咨询师的辅导,不论是伴侣咨询或是个人咨询都是很重要的成长资源。   参考资料: 1. 《心理治疗中的依恋》,David J. Wallin,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2. 《读懂恋人心》,Amir Levine,广东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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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走不出分手的痛?

C和交往多年的男友分手后感受到强烈的悲伤,上班都忍不住眼泪,无法正常的工作生活。三个月过去了,C仍然伤心,情绪低落,觉得索然无味,但已可以正常的应对工作生活。半年后,C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生活,有时想到前男友还会痛,但已经基本走出了失恋的阴霾。   Z和男友在激烈的争吵纠缠中最终也走向了分手,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同时感到自责,自我批斗,觉得自己是没有价值的,整个人看上去的感觉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了魂。三个月,半年,一年,Z似乎并没有走出来,情绪仍然很低落,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依旧自我攻击,整个人好像笼罩在一片很深的抑郁中…… C和Z经历了相同的生活事件——分手。 为什么C可以随着时间走出失恋的创伤,而Z却始终无法走出阴霾呢? 实际上,C经历的过程是一个“哀伤”的过程,而Z的状态,就是我们说的“抑郁状态”。 面对丧失,哀伤 or 抑郁?   哀伤与抑郁都是有重大的生活事件为前提,更具体的说,它们都与丧失有关。 失恋,亲人的疾病或离世,失业,离开故土,这些都是我们可能经历的丧失,也都可能引发哀伤或是抑郁。 哀伤与抑郁都会让人感到很痛苦,丧失对外界的兴趣,暂时的“失常”。 那么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首先,从主观体验上来说,抑郁 的人会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渺小无能,或不能独立的;而哀伤虽然也会让人自我价值感降低,但并不会有如此之多的自我攻击,即使有,也能够比较快的从自责中恢复理性。 另外,就像文章开头例子中的C和Z,哀伤的人经历一个痛苦的哀悼过程,是会随着时间逐渐恢复的;而抑郁的人却像一片散不开的阴霾,一直笼罩着抑郁者。 抑郁:对死去之人的内射   客体关系学家Klein将抑郁描述为「一个包含无法恢复的,被损坏的,无生气的,垂死的人的墓地的内在情境 。」 抑郁的状态是我们对死去之人的内射,或者认同。我们不想体验丧失的痛,所以通过内射和认同的过程,去抵抗分离,结果就是已死之人到了我们的内部,我们也变成了那个死掉的人。 这里说的“死掉的人”,并不一定是这个人真的死了,而是指我们失去了对我们很重要的某人或某种东西。比如说,最早的丧失可能是断奶,对于婴儿来说,断奶就是失去妈妈的乳房;如果妈妈患上了产后抑郁,没有能力去顾及婴儿,那么在婴儿的内在世界中,可能觉得他已经失去了妈妈;后续的丧失包括兄弟姐妹的出生,让他丧失了父母的独宠;成年后的失业,失恋,等等。 可以说,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的丧失。 我想用一个简单易懂的例子让大家对“认同”和“内射”这两个心理学专业名词有所理解: 电影《春娇与志明》中,春娇说了一句经典台词“和你分手后,我把自己活成了你”,这里面就包含了认同或内射的过程。春娇认同了志明的饮食偏好、生活习惯、性格特征,将志明的特质纳入她的自我,成为她自我的一部分,这样即使他们分手了,她也感觉还和他在一起。   抑郁:无法承受的矛盾情感   哀伤和抑郁,可以被认为是应对丧失的两个不同的通道。 那么,为什么同样经历丧失,有些人可以进入哀悼,去哀伤自己的丧失,而有些人却进入了抑郁的通道呢? 弗洛伊德认为: 我们之所以不能哀悼,是因为我们对丧失掉的爱的客体充满了太过于复杂和矛盾的情感,尤其是与攻击有关的情感。 当我们不能承受这些矛盾的情感时,我们就关闭了哀悼的大门,进入了抑郁的状态。 C和男友共同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走不下去了,和平分手,是两人共同做出的选择。 而Z和男友的关系就复杂多了,男友脾气暴躁,时不时会对她拳打脚踢。但Z并不想和男友分手,想要让暴力冷漠的男友变成一个温暖懂爱的男人,最终分手。 Z心里充满委屈,对男友既愤怒,怨恨,又渴望,不舍。正是Z内心当中对男友强烈的矛盾情感让她走向抑郁。 在对丧失的客体矛盾的情感状态中,Z把又爱又恨的男友内化到了内部,这个丧失的又爱又恨的客体就变成了她自我的一部分。这就是为什么她会自责,自我攻击,她在攻击其实是让她又爱又恨的男友。 抑郁的根源在婴儿期   有些读者看到这里可能会疑惑,并不是每个经历丧失,并且对所丧失客体有强烈矛盾情感的的人就会抑郁啊。是的,抑郁的根源在婴儿期,成年生活中出现的丧失会激起早年没有被处理的丧失伤口,也就是说,那些在抑郁的人,或者被诊断为“抑郁症”的人,在早年是经历过某些未被处理的丧失的。 在动力性取向心理咨询中,咨询师会关注来访者早年史中是否有未经处理的,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丧失创伤:母亲的抑郁,情感上的忽视,创伤性分离等等,并对其进行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Klein提出,丧失本身不是决定我们是否会抑郁的原因,承受丧失及它带来的各种情绪痛苦的能力才是关键——我们能不能承受失去的痛苦,被抛弃的痛苦?或者我们是否会否认它,逃避它,投射它,让自己不去感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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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哲学

“自私”是什么?是“坏”的么?当我和别人的需要,观点,感受,不一样的时候,该怎么选择?冲突还是忍让?作为一个儿童心理工作者,简单心理咨询师丁安睿将从心理发生的起源,来讲讲,自私和自尊,自我与他人的关系。 一、自私的起源—— 各美其美 二、自私的意义—— 美人之美 三、自私与自尊—— 美美与共 天下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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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侵案中的“完美受害人”:你怎么不笑呢,你怎么哭了呢?

  最近引爆舆论的“高管性侵案”,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南风窗》以报案者“李星星”(化名)的视角,讲述了她从14岁起遭受鲍毓明性侵、囚禁,被逼观看“恋童癖”视频,多次报案未果,之后自杀未遂的遭遇。   文章写道,在一封写给李星星的保证书里,鲍称呼她为“我现在的女儿,和未来的妻子”。“李星星掉进了一个只有鲍某明的世界”。   但随后,《财新》一篇以鲍毓明为主要信源的报道引发轩然大波。焦点在于,其将性侵案描述为“这更像是自小缺爱的女孩向养父寻求安全感的故事”。鲍对外喊冤:我与李星星是恋爱关系。   熟悉吗?   嫌疑人在用一些并不能撼动犯罪事实本身的信息,模糊案件焦点,削弱受害者的可信度,制造“受害者有罪论”。   不少网友看了这篇报道后说,“气到发抖”,甚至引发了自己原有的心理创伤。   曾经有过相似经历的人,接力写下了自己年幼时被性侵/性骚扰的感受。微博上有关#trigger warning的热搜已经挂了一整天。几百条留言都在说: “小时候妈妈找的新叔叔,会乘晚上妈妈不在进我房间动手动脚,一开始不懂,有和妈妈侧面说过几次,妈妈只是说叔叔喜欢我。”   “我7岁左右时曾经被我17岁的表哥多次性侵过……你们知道我明白过来以后是怎么做的吗?我去故意“亲近”表哥了,还一度对表哥产生了奇特的依恋,伴随一些异常行为,比如故意去和他身体接触、甚至当着大人的面钻他的被窝。”   “对,我也假装自己爱上过TA。我不敢跟别人说,反正也没有人帮我”   性侵就是性侵,说出花儿来也是犯罪。这不是14岁少女恋上“糖爹”,这是房思琪和李国华!   那些在说“等待反转”的人,都着了“完美受害人”论调的道。     01 有关“完美受害者”的论调无处不在, 它们与犯罪事实一样具备“舆论破坏性”   1999年,作家Alice Sebold出版性侵回忆录《他们说,我是幸运的》(Lucky)。她在大学校园里遭遇陌生人强奸,最终打赢了官司。Alice 说,这归功于她被警察认为是“完美受害者”:   "年轻的白人大学生、穿着保守、在路上被陌生人袭击、处女“。   《Lucky》已经出版了20多年,但有关“完美受害者神话”(”perfect victim" myth)的论调却依然没有破灭。   直到现在(如韦恩斯坦案),法庭上有关施暴者的辩护总会集中于“受害者并不清白”。   1)指责TA们的穿着   这种指责认为,遭受强暴是由于被害人自己不检点,衣着举止像是个荡妇(Slut),被强暴是自取其辱,受害者自己也有责任。   国际平权历史上著名的“荡妇游行(SlutWalk)”运动,最初就是针对一名加拿大警官的荡妇羞辱言论而掀起的。   2011年,这名警官在一个公开演讲中说:“女性要避免性侵,就不应穿的像荡妇般暴露。”(women should avoid dressing like sluts in order not to be victimized.)   2011年6月4日,芝加哥“荡妇游行”。人们穿着迷你裙、丝袜、低胸衣、比基尼,手持抗议标语,呼吁社会认知的改变——不管女性穿着如何,被谴责的应该是强暴者。     2)为了让受害者有罪,TA们的性史也常常被提及   “完美受害者”的论调常常希望TA没有性经验,年纪轻轻,是个处男/女。   如果一个上了年纪的“强奸幸存者”收了钱,那就是“仙人跳”。在这样的预设下,强奸者作为罪犯,甚至可以引发舆论的同情——如果这个报案的人是个性工作者,那么根本别指望得到什么救助,你有原罪。   首个被送上#Metoo运动审判台的性侵犯Bill Cosby,就曾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说:   她(模特Janice Dickinson)几乎和地球上的每个男人都睡过觉——言下之意:别给自己立贞洁牌坊,你才不是妇女运动的道德灯塔。     3)过分关注受害者在犯罪期间和犯罪后的行为   除非TA全力以赴地与罪犯搏斗,否则TA就是“享受这段关系”;   如果TA在报案前拖延了、犹豫了,甚至在创伤发生后仍然与肇事者保持联系,那么TA一定是个骗子,或道德上有瑕疵的人。   我们回到“鲍视角”报道中呈现的“倾向性事实”。 受害者的陈述出现瑕疵(比如第一次性侵时主张自己未满14岁); 她家里穷,母亲有残疾,在路边做小吃摊,暗示她们存在很大可能获得了“交换的利益”; “帮助她的志愿者证实,她在报案之后仍然与鲍来往密切。” “她那个报的都是假案。按她说的,我第一次强暴她是2015年12月31号是吧?那么惨,能过了六个月,她才报案?” …… 李星星被说成一个人格和心理上存在矛盾、习惯说谎的人,甚至是财富和阶级上的“既得利益者”。         02 “你怎么不哭呢,你好像不够悲伤”   为什么说一篇看似在“给另一方说话机会”的报道,是不合伦理的?——是“故事呈现方式本身的恶”。   这些所谓的“事实呈现”,就是强奸者的辩护律师会在法庭上做的——目的是为了削弱受害者的“可信度”(即便写作者并无主观意图)。   一名未成年者被操纵是容易的。在权力地位显著不对等的情况下,“只有爱上对方,她才能为性侵找到合理性”。而且,性侵事件本身也会对受害者的人格造成影响。   当故事的叙述者陷入刻板印象的描述时,都会模糊“犯罪”这个焦点事实,引发社会对幸存者“可信度”的疏远和怀疑,让他们更难获得支持,甚至更难相信自己。   这些“要求受害者完美无瑕”的态度,不仅无视了性暴力的事实,还无视了受害者在反抗、报警时需要经历的重重阻碍。   在日本、澳大利亚和全世界,犯罪者的指控被驳回或降级,可能仅仅是因为受害者“哭得不够伤心”,企图以此淡化强暴造成的创伤。   伊藤诗织曾在采访中说起,自己在警局讲述被强暴的经历时,警察问她:“你怎么不哭呢,你好像不够悲伤”:     如果在一桩强奸案中,男性才是受害者——那么警方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明明身体力量占优势),而忽视他可能出现的“冻僵(freeze)”反应。研究显示,70%的性侵受害者会经历“僵直的假死状态”,也就是说,因为害怕而无法动弹。   人们还希望受害者明确拒绝和反抗——然而,大多数性犯罪都是熟人作案,且往往发生在家中。肇事者通常是朋友、亲戚或伴侣——受害者难以立刻作出伤害他们的决定。     如果你还记得“重庆巫山童养媳事件”的主角之一马泮艳,她也在微博上为李星星事件发声:“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去,又忍不住哭了一场”。   她还曾在微博上说,“王X安(媒体记者)和当年卖我的马正松罗元道没有什么区别”。     03 遭受过创伤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快乐和成功?——“刻板印象”的另一种恶     性侵受害者Erin Zaranec曾讲述了自己受害“之后”的生活: 大多数主流媒体和社会都无法应对我的日常现实。 人们勾画出了一个“理想的被害人”。如果你不扮演这个角色,你就要付出代价。 我因为快乐而受到质疑;我因为谈了恋爱而被审问;我因为不允许那30分钟(指代强暴经历)支配余生而被审问。   遭受了创伤,需要帮助,产生了心理阴影,甚至会有PTSD,或是让TA难以再次走进亲密关系……都是可能的后果。   但是,受害者并不一定要“苦”一辈子。   完美受害者没有模版。TA可以活下来,过得很好,有梦想的“自我实现”,组建家庭,和创伤一起活下去——TA需要帮助,但并不需要这个社会“永久的、循环往复的”同情。   伊藤诗织说,自己所有的报道照片,都是一副饱受伤害的严肃脸——因为人们认为她应该永远是这个表情——但她也有快乐的时候,有时候,她也是开心的。     “我不能总是作为受害者去想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我想打破的,关于受害者应该如何表现的刻板印象。”   社会希望受害者们保持沉默。当她把自己的故事写成书时,立刻有人质疑她这么做的动机,做道德上的抹黑:“她想利用受害者的身份出名,然后从中获利”。   帮助TA们,但不要同情。不要让“对受害者的想象”造成二次强奸。   因为,性骚扰和性侵犯的幸存者,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典范——TA们是人,很多人都曾经做过冒犯他人的事、不道德的事,甚至犯过罪。   在现实中,没有一个故事这么简单,无数的问题都起源于“完美受害者”的论调——   除非我们接受这一事实,并消除我们对幸存者和犯罪者行为方式的“先入为主”式的描画。否则,房思琪、李星星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每隔一阵子,总会有绑架强暴案幸存者的自传译本出版……惊奇的是,她们脱逃之后总有一番大义,死地后生,柏油开花,鲤跃龙门。一个人被监禁虐待了几年,即使出来过活,从此身份也不会是便利商店的常客、粉红色爱好者、女儿、妈妈,而永远是幸存者。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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