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案中的“完美受害人”:你怎么不笑呢,你怎么哭了呢?

  最近引爆舆论的“高管性侵案”,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南风窗》以报案者“李星星”(化名)的视角,讲述了她从14岁起遭受鲍毓明性侵、囚禁,被逼观看“恋童癖”视频,多次报案未果,之后自杀未遂的遭遇。   文章写道,在一封写给李星星的保证书里,鲍称呼她为“我现在的女儿,和未来的妻子”。“李星星掉进了一个只有鲍某明的世界”。   但随后,《财新》一篇以鲍毓明为主要信源的报道引发轩然大波。焦点在于,其将性侵案描述为“这更像是自小缺爱的女孩向养父寻求安全感的故事”。鲍对外喊冤:我与李星星是恋爱关系。   熟悉吗?   嫌疑人在用一些并不能撼动犯罪事实本身的信息,模糊案件焦点,削弱受害者的可信度,制造“受害者有罪论”。   不少网友看了这篇报道后说,“气到发抖”,甚至引发了自己原有的心理创伤。   曾经有过相似经历的人,接力写下了自己年幼时被性侵/性骚扰的感受。微博上有关#trigger warning的热搜已经挂了一整天。几百条留言都在说: “小时候妈妈找的新叔叔,会乘晚上妈妈不在进我房间动手动脚,一开始不懂,有和妈妈侧面说过几次,妈妈只是说叔叔喜欢我。”   “我7岁左右时曾经被我17岁的表哥多次性侵过……你们知道我明白过来以后是怎么做的吗?我去故意“亲近”表哥了,还一度对表哥产生了奇特的依恋,伴随一些异常行为,比如故意去和他身体接触、甚至当着大人的面钻他的被窝。”   “对,我也假装自己爱上过TA。我不敢跟别人说,反正也没有人帮我”   性侵就是性侵,说出花儿来也是犯罪。这不是14岁少女恋上“糖爹”,这是房思琪和李国华!   那些在说“等待反转”的人,都着了“完美受害人”论调的道。     01 有关“完美受害者”的论调无处不在, 它们与犯罪事实一样具备“舆论破坏性”   1999年,作家Alice Sebold出版性侵回忆录《他们说,我是幸运的》(Lucky)。她在大学校园里遭遇陌生人强奸,最终打赢了官司。Alice 说,这归功于她被警察认为是“完美受害者”:   "年轻的白人大学生、穿着保守、在路上被陌生人袭击、处女“。   《Lucky》已经出版了20多年,但有关“完美受害者神话”(”perfect victim" myth)的论调却依然没有破灭。   直到现在(如韦恩斯坦案),法庭上有关施暴者的辩护总会集中于“受害者并不清白”。   1)指责TA们的穿着   这种指责认为,遭受强暴是由于被害人自己不检点,衣着举止像是个荡妇(Slut),被强暴是自取其辱,受害者自己也有责任。   国际平权历史上著名的“荡妇游行(SlutWalk)”运动,最初就是针对一名加拿大警官的荡妇羞辱言论而掀起的。   2011年,这名警官在一个公开演讲中说:“女性要避免性侵,就不应穿的像荡妇般暴露。”(women should avoid dressing like sluts in order not to be victimized.)   2011年6月4日,芝加哥“荡妇游行”。人们穿着迷你裙、丝袜、低胸衣、比基尼,手持抗议标语,呼吁社会认知的改变——不管女性穿着如何,被谴责的应该是强暴者。     2)为了让受害者有罪,TA们的性史也常常被提及   “完美受害者”的论调常常希望TA没有性经验,年纪轻轻,是个处男/女。   如果一个上了年纪的“强奸幸存者”收了钱,那就是“仙人跳”。在这样的预设下,强奸者作为罪犯,甚至可以引发舆论的同情——如果这个报案的人是个性工作者,那么根本别指望得到什么救助,你有原罪。   首个被送上#Metoo运动审判台的性侵犯Bill Cosby,就曾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说:   她(模特Janice Dickinson)几乎和地球上的每个男人都睡过觉——言下之意:别给自己立贞洁牌坊,你才不是妇女运动的道德灯塔。     3)过分关注受害者在犯罪期间和犯罪后的行为   除非TA全力以赴地与罪犯搏斗,否则TA就是“享受这段关系”;   如果TA在报案前拖延了、犹豫了,甚至在创伤发生后仍然与肇事者保持联系,那么TA一定是个骗子,或道德上有瑕疵的人。   我们回到“鲍视角”报道中呈现的“倾向性事实”。 受害者的陈述出现瑕疵(比如第一次性侵时主张自己未满14岁); 她家里穷,母亲有残疾,在路边做小吃摊,暗示她们存在很大可能获得了“交换的利益”; “帮助她的志愿者证实,她在报案之后仍然与鲍来往密切。” “她那个报的都是假案。按她说的,我第一次强暴她是2015年12月31号是吧?那么惨,能过了六个月,她才报案?” …… 李星星被说成一个人格和心理上存在矛盾、习惯说谎的人,甚至是财富和阶级上的“既得利益者”。         02 “你怎么不哭呢,你好像不够悲伤”   为什么说一篇看似在“给另一方说话机会”的报道,是不合伦理的?——是“故事呈现方式本身的恶”。   这些所谓的“事实呈现”,就是强奸者的辩护律师会在法庭上做的——目的是为了削弱受害者的“可信度”(即便写作者并无主观意图)。   一名未成年者被操纵是容易的。在权力地位显著不对等的情况下,“只有爱上对方,她才能为性侵找到合理性”。而且,性侵事件本身也会对受害者的人格造成影响。   当故事的叙述者陷入刻板印象的描述时,都会模糊“犯罪”这个焦点事实,引发社会对幸存者“可信度”的疏远和怀疑,让他们更难获得支持,甚至更难相信自己。   这些“要求受害者完美无瑕”的态度,不仅无视了性暴力的事实,还无视了受害者在反抗、报警时需要经历的重重阻碍。   在日本、澳大利亚和全世界,犯罪者的指控被驳回或降级,可能仅仅是因为受害者“哭得不够伤心”,企图以此淡化强暴造成的创伤。   伊藤诗织曾在采访中说起,自己在警局讲述被强暴的经历时,警察问她:“你怎么不哭呢,你好像不够悲伤”:     如果在一桩强奸案中,男性才是受害者——那么警方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明明身体力量占优势),而忽视他可能出现的“冻僵(freeze)”反应。研究显示,70%的性侵受害者会经历“僵直的假死状态”,也就是说,因为害怕而无法动弹。   人们还希望受害者明确拒绝和反抗——然而,大多数性犯罪都是熟人作案,且往往发生在家中。肇事者通常是朋友、亲戚或伴侣——受害者难以立刻作出伤害他们的决定。     如果你还记得“重庆巫山童养媳事件”的主角之一马泮艳,她也在微博上为李星星事件发声:“想起了那些暗无天日的过去,又忍不住哭了一场”。   她还曾在微博上说,“王X安(媒体记者)和当年卖我的马正松罗元道没有什么区别”。     03 遭受过创伤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快乐和成功?——“刻板印象”的另一种恶     性侵受害者Erin Zaranec曾讲述了自己受害“之后”的生活: 大多数主流媒体和社会都无法应对我的日常现实。 人们勾画出了一个“理想的被害人”。如果你不扮演这个角色,你就要付出代价。 我因为快乐而受到质疑;我因为谈了恋爱而被审问;我因为不允许那30分钟(指代强暴经历)支配余生而被审问。   遭受了创伤,需要帮助,产生了心理阴影,甚至会有PTSD,或是让TA难以再次走进亲密关系……都是可能的后果。   但是,受害者并不一定要“苦”一辈子。   完美受害者没有模版。TA可以活下来,过得很好,有梦想的“自我实现”,组建家庭,和创伤一起活下去——TA需要帮助,但并不需要这个社会“永久的、循环往复的”同情。   伊藤诗织说,自己所有的报道照片,都是一副饱受伤害的严肃脸——因为人们认为她应该永远是这个表情——但她也有快乐的时候,有时候,她也是开心的。     “我不能总是作为受害者去想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我想打破的,关于受害者应该如何表现的刻板印象。”   社会希望受害者们保持沉默。当她把自己的故事写成书时,立刻有人质疑她这么做的动机,做道德上的抹黑:“她想利用受害者的身份出名,然后从中获利”。   帮助TA们,但不要同情。不要让“对受害者的想象”造成二次强奸。   因为,性骚扰和性侵犯的幸存者,从来都不是完美的典范——TA们是人,很多人都曾经做过冒犯他人的事、不道德的事,甚至犯过罪。   在现实中,没有一个故事这么简单,无数的问题都起源于“完美受害者”的论调——   除非我们接受这一事实,并消除我们对幸存者和犯罪者行为方式的“先入为主”式的描画。否则,房思琪、李星星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每隔一阵子,总会有绑架强暴案幸存者的自传译本出版……惊奇的是,她们脱逃之后总有一番大义,死地后生,柏油开花,鲤跃龙门。一个人被监禁虐待了几年,即使出来过活,从此身份也不会是便利商店的常客、粉红色爱好者、女儿、妈妈,而永远是幸存者。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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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里的女人,也有资格绽放|心理咨询师说

有一群人,她们生活在无尽的绝望中,在认识她们以前,我以为自己知道最苦的生活是什么样,见过了她们之后,才知道,普通人的苦难,像是泥潭,我们在泥潭里进进出出,试图甩掉身上的泥,渴望干净地活着。 而她们的苦,是深渊,她们瘫在谷底,即使万般努力,也不可能找到深渊的出口,她们努力甩掉身上的污泥,却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干净地活着。 她们,是感染了艾滋病毒的吸毒者。 这些女人,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感动着我和我的同事,每一次走进她们,都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与晦暗激烈地交互碰撞,一种命运带来的巨大悲怆,夹杂了些许的渴望,又魂绕着一股巨大的黑暗压制的力量。她们的每时每刻,都要和这样复杂的力量共处,单是这一点,就值得被尊重。 如果你的朋友有艾滋病,你愿意和她一起吃饭吗? 问我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第一次见面,所有人坐得离我很远,团体里很少人讲话,她略感不安地不时看我,当天的团体就要结束,她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在问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你接纳我们吗? 在我要做这个团体前,其实也纠结过,我问过百度,问过医生,也问过管理人员,直到确定风险是可以控制的,才从心里开始真正接受这个工作,当我告诉朋友我要去做这件事情前,朋友一阵紧张,眼泪都要流出来,让我不要去,不接触艾滋病人是正常或是更好的选择。 而我,要告诉她们我的挣扎吗? 是的,我担心过、害怕过,但是,当我要选择是否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个决定,即使有风险,我也愿意,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来,可能没有别的人愿意做这件事,那么她们就少了一种可能性。 听我讲完,好多人开始愿意看我,问这个问题的女人说到,我很感谢我的家人,他们没有抛弃我,我的妈妈是医生,她就一直告诉我,这个病没有什么,他们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吃饭。很多知识份子都不怕我们。 另一个女人马上反驳她,这个社会是有一些人不歧视我们,但是很少很少,如果你去工作,就是再简单的工作,只要人家知道你有这个病,就没有人会要你。 我很难忘记这个女人的眼神,她带着孩子般的淘气,又有抗争的倔强,以及躲闪的痛苦。后来我知道,她是一个孤儿,在几个月大的时候被亲生父母抛弃,养父母在四岁时离异,跟着养父生活,后来天天被养父再娶的妻子打骂,十四岁时被赶出了家门,开始游荡在哪里都没有家的社会上。 没有人比她更懂流浪的辛苦。对家和温暖的希望,早已在残酷的生活中泯灭为灰烬。她几近愤慨的话语里透露了无奈和悲伤,还有对有家人相伴之人的嫉妒。命运在她生时便推之入孤独,多少年来,她用了无数的方法想要活下来,想要得到爱。 可怜的是,她并不懂得如何爱自己,只会在无意识中将自己推入一个又一个绝境。我知道,她是一个病人,但也是一个为努力活着的人,从小努力讨抚养者的欢心,年少时就开始独立支撑自己的生活,为了戒毒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了自己的尊严在爱情中一次次抗争。 像她这样的人的努力,很少被人看见,人们看见的更多是她们的堕落、可怕,也因此排拒、伤害她们。如果你愿意,去看看她们的伤痛,也许就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投去嫌恶的眼神,你眼中的善意,对她们来说,是这个世界给的珍宝。 我想有个孩子,尽管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想要个孩子! 说出这话的是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女人,有时候团体里其他人会悄悄告诉我,她脑子有问题,一直在服药,和她说这些没用。 她和前夫有一个孩子,现在和爱她的伴侣在一起,她说她很感动,自己已经这样,还有人愿意接受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她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她说完以后,马上有人反驳,那人不忍心说她精神有问题不能要小孩,说的是你怎么养孩子,你现在已经这样了,不要说物质保障,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你忍心让孩子孤独长大吗?你生他出来有可能是害了他。 那个女人没有听进去,目光直直地,说,我和他没有孩子,我就是想要一个和他的孩子。 另一个人说话了,她举手投足有教养而且写一手好字,她曾经说过如果没有吸毒,最想做的工作是老师。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悲伤,哽咽说到,我都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一个孩子,我老公也得了这个病,你说我还有什么盼头。她很少表露自己,她说疮痛太多,何必要揭开来看。 同为女人,我感受到了强烈的绝望,渴望为自己的爱人生一个孩子,渴望做母亲享受最温暖的亲密,在她们那里体会到的却是因自己犯下的错误,被毒品和病毒牵制的人生带来的绝望,即使能让病毒阻断在母婴之间,又无法保障孩子的漫漫成长之路有所依靠的无奈。 人和人的无奈有多少不同,又有几多相似,我们都挣扎着活在自己的生命课题里,艾滋病人无疑比普通人更加艰难,她们受到的限制如此之多,我有时会想,除开这些限制,她们如果真的做了母亲,也许会懂得将温暖倾注于孩子,毒品和病毒带走了很多东西,但温柔、耐心、坚韧依旧有星点光芒。 如果你看到了她们身上和你一样的对生活、对爱的渴望,也许会明白,在受苦这一点上,我们都一样,但在承受痛苦这一点上,她们比我们承受了更多。你心中的理解,对她们来说,如甘露倾洒。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我们团体结束之前大家在一起唱了《隐形的翅膀》,好几个人是流着泪唱完的。一些人为自己没有做到的悔恨而哭,一些人为发现自己身上隐形的翅膀而哭。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长着一张极白净清秀的脸,父母在她一岁的时候就因贩毒被判刑15年,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别人都嘲笑她是个野孩子,嘲笑在她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怨恨这个世界和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公,连人世间最基本的亲情都被剥夺。五年前离开了家乡到了这座大城市,却染上了毒品,她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年轻时因为认识了一个男人,被骗到其他城市去卖淫,毒品让她忘记忧愁。当她结婚以后,染上毒瘾的老公也让她去卖淫换毒资,如果不肯就狠狠打她,她说死亡不可怕……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婆家重男轻女,女儿一出生婆家人便不见了踪影,艰难地一人抚养女儿长大。女儿十一岁的时候染上了白血病,为了高额的治疗费开始贩毒,即使这样也没能救女儿的命,她坦言不敢正视现实、无法面对人生...... 她们都活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我感叹于这努力伪装出来的正常背后巨大的生命力,是生的渴望支撑着她们活下来!这饱受摧残的人们心中的希望,让人生起敬畏,这样的一群人,值得被尊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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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之家》——当娜拉从幻想的“奇迹”中走到现实

最近看了一部话剧《玩偶之家》,这是挪威剧作家亨利·易卜生于1879年的剧作,亦是他的代表作品。 民国时期,这就是很引起关注的小说,无论是鲁迅还是胡适先生都有此评论,今天终于看了它的话剧版,依然令我感慨万千,觉得也许可以从分析的角度写一写。   这个小说的情节是这样的: 娜拉和丈夫有着看上去幸福的家庭,她非常爱丈夫,就像自己是个小鸟一样依赖着主人一样地依赖着丈夫。 有一天,丈夫海尔茂找到了银行经理一职,跃跃欲试地要做一番事业。这时,娜拉请他帮助老同学林丹太太找份工作,于是海尔茂解雇了手下的小职员柯洛克斯泰,准备让林丹太太接替空出的位置。娜拉前些年为给丈夫治病而借债,无意中犯了伪造字据罪,柯洛克斯泰拿着字据要挟娜拉。海尔茂看了柯洛克斯泰的揭发信后勃然大怒,咒骂娜拉,并惊恐地呐喊着自己的前程全被毁了。当海尔茂看到退回的字据时,他快活地叫道:“娜拉,我没事了,我饶恕你了。”但娜拉并不想饶恕他,因为她已看清,丈夫关心的只是他的地位和名誉,所谓“爱”、“关心”,只是拿她当玩偶。她内心对丈夫的期待落空了,于是娜拉决定彻底离开丈夫。这部剧结尾处是海尔茂无限茫然地感慨到:什么是奇迹中的奇迹呢?   那我就从“奇迹”说起吧,这是娜拉的一个幻想,她掩藏了多年的秘密,没有告诉丈夫当年出门养病的钱是她借的钱,并且还冒充父亲签名才得以借到的这个钱,在她的幻想里,丈夫知道真相后,会毅然决然地站出来说:“这是我做得,和娜拉无关。”然后娜拉即使死了,也要告诉大家是她做得,和丈夫无关。但这个奇迹并未发生,或许也可以按现在的一个说法“人性无法考验”。   但我真不觉得这仅仅是十八世纪的一个女性解放的例子,即使在今天,依然值得我们思考,就像娜拉所说:“我首先是一个人,我只有离开你,先要成为我自己。”或许,这句话,到现在,都值得每个女性琢磨一番。     究竟什么是一个好的婚姻?这依然是个可以思考的问题,如同娜拉的婚姻,其实现在依然存在,并且还吸引着很多女孩子,丈夫宠着你,可以为你花钱,每天说着“宝贝,我爱你”,像一个大人呵护着孩子一样去娇宠自己,就像娜拉的丈夫每一天都在对她说得话。   但这是一个看上去如此和谐的场面,到了关键时刻,一个具有法律风险的事件令他们的关系不堪一击,令娜拉对丈夫的付出顿时失去了意义,这就像是打破了娜拉的梦想,一个关于她心中对丈夫这个角色的理想化。     在这里,我会想到很多出轨的婚姻,   好多妻子和我说:“我从来没想到他会这样?我们平时挺好的。”在接下来的叙述中,关于夫妻是怎么相处的细节时,   妻子都会说:“就像所有的夫妻一样啊,说说工作,看看怎么管孩子,没什么其他事情啊。”   我也会问:“会谈心吗?”   妻子会说:“不会的,他不愿意多说话,我跟他抱怨几句就算了。”   婚姻中的丈夫会说:“没什么可说的,老夫老妻,不吵架就算了,相互哄一哄就好了。”既然如此和谐,为何一方会出轨呢?   我想这就是很多“名存实亡”的关系吧? 大家都在演着一场戏,关于每个人幻想婚姻的一场戏,直到一个人无法忍受而选择离开。在这看上去“平和”的婚姻里,它无法带来的内心的真实感受的碰撞,也就是在外界有着任何风吹草动时,它会彻底倒塌的原因,因为它的内部早已腐蚀,只是婚姻里的两个人都不愿揭开这块“遮羞布”而已,关系里的人会在无意识中用生病,出轨,出各种问题的方式,来暗暗地阻塞着这座“活火山”的爆发。   在这之中包含着关系里的双方对自己,对对方无法言说的怀疑,因为我们都有着自己的潜意识幻想,就如同娜拉,她会期待着丈夫无私地爱自己,她不能告诉丈夫自己的委屈,不惜违反法律,牺牲名誉,因为这是一个编织出得“完美婚姻”的梦,但事实是丈夫看待自己的名誉无比重要,她的“唯一被宠爱”的幻想彻底被打破。而丈夫海尔茂心中的幻想是妻子“无条件地爱自己,听话,顺从”,他从不知道娜拉需要被尊重,被真实地作为“独立一个人”来平等对待。这就是他们各自的幻想,在现实的生活中,除非永远静若止水,否则两个人的情感终究会碰撞为一地碎片。   他们如此,我们现实的婚姻是否也如此,各自包裹在理想化的世界里,小心翼翼地相处着,直到火山迸发,岩浆喷涌。幻想如此不堪一击,但如此真真切切。   我并不相信娜拉的出走,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因为她依然要面对一个现实的世界,当年鲁迅先生说过:“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可是走了以后,有时却也免不掉堕落或回来。”[1]如果出走只是一个负气的行为,也确实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并且在出走这个形式之后,娜拉确实需要面对现实之于她的真相,没有工作,没有住处,没有一技之长,需要照顾三个孩子,在这无情的真实里面,来重新领悟生活的意义,她内心的奇迹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许她期待着“一个关键时刻拯救她的英雄,一个能像她一样宁愿牺牲自己也要爱着对方的人”。就如同她所说得,她等待着奇迹,但现实是对方是个“胆小如鼠”的男人,看上去如此残忍,却又如此真实。但这个关于如此完美的想象,世间却可能很难存在。   在这个故事里,包含着不同的幻想,男人的幻想,女人的幻想,女人是男人的玩偶,亦或男人其实也是女人的玩偶,当现实把这些美丽的泡泡都打破时,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娜拉生活的结局,但可以设想得是娜拉出走了,她将会面临很多生存的考验,不过,娜拉依然把自己真诚地拽到了现实,没有了丈夫的支持她将如何生活?   这对于娜拉或许就是反思的开始,她是谁,她需要的谁能给予?她所能做得是什么?这是经过无数次幻想破灭后的抑郁位的思考。这很适合用克莱因的心位理论来理解,   “当一个人以偏执-分裂心位主导的模式运作时,对他来说意味着,在很大程度上是经验活在他身上。”[2] 意思是在这个状态时,一个人还不存在一个主体,还无法为自己的情绪承担责任,根据他幻想的经验,他可以想象魔法或者自己的创造就可以改变客体。一切以“幻想”为主导,而抑郁心位意味着“那种有历史的人,感受到丧失、内疚、伤心、懊悔、悲悯、同感以及孤独是不可避免的负担,获得的则是具有主体感的人性和自由作选择的潜力。”[3]这意味着从幻想逐步走到现实,由自发的幻想所引导到一个可以成为面对真实的人。     对于娜拉,可能也只有经历这个痛苦的破灭,分离,反思,选择,行动,为自己负责,她才有可能真的成为作为一个主体的叫做“娜拉”的那个人,而不是那只受宠可爱的“小鸟”。   从幻想的“奇迹”中苏醒,面对一地鸡毛的真实,放弃逃避,对于每个人,这可能都算是奇迹中的奇迹。     注释: [1]《娜拉走后怎样》作者: 鲁迅——一九二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文艺会讲   [2]《心灵的母体》47页,作者:美:托马斯·H·奥格登 著,殷一婷译,李孟潮审校   [3]《心灵的母体》55页,作者:美:托马斯·H·奥格登 著,殷一婷译,李孟潮审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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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绝背后的攻击性

在生活中我们可能会经历到一些这样的事情。选择餐馆或者点菜的时候,我们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不敢表达。因为别人已经有提议了,这时候自己再提议会不会触怒他人呢,于是我们压抑了自己的愿望。选择了一家自己不喜欢的餐厅,心里有点赌气,干脆菜也不想点了。最后一上菜碰巧都不是自己爱吃的。这顿饭越吃感觉越糟。等到心中的不满需要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才会表达这家餐厅或者这些菜如何不好。 心理学把这个称之为被动攻击。客观的说,有时不一定真的是菜不好,而是受到情绪的影响。这样的结果一是让自己不开心,当然不善拒绝的人通常不太会感受到自己的失望,只有经常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感觉自己挺委屈的。二是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一爆发情绪,往往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三是事后又感觉特别内疚和自责,周而复始。 在新工作中,领导或者老同事给自己一些脏活累活,或者还有一部分不该属于自己干的活。觉得不公平,但不敢拒绝也不愿表达,安慰自己新人要吃苦耐劳。时间久了,别人也就习惯了,或者没有想到你已经累不堪言。久而久之,我们在工作也上可能会消极怠工,慢慢对这个环境、关系失望越来越大,心里面既想融入集体又抗拒融入,形成了一种尴尬的处境。可能一份不错的工作,常常感觉郁闷憋屈,在另谋出路和坚持之间纠结。 精神分析鼻祖弗洛伊德认为攻击是人的基本驱力,和性驱力起驾并驱。人类的自我保存本能,为了自我保存,当资源匮乏的时候,人类需要利用攻击性进行争夺,千百年的经验让人类认识到攻击可以为他们带来物品、土地和财富,可以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人,可以为自己赢得声望、地位和权力。从这个角度理解,人类天生具有攻击性。 说的通俗一点,心理学鼓励的攻击性并不是要鼓励我们去大发脾气以及采取攻击性的行为。心理学认为的攻击性是当别人侵犯到我们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维护自己的领域。这对于我们的生存或者生活质量,是至关重要的。攻击性往往被当同于暴力,不友好等一些大家排斥的概念。 对于和我们不同的意见,我们可以去温和坚定的陈述自己的观点,并不需要带着敌意和怒气。接一部分,回一部分,比如说:“这家餐厅是不错(接一部分),可是我们最近都吃炒菜,不如今天换换口味,我们去试试焖锅如何。”有时,其实你的提议反而使得别人眼前一亮。在工作上,我们也可以这样和领导求援:“我也知道刚进来是需要吃点苦,可能您也想让我多锻炼(接一部分)。但我最近感觉工作量真的有点大,整个人感觉挺累的,其他同事也会给我安排一些他们需要紧急处理的事情。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看看怎么办更好。” 我们实在是太害怕和别人发生冲突了,太担心别人会怎么看自己。我们尽力压抑自己的感受,反而内心的情绪越压越多。回顾成长经历,往往可以在原生家庭里面可以找到比较严厉控制的父母。小时候一旦表达不同意见,往往会得到批评数落甚至嘲笑。这种氛围,长年累月的积累,我们就形成了一些信念: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是危险的。我们甚至反感父母的那种特别伤人的攻击性,进而把正常维护自己的攻击性也当成是一种必须坚决予以抹杀的本质。 不管作为男人女人,我们都需要一些攻击性,当别人侵犯到自己的领域时,我们可以温和而坚定的去陈述自己的看法,捍卫自己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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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靠近,却孤单到黎明 | 给恐惧亲密的你

文/李敏楠   在你的心里,是否出现过这样的声音?   “我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 “太忙了,我没有时间谈恋爱。” “我再也找不到像Ta这么好的人了。” “我宁愿独身,也不愿进入感情里。”   于是,你拒绝了所有的可能,一个人吃饭,工作,睡觉,逛街。直到有一天,你意识到其他人好像都成双入对,只有自己形单影只。在感受到孤单、孤独时,不禁暗自发问,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找到合适的伴侣,只有自己总在感情之路上格外坎坷。     其实,不少人对真正的亲密关系是有恐惧的。在5.20的这个日子里,我和你来谈谈“亲密恐惧症”(philophobia),即害怕谈恋爱、害怕维系亲密关系,对承诺感到恐惧和焦虑。这种情绪会影响着亲密关系和生活质量,使之更远离关系和承诺,选择独身一人。   今天的文章献给每一个既渴望关系又害怕的你,祝愿你能逐渐卸下心防,拥有令自己满意的亲密关系。   01 七个害怕亲密关系的表现 1. 你总是很忙碌   你总想着用忙碌的生活充实自己,一旦有空闲的时间,你很有可能会想做些其他的事情。你可能不太喜欢没事干的感觉,认为很多焦虑是自己太闲造成的,所以你更会让自己忙起来,比如加班。因为,忙碌可以帮助你有效地避免拒绝关系带来的负面感受。   2. 你被认为是个非常积极的人   你很有可能给他人留下的印象是心态很好,总是很坚强,无忧无虑的。当你试图隐藏自己脆弱部分时,也是将自己最深的部分隐藏了起来,就能避免更亲近的联系了。     3. 你是最佳倾听者   你是否常常做为倾听者,听朋友谈起她们的经历和需求,并且当她们谈到感情经历时,你都是侃侃而谈,分析透彻,而你从不愿提及自身的情感经历。     但是在内心深处,你感到非常的孤独。你对他人问题的持续关注成为了你躲藏的挡箭牌。   4. 你总是看起来很完美   你外表看起来越完美,别人就会感觉自己和你不一样,有距离感,他们也就越不敢接近你。此刻,你的完美主义是一种回避他人的方式。   5. 你确信自己清楚自己想要的伴侣,只是还未找到ta   你很有可能已经给自己列出了理想伴侣的标准,但“理想伴侣清单”是很难有人能够达到的。你可能会通过“我确定我想要什么,而你不是我想要”的理由去拒绝与他人联系。   事实上,作为一个亲密恐惧症患者,即使你发现了你的理想伴侣,你也不会轻易选择Ta, 主要是为了避免受到伤害。   6. 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你会有很多面   你有可能都不清楚如何做真实的自我,你习惯于隐藏自己,甚至不愿为他人改变。每个人靠近你的时候,你都会展示出不一样的你愿意呈现的一面,而当别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也会说,“反正你也不是真正地了解我。”   7. 你有强烈的个人观点   你可能是比较多自我观点的人,你也可能会向他人提供比较多的建议,其他人就会被吓跑,这样一来,你就避免了任何真正的亲密行为。   02 害怕亲密关系的原因   当你避免谈恋爱或者任何关系的尝试,你的核心信念可能听起来像这样:   关系是危险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 最好避免爱情,因为它会伤害你; 我不配得到爱。   为什么会害怕亲密关系?   1. 早期的创伤经历和依恋问题   我们并非生来就害怕爱情,它往往需要追溯到早期的经历。   单次的不良的分手经历,会让你短暂出现害怕进入下段恋情的情绪和行为,通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如果这是你生活中的一种模式,人际关系总是频频出错,且让你心力交瘁,那么这很可能和早期经历有关。     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经历是创伤经历,这包括性虐待,身体虐待,丧失,或被拒绝、抛弃或忽视。创伤经历会让孩子感到不安全,为了保护自己,会学习相应的防御方式,比如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或者回避行为。   慢慢地,这些防御方式会变成习惯的模式,可能会在当下“保护”你,也可能会让你成长为“失联的”的人,比如拒绝爱和亲密。   我没有经历过创伤,为什么我也害怕恋爱呢?   依恋理论发现一个孩子要成长为一个健康的成年人,需要能够相信至少一个成年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够爱ta和关心ta;当ta在痛苦时,能够被给予支持和安抚。   缺乏安全的依恋关系意味着这个孩子没有完成心理发展的重要部分,联结bonding和分离separation。   安全的依恋是,作为小孩的你,通过和主要养育者(父母)发展出一种你可以依赖和信任他人的感觉。   分离指的是在你三岁左右,你已做好准备,包括身体和精神上,与你的主要养育者分离,并且你相信这个世界是安全的,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它。   如果没有安全的亲密联结或健康的分离,长大后就会难以信任他人,缺乏安全感,会出现有关的依恋问题。   什么样的养育方式会产生依恋问题?   当父母在养育过程中常常情绪化时,自身的精神和情感也不稳定,孩子就不确定父母是否能被给予支持,因此孩子也容易情绪化,或者常采取取悦父母或照顾父母的方式,掩盖着自己内在真实的情绪,为了维持平和的关系。   这种养育方式会导致成年后在关系中出现焦虑或混乱的情绪。   当父母是挑剔、控制欲强、羞辱的方式对待孩子,并且无法忍受孩子和自己的想法不同,常常在孩子耳边提醒,“男孩有泪不轻弹”、“只有坏孩子才会生气”、“你这么不乖,我就不爱你了”。你可能会学会隐藏任何你认为自己“软弱”的部分,展示的只是父母期待的你。     这种养育方式会让你成为与人保持距离的成年人,难以让他人接近你,因为你害怕被他人看到自己的不完美。也许你也容易变成批评家,对自己和他人都很苛刻,让他人无法接近你。这就是常说的回避型依恋。   2. 失败的人际关系    前文提及,在过往的创伤经历中,被拒绝、被抛弃是很残酷的,这增加了对关系的恐惧。如果一个人认为在每段关系中的每个尝试都只会以失败告终,比如离婚、分手等,这会产生不安全感和恐惧感,就会让人害怕去经历这些事情,或者尝试建立一段关系。   3. 文化和社会规范   在传统的文化中,你需要早点找到伴侣,比如,30岁前你要结婚,组成自己的家庭,没有家庭或伴侣的你会被指责或者被歧视。这就会出现被催婚、被迫相亲、被催生的现象,长辈的催促和文化带来的准则可能会带来更多的焦虑和不安感,也会造成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03 如何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你可以克服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只要你愿意投入时间和精力,就有可能学习如何更好地与他人联结。     1. 承认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恐惧   承认恐惧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许多人都受过很多的伤害,为了避免再次唤起过去的伤痛,才会不自主地否认,压抑,甚至随之‘忘记’,就这样我们绕过着痛苦的路。   然而,我们往往没有意识到,最大的障碍不是这些创伤经历,而是我们自身,如何走未来的道路,唯一能掌控的是自己。无论环境如何,无论伴侣做什么,我们都有能力决定自己成为怎么样的人,并为之行动。   2. 回溯过往经历 回顾情感经历和追溯早期经历是很有帮助的,我们可以从近期的关系中开始。   这段关系的阻碍在哪里? 这段关系的结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有哪些问题是不断重复出现? 双方是如何把爱推开呢? 是什么想法触发了这些行为? 当我们在做激怒对方的行为什么,我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3. 识别并暂停内心的批判性声音   当我们识别出内心批判性的声音时,才能开始认识到反复出现的行为和话题,并识别出互动模式,包括防御系统和脆弱点。比如,我们很难获得伴侣的认可和关注,或者当伴侣依赖我们时,都可能让我们感到不安和愤怒感。   当我们深入下去,就能开始了解到自身的模式,追溯它们的根源。 这些模式是从哪里来的? 你是否被父母或者其他养育者拒绝或干涉过? 你是否在童年时感到被抛弃? 父母之间是否存在不良的互动?(包括频繁争吵、暴力、酗酒等) 父母之间的不良互动是否影响过去和现在的你和你在关系中的互动?   我们需要识别出脑海中的批判性声音,比如“ta没有及时回复信息,ta不爱我了”、“ta靠的我太近了,是想操纵我,不是真的爱我”。 我们需要了解过往的模式,让自己回到现在,过去和现在是不一样的,这个习惯性的想法和感受是为了保护过去的自己,但现在已经长大了,惯性的想法也需要有所变化,尝试暂停批评声以及克服被挑起的焦虑感,变回当下的真实的自己。   4. 挑战原有防御模式   如果没有自我意识,我们很容易在现在的关系中回到旧的、熟悉的模式,那个模式让我们感到被保护,也会让我们感到孤独和不满足,筑上一层厚厚的围墙。因为那时候还是孩童时期,向大人敞开心扉会让我们感到威胁。 然而,现在不同了,我们长大了,过去的防御似乎对目前的关系不受用,我们需要摸索出新的、适应当下的方式,真正的保护自己。   5. 感受自身的感觉   爱能让我们有感觉,它能够激活内心的活力和快乐,也能让我们受到伤害和痛苦。所以,进入亲密关系很容易让我们想起过往的伤痛,它让我们意识到存在的感觉。正因如此,当我们试图回避痛苦时,也同时在抑制住爱和快乐。   在情绪出来时,真实地感受自身的感觉。也许我们会担心强烈的感觉会淹没自身或者控制着生活,但实际上,如果我们不去阻止它们,感觉是短暂的,因为情绪是会过去的,当我们允许自己感受悲伤时,才能敞开心扉感受到快乐。   6. 保护脆弱的部分,并尝试打开自己,真实地生活   我们许多人对于脆弱的部分都感到恐惧,从小到大都会被告知,要勇敢点,坚强点。然而,脆弱不等于软弱,而是有力量的标志,这说明你暂停了脑海中批评性的声音,打破了你熟悉的防御模式,根据当下的你真实感受而行动。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才学会了真实地生活,成为你自己。     你可能会觉得,说比做容易太多了,一个人真的很难完成这些步骤。你可以寻找相关的书籍或者参加相关的工作坊去学习,或者去寻找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通过与心理咨询师的安全和稳定的互动,你可以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和建立关系,就能打破原有的模式,让自己变得不一样。   克服恐惧,享有亲密的道路的确是不容易的,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件很值得的事情!透过全心投入一段关系,我们获得个人的人格成长,和一个人的深度链接,是我们真实活过的印迹。   你,值得拥有。 References: Blundell, A. (2014). 7 surprising signs you suffer fear of intimacy.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intimacy.htm Jacobson, S. (2017). Why do I have a fear of relationships and love? Harley Therapy Counselling Blog. Retrieved from https://www.harleytherapy.co.uk/counselling/fear-of-relationships-and-love.htm 图片来源于摄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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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地说,这部《This is us》真是把我哭瞎了。 上一次身边放着纸巾盒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不能自已的是韩剧是《请回答1988 》 。 这两部剧曾经荣登豆瓣2015和2016得分最高的韩剧和美剧。当之无愧的催泪弹剧。 关于这部剧的故事梗概以及第一季的内容概要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大家可以翻阅其他相关影评。 这篇文章我重点想从心理学的角度尝试探索和分析在第二季中慢慢被揭开的“父亲之死”对整个家庭在接下来的20年里产生了怎样的心理影响而导致了第一季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同一个家庭的三个兄妹的“独特人生”。 一开始我们可能无法很好地理解,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健康,温情,其乐融融的家庭里,会出现摄食障碍患者,药物成瘾者,以及一个对自己无比苛刻的完美主义者。 三个孩子在一对“标本式”好父母的养育中长大,却依然在中年时陷在各自的人生“漩涡”里拼死挣扎。当然这也许正是此剧最吸引人的地方,我们看不到烂俗的高富帅白富美和傻白甜,也没有童话般王子和公主的happy ending。 有的只是每一个普通人的真实的人生,真实的人生是什么?是大量的不完美,是各种人性的弱点和人生的局限,是大大小小的缺失和遗憾,是隐匿在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同程度的种种“症状”。   Kate一直用各种方式控制饮食调节体重却始终败给自己; Kevin终于鼓起勇气告别二流喜剧情景剧却在新的领域里困难重重同时感情生活一片荒芜; Randall突然在某一天和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相认并且执着地接他回家吓坏了妻子和孩子。 而所有这些隐隐作痛的疑问,随着倒叙父亲的离世像剥洋葱一样层层递进,每剥一片都能刺激我们的泪腺。 随着第二季的放大镜逐一推进,以“父亲的死”贯穿整部剧的主线逐渐清晰开来。 这个家庭一直以来表面的和平被凯文药物成瘾导致最后精神奔溃后的失控(带着侄女酒驾)而打破。他被迫接受心理治疗。 第二季最精彩同时也是最伤痛的转折点来了。所有人原本为了支持凯文的心理治疗和康复而聚集到一起,却猝不及防地历经了一场“刀光剑影”的家庭治疗。凯文在治疗师的鼓励下,述说了自己从小到大在家庭里一直体验到的情感忽略。紧接其后,他直言了一个让所有人错愕心痛的事实: 这个突破口直接撕裂了所有人希望在记忆里保存的父亲的理想化形象。 这就是,那个细腻温暖刚毅勇敢充满力量的全能的父亲,那个带逃课的女儿去参加她偶像签售会的父亲,那个亲自跟儿子挑选西装并且教他打领带的父亲,那个鼓励儿子去约会并嘱咐他应该举止绅士的父亲,那个看似从来没有被任何困难打倒的全身发光的男人——竟然也有如此无助的时刻,竟然也会用酗酒来度过他的中年瓶颈。 然后在某一个毫无任何预兆的父亲最爱的超级杯的夜晚,因为一场意外火灾,父亲为了回去救女儿最爱的狗吸入过多浓烟而促发心脏病猝死。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身边。 对于一个家庭来说,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难以承受。接下来三个孩子此后的二十年分别背负着这个无法承受之重,寻找着和父亲的各种“连接”,这些连接便是Kevin在家庭治疗里道出的各种“成瘾”。 成瘾,用积极心理学的视角来解释是我们暂时用来逃避痛苦的方式。 我们躲在某一种重复的无法自控的渴望和恶性循环里,来避免产生某些更深层次的无法面对和处理的情感情绪。剧中Kate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体重,食物是她缓解自己各种情绪问题的一剂良药,为什么呢?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父亲是曾经唯一一个全然接受女儿原本的样子,不介意她的体重,甚至偶尔纵容她对食物的偏爱在她异常失落的时候偷偷带她去冰淇淋店的人。 幼年关于食物的美好记忆象征着父亲无条件的爱和接纳。值得一提的是她后来遇到了人生伴侣Toby,和她的父亲一样,毫无保留毫无条件地爱她支持她从来不放弃。这个像父亲一般足够好的客体,用Kate自己的话说:“You changed my life,you saved my life”。 Randall在父亲过世后戴上他生前手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延续着父亲的完美,想成为父亲,这同样对某个人的高度认同和内化。这种认同也体现在他后来坚持想要收养一个孩子,因为他自己就是被Jack在40年前收养的。他延续着这种人性的善良和慈悲,作为报答和纪念父亲的一种方式。 他成为一个如此卓越和优秀的人,其实也承接了父亲的某种“完美主义”。 我们看到在第一季中他找到自己的生父然后用尽全力想治疗他的不治之症,作为工作狂他几次丢下工作耐心地陪伴Willian渡过他所剩无几的时光,现在看来似乎也是在对Jake的逝去作某种补偿。因为在父亲最后冲进火场的那个瞬间他没有来得及阻拦,他也没有来得及守护在父亲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刻。 Kevin在这部剧里看起来貌似是问题最严重的那一个,一直在自我救赎和自我毁灭的循环里无法突破,无论是事业还是亲密关系,最后被药物成瘾折磨得几近崩溃。如果说Randall延续了父亲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那一面,毫无疑问Kevin无意识认同了父亲的阴影部分,父亲的压抑脆弱的那一面以及应对无助的方式。 但与此同时我又强烈地感受到,他是最勇敢真实的那个人。不可否认他那场如狂风骤雨般的家庭治疗击中了每个人内心的痛点但同时也激活了整个家庭重新哀伤和治愈的力量。 无论是哪一种认同,都是各自在漫长的没有父亲的日子里用力“靠近”父亲的途经。甚至randall后来辞职开辟了新的事业,买下生父生前住过的一栋贫民楼,仿佛也和Jack未完成的事业有关。 这个平凡的父亲为家庭奉献了大半辈子,却一直有个开创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的梦想。只可惜止步于火灾的那一夜。而这个未完成的梦想,Randall和Kevin想为他去实现。 有人说,第二季完全可以改名为“父亲是怎么死掉的”,我觉得这恰恰是本剧编排得最精彩的地方。父亲作为三个孩子前十七年的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格榜样和精神支柱给于他们每个人恰当的教育,引导和陪伴,让每个孩子都能最大程度地作为独特的个体发挥自己的潜能和创造力。可父亲恰恰在孩子们17岁这一年走了。 17岁对于大多数孩子是什么样的年龄呢? 是打破父母理想化寻求独立的年龄,是渴望建立自己内心规则的年龄,是一边认同一边怀疑一边叛逆甚至想要超越父母的年龄,是身体和心灵极速成长的年龄,也是他们企图从心理层面脱离父母的年龄。Kate已不再相信父亲从小到大眼里“完美的自己”;Kevin直接显示出了所有青少年男孩对父亲的挑衅和攻击;Randall也非常明确地拒绝了父亲眼里更适合他的哈佛大学。 这三个孩子同时在完成与父母的分离。而分离很多时候意味着反抗和抛弃。可那场意外让他们最终没有顺利地完成这种分离,反而固着在十七岁,各自怀着对父亲的内疚,无法释怀的爱恨,走完了20年。有的无法控制,有的无法超越,有的不能放下。所有人都遮掩着回避着否认着父亲意外死亡的这个事实。所有人都用自己的防御机制制构建了一个“父亲依然活着”(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的世界,直到这个世界突然崩塌。 如此说来,第一季是果,第二季是因。进一步说,这个家庭背后巨大的创伤一直等待被真正地揭开,看见,接受,和解和跨越。这个过程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苦楚和挣扎,这是一个重新直面伤口,完成哀伤的过程。 溃烂的伤疤终于在阳光被摊开和照耀。完成了真正的哀悼,才能允许自己继续前行,重新启程。才有了20年后Kevin在父亲最爱的那棵树下和已故的父亲谈心,和自己的和解。 才有了20年后Kate终于能坦然面对自己心中积压的悲伤真实表达自己的爱和恐惧拥有了弥足珍贵的爱人和朋友。才有了20年后Randall勇敢地放弃了令人羡慕的职位重新开始另一种更辛苦但更有意义的人生。 我们的这一生,其实是一个不断接受各种丧失的一生。 从出生开始,妈妈温暖的子宫就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丧失。接下来可能是妈妈的乳房,安抚奶嘴,某个过渡性客体。然后失去的是父母全然的关注和照顾,童年的某个玩具或者心爱的宠物。慢慢地我们发现那些走近我们的人后来也陆陆续续走出了我们的人生。也许是某个喜欢的老师,学生时代的挚友,疯狂爱着的恋人。最后甚至是我们的父母和子女。 所有的关系连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有机生物一样,不断地开始,存活和泯灭。而往往当我们和某个很重要的客体建立了非常亲密或者深刻的关系,当我们把某个人当成自己的榜样,支撑,不可或缺的拐杖。 当我们把自己深爱的人当做自己的一个部分。失去他们,等于连同失去了我们自己。而这个失去在现实生活中有时不是死亡,而是关系的中断和结束。 然而,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丧失,让我们对当下的拥有倍感珍惜。 丧失,意味着曾经拥有过。有时我们真的要走很久才能明白,人活着也许不是为了快乐。快乐和自由一样,需要有边界才能有意义。是丧失和痛苦赋予了这个意义,因为丧失过,我们才知道,曾经那些吵吵闹闹哭哭笑笑平淡而琐碎的拥挤的不完美的日子都很快乐啊。。 絮絮叨叨了这么久,用本剧的一句话作为结束,“爱过又失去,总比不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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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高手四原则

「老师,我很讨厌跟我妈讲话。」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只要每次想跟他分享我的心情,他只会要我『不要想太多』,根本就不想要听我说, 然后开始跟我分析别人是怎么想....$%#@ $。」 有时站在家长的立场 看见孩子遇到一些状况时 为了保护孩子 真想马上给他「教化」一番 让他知道「社会」是怎么想的 或是 有时候家长也没有预备好要倾听孩子的情绪 看到孩子叹气、沮丧就希望他赶快「振作」起来 但通常 孩子学到的都是情绪需要「压抑」下来 累积久了可能会内伤或变得暴躁 甚至关系出现裂痕 毕竟情绪的能量总需要出口宣泄。 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第一:保持好奇心。     「发生什么事了吗?」、「可以多说一点吗?」     说明:先不急着评断对错,听听发生什么事。 第二:重述。     「你说老师上课时骂你是吗?」     说明: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时,重述一次就像接住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天阿,听了好『委屈』喔」     说明:试着猜猜看那是什么情绪说出来。 第四:开放式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     「老师会不会是....这样想呢?」 说明:当对方的情绪被照顾到、听见了,再提出问题解决或其他观点 对方较容易接受,开放式询问进可攻、退可守。 掌握四个原则 你也可以成为倾听高手~ #第一保持好奇心 #第二重述对方的话 #第三情绪同步 #第四开放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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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心理咨询中的移情关系及其转化过程 弗洛伊德说过:一切关系都是移情。 在生命的最初几年,孩子与父母或主要照顾者的关系互动 ,通过一系列投射和内射机制在孩童内心形成了内在原始关系模板,这是心理雏形建立的基础,也是此后人际关系的起点。 作为一种关系,移情意味着个体将自己过去对生活中某些重要人物的情感投射到咨询师身上。指个体把对父母或对过去生活中某个重要人物的情感、态度和属性转移到了咨询师身上,并相应地对咨询师做出反应的过程。 荣格认为,“移情”一词与“投射”本是同根而生。移情永远伴随着投射,或者不如说,移情本身是一个投射性认同的过程。潜意识总是积聚着大量的心理内容,一旦“合适”的客体或情境出现,投射便会自发激活并在人际间发挥作用。投射具有自动挑选对象和情境的性质,因而不受意识控制,它是自发出现的。咨询师并不知道何时发生,更没有能力“刺激”投射的发生。这种与父亲或母亲的关系,以及与同胞兄弟姐妹的关系常常会无意识地投射在咨询关系当中,咨询师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姐妹时而是父母,这种投射持续地存在,使个体能够与早期客体关系产生联结,将早期的主要经验在咨询空间内活现出来,使“正常”的关系发生变形,投射一旦涉及关系中的客体,便成为投射性认同的过程。这种投射性认同的力量将咨询师及个体紧紧缠绕其中,关系的边界变得不再清晰,而是如同一个泥塘,难以分辨彼此。如此一来,咨询师便“承受”了个体的痛苦,“经历”了个体的早期经历,“成为”了个体历史的一部分,如同个体的生命历史在咨询室内豁然再现,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此次个体并非独自重新经验过去的创伤历史或非适应性经验,而是在咨询师的在场下重历。 个体将早期历史无意识中投射在咨询师身上,从而获得一种机会:在与咨询师的互动中学习以新的方式与之相处,建立新的联结,获得新的经验。即“矫正性体验”。 移情出现的动力:完整性追求 人生来具有对自我完整性的渴望和追求,这种完整性即是我们寻找关系联结的重要动力,个体通过与他人的关系看到自己,通过与他人的关系认识自己并拓展自我意识领域。在与异性的关系当中,我们大幅度地发现新世界,发现一个不属于个体性别属性的另一块“新大陆”,异性扩充了我们的认知和体验领域,无论是女性之于男性还是男性之于女性,均为对方提供了互补融合的可能性。整体性来自于“我”与“你”的关系及其带来的融合感的内化。或者用荣格的话来说,原型“阿尼玛”与“阿尼姆斯”的相遇,及象征着对立的统一。女性的男性特质与男性的女性特质在这样的关系中被唤醒并通过现实或想象的融合完成两种特质的统一,成为一个更加完整的个体。 自我总是在关系中的自我,对自我完整性的追求要求与人的关系,且必须是与人的关系。移情提供了建立关系的基础模板和方法。 移情建立的主要方式:投射性认同 与投射的单方面概念不同,投射性认同不仅仅是个体的一种内部幻想,同时也是对客体的操控手段,是人际间的特定交流模式。也是咨询中最重要的互动方式。 投射性认同是婴儿与母亲建立关系的主要方式,此后这种方式会转移到其他关系当中。与单向的投射不同之处在于,投射性认同总是发生在关系之中,是人际互动的方式和产物。投射性认同是所有联结和心理关系的原型,正常的投射性认同是人格得以形成和发展的机制,是一切交流的根源。在正常情况下,个体的投射性认同的强度和频率不会过度,能屈服于现实原则,并且会出现其他的交流方式;但在病理性情况中,投射性认同显得过度和密集,来访者不顾一切地寻找透过投射建立的联结,而投射的性质则显示了自体客体的分裂和扭曲,像是不停地用一张贴画在所有关系中印刻原始的图案。 来访者将自体的某个部分投射进入咨询师,并且控制咨询师,咨询师感到被操纵,不得不扮演个体幻想中的角色。来访者将自己不能消化的心理碎片通过投射给咨询师并诱导咨询师产生相应情感反应,这样一来咨询师便背负了来访者的心理问题,咨询师通过在自己内部消化理解并对这些投射进来的信息进行整合,再次将被修正过的心理内容及形象通过互动投射回去,来访者再次接受的将不再是碎片化的心理内容,而是被双方互动整合过的较为中和的内容。换句话说,此刻咨询师“成为”了来访者,并启动心理功能进行自我修复和疗愈,通过对自我的疗愈,来访者也得到了疗愈。 按照比昂的理论,投射性认同在人际之间的发生的过程称之为“容器”和“容纳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而这个过程是双方潜意识的互相影响过程。这种潜意识影响带有强制性和不受意识控制的特性。咨询师接受了来访者不能消化的情绪、感受和心理碎片,并作为替代性的自体功能消化、修正和代谢这些心理内容,这个过程正像一个消化不良的脾胃虚弱患者,将他无法消化的食物“排泄”给咨询师,而咨询师则被假定有一个消化功能良好的胃,可以代为消化,将冷硬的干馒头加工成米粉,使之更好消化,来访者得以内摄更好消化的内容,更有容纳性和更少焦虑,因而可以整合进自我体系,内化一个好客体,逐渐增强胃肠道消化功能并最终拥有一副好胃肠。这个时期主要是通过咨访的互动,咨询师把经过内心处理的投射性认同归还给个体。投射性认同所形成的是一种自恋性的客体关系而非两个主体间的真实关系。 移情关系的处理核心:反移情及对反移情的使用 Tansey & Burke对反移情的定义是“面对个案时,治疗师的全部反应,包含意识及潜意识两部分。”治疗师把反移情当做治疗的重要工具来使用,他们同时界定了反移情这一术语包含了投射性认同,内摄性认同以及共情等术语。 “对案例分析的准确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治疗师是否有能力利用自己的主观感受去理解患者所呈现的关系模式的可能含义。除了考虑患者病史中提供的、也许能够反映一些特定关系倾向的内容外,一个敏感的治疗师还会利用自己内在的情感反应来判断。”(南希.麦克威廉姆斯) 在关系中的投射如同情绪的箭簇,少有不中靶的,哪里有投射,哪里就有认同,有移情便有反移情。 正如弗洛伊德在谈到移情时所说,一个人无法与一个不存在的敌人战斗。个体需要将自己未整合的潜意识内容投射到某个具体对象身上从而展开“斗争”,通常在咨询中,这部分内容由咨询师来承担并扮演相应的角色,我们无法事先预知或判断来访者将咨询师体验为什么样的内部客体,只是当投射发生时,咨询师感到自己的心理空间被占据了,这种“被占据感”提示着移情关系的发生及其性质。 咨询师会感到一种不由自主的思维和情绪反应,“没有思考者的思想(a thought without a thinker)”。仿佛一种异己的思维插入,许多想法不是自己的,并具有闯入性。此时咨询师会开始反思:这些感受从哪里来?它们指向了什么方向?它们的目标是什么?这便是对反移情的察觉和反思。 在强烈的移情发生时,咨询师会感到强烈的不自主的情绪唤起和无奈,仿佛自己被“钉死”在某个角色内,不得动弹。若在负性移情关系中,咨询师会发现自己所有的善意都被抹杀或曲解,来访者对咨询师报以强烈的敌意,并固执地认为咨询师对其进行恶意诋毁和报复,无法接受任何解释和澄清。这种敌意十分如此具体而强烈,以至于咨询师瞬间懂得了来访者与母亲之间多年来复杂微妙的角力,换句话说,咨询师仿佛“成为”了来访者那个迫害性的母亲。在严重的移情关系中,咨询的设置将受到不断的挑战,来访者表现得将咨询师等同于自己的父母,关系变得混乱而扭曲,来访者内部激活的潜意识内容和幻想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咨询师身上,咨询师就“是”他迫害性的母亲而非“好像”他的母亲,象征的功能在这种具体化的情境中无法被接受,表现为对方拒绝任何心理学的诠释,并向咨询师索要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索要具体的建议或安慰。此刻,咨询师变得不再是他自己,而是某种幻想的指代物,潜意识的力量掌控了咨询关系及其进展,使咨询双方的边界融合在一起,由于投射的力量会诱发出咨询师自己的潜意识材料,咨询师如今无法保持一个“清晰的、专业的、冷静的”角度,无法保持在一个自恋的权威位置上,而是一起被拉入潜意识的共同泥塘,并通过不断地忍受、反思、分析自己的主观感受,奋力寻找一条途径从混沌当中存活下来,此时的分析完全建立在咨询师对自己反移情感受的分析上,而非对来访者的分析。这种混乱在双方之间持续扰动,既给咨询师提供了关于来访者的第一手信息材料,也迫使双方在摸索和纠缠中发展出新的关系经验。移情程度的不同导致来访者对咨询关系的索求程度的不同,在较为严重的移情关系当中,个体逐渐放弃自己对咨询的努力和责任感,并归咎于咨询师,心理上停滞在婴儿时期。 幻想仍能以“专业”的态度在来访者的潜意识幻想中保持优越地位而不受困扰的咨询师,恐怕是还不了解潜意识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此时对咨询师的挑战在于,咨询师本人身上某些相应的潜意识也会被唤起,这样一来,来访者的问题变成了咨询师的问题,我们假定,接受了长程个人分析和督导训练的咨询师相较而言更能使潜意识内容意识化,即让那些沉降在意识域限之外的更广大的潜意识领域中的内容浮现出来,被意识捕捉到并努力通过理解与之合作,从而避免这些被意识压抑的心理能量反过来对意识施加强制性的影响。咨询师通过自身努力不断消化、理解和转化这些潜意识内容,让自己的承接的问题得以整合,随着咨询师本人对问题的整合,通过互动呈现出的关系也渐渐降低缠绕的程度,来访者的问题便随之得以缓解。 此外,由于咨询师必然不“是”来访者童年的客体,这种不是,将会使来访者能将自己的投射与咨询师本身特征的不同区别开来。咨询师与来访者内化客体的反应方式的不同可能带来失望、惊异或矫正性体验。相似但不同,这种情景带来了象征化的转机,一旦来访者认识到了投射的来源和主观性,这些投射就能重新整合入个体之中,从父母或咨询师身上撤回投射,这意味着来访者的内部心理空间的扩展和整合,多种复杂心理结构可以共存而不至分裂,这种共存意味着个体自我功能的增强。 投射不仅仅会带来咨询双方在意识层面的信任感的破坏,同时投射制造出的内部幻想还会在咨访之间激活性的氛围和感觉,此时来访者仿佛爱上了咨询师并无法自拔。 这种发生在咨询室的“爱情”并非少见,尤其更常发生在咨访关系发生问题或存在巨大分歧的时候,基于防御,性的能量被潜意识聚集起来制造一种和谐从而补偿真实关系的缺乏或防御性地掩饰来访者的敌意。而随着咨询的进展,会发现这种防御方式曾反复地出现在来访者的既往人际关系之中。 一位来访者此前一直陷于对咨询师的“爱恋”当中,经过一年半的分析后,来访者报告了一个梦,在梦中他遇到一位跟咨询师年纪相仿的异性,他对那个人说:你跟我前女友很像,我前女友也是左撇子。(他的咨询师是左利手) 这个梦显示,原来将咨询师等同于爱人的来访者已渐渐脱离等同“是”的模式而走向了分离,“你跟我的前女友好像”,这种“像”的感觉意味着从具体化的心理位置走向了象征性的转化。原来固着的力比多将流向其它领域并实现升华,从幻想的移情关系将开始抵达一种真实。 移情关系的分析过程大致包括几个阶段:通过反移情识别投射性认同---对反移情进行代谢和处理(即自我分析)---将代谢修正过的内容归还个体---个体收回一个可忍受的心理内容---对挫折耐受力的提高,现实感增强,发生对自我的思考---真实关系的建立。值得一提的是,以上阶段并非是固定的、线性发展的阶段,而是一个动态摆荡的过程。移情关系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潜意识交汇过程,而分析只是在潜意识信息交换之后寻求一种意识的理解和把握,以达到潜意识内容的意识化。潜意识的交互总是发生在分析之前,甚至在来访者开始咨询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幻想中的咨询师,在咨询开始之前,关系就已经发生。双方都已事先有了各自的脚本,通过两个脚本的互动和纠缠,最终诞生一部新的脚本。 移情的目标:完成心理整合,实现真实关系 当移情出现的时候,咨询的重大契机也同时出现,作为强迫性重复的产物,移情的出现从来都带有“解决未完成事件”的动力。过度的投射性认同造成了个体人格的分裂和解离,而对移情的动力性分析使得个体有机会收回投射,修正分裂与偏执的强度,整合他的人格。在移情被纳入分析之前,这种投射可能在个体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个体把自己所不喜欢或无法接受的东西投射给伴侣、邻居、同学同事等等,用投射和相伴随的幻想抹黑他们,个体不用感受到这些“东西”来自于内部,它们都仿佛是活生生的现实,个体在这样一个制造出来的熟悉环境中生存,即相当于在早期的幻想当中生存。由于早期幻想与现实的偏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大,以至引发各种适应不良或病理性症状。投射性认同相当于弗洛伊德的本我快乐原则,个体由于不能忍受焦虑促发了投射性认同的发生,而这种投射性认同又使得个体更加远离现实生活。只有通过对移情的探索和讨论,才有可能打破来自童年期的投射,移情发生的意义在于澄清真实和潜意识幻想,从而打破投射的幻影,看到真实。随着对投射的理解和逐渐收回,个体的自我觉知增强,意识领域得到扩张,不同的人格部分逐步整合。换句话说,通过牺牲、放弃对外部的幻想,个体真实的自我诞生了。 只要来访者仍然认为别人(例如父母)应该为他的处境负责,他就能维持一种脆弱的虚假好自体,通过将坏丢给父母而固守一个脆弱的自我部分。只有当他意识到他自身也有这些阴暗的部分,正如每个人都拥有影子一样,意识到他的敌人就在他自己心中,他正是他所恨的对象,投射便开始收回,冲突就开始了,即从缺陷模型走向冲突模型。原本内部只有一个自我部分的人现在同时拥有了两个自我部分,且它们互相冲突,这种发生在心灵内部的硝烟弥漫使个体陷入极大的痛苦之中,意识程度降低,不知该如何选择,或至于再次陷入一种退行。此刻的退行在性质上属于荣格所谓的“创造性退行”,它与病理性退行的本质区别在于个体是否有足够健壮的、掌握现实原则的自我。因为在此后的转化阶段,能否实现意识和潜意识的和谐,均仰赖于自我有意识的调节功能。对于咨访双方来说,这都是艰难痛苦的时刻,双方都必然参与到转化之中,这个转化会产生第三方产物,他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均得到了转化。在这个过程中,原来来访者所固守的虚假自体感消失,代之以多样的复杂联合体,幻想的剧本落幕,个体开始面对一系列艰难的现实,投射的魔力消失了,逃入幻想不再成为选择,而是承受现实的苦难,承担自我生命的责任。 在对移情关系所包含的内部幻想展开工作的过程中,幻灭随之而来。个体将承受不得不放弃、牺牲童年期对父母的幻想并承受一个现实:那些外部的,令人痛苦的对象即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些令个体如此眷恋沉迷的爱恋客体也是。个体不得不面对一种绝对的孤独感和内部强烈的痛楚,而这曾是之前他所努力回避的体验。个体不得不面对巨大的失落感和哀伤,随着融合体验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而“灵魂在巨大的悲痛中崛起”。在自我意识觉醒的过程中,个体对自我的认识逐步增强,原本不得不在外部人际间重复的冲突和分裂,现在都在内部的心理容器内震荡消化,个体会渐渐更广泛地意识到现实关系和内部幻想之间的区别,意识到真实自我和想象自我的区别,能够意识到一个人真实的模样和自己所投射给对方的形象之间的区别,大量新的梦境和意象涌现出来,他既主观又客观,植根于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同时努力地成为他自己。只有在此刻,无论是在咨询关系之中还是之外,个体才能真正地与人建立深刻真挚的情感联结,一种新的人与人的关系。这便是移情转化过程中的现象,个体与自我各部分的关系更加和谐,人际关系更加和谐,更加开放地接受外部信息,也接受命运的馈赠。                         2018.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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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女性“性快感”叫做“他满足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编辑部却突然开始讨论一个“春意盎然”的话题。   “如果有一个按钮,按下可以显示伴侣对你真实的性满意度,要不要按?”   刚开始聊,编辑部立刻分为男、女两派。   男选手们认为这样的按钮可太有用了,毕竟总是搞不清楚女朋友对自己是否真的满意。   女选手们则面露微笑:有啥可按的,他们的满意度不都写在脸上么?   更值得一提的是,女孩们貌似也无法明确说出自己的性满意度。问及她们,多数人也只会用“还行吧”,“就那样吧”来含混一下。   实习妹妹(应本人要求加一个脸红emoji😳)甚至提出:“如果有个按钮能让女生知道自己的性满意度,就好了……”   所以,女性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性满意度“的?我们查阅了一些研究资料,实在有不少出乎意外的发现。       一项针对美国女性的调查显示:她们自我报告中的性满意程度并不低,和男性相当,甚至更高,她们还认为自己拥有对性的自主权和控制感。   可当她们形容自己的性体验时,又会使用:“令人沮丧”、“丢脸”、“羞耻”这样的字眼,还有30%的女性报告说在性生活中感到“疼痛”——   这无疑是矛盾的,这么多负面描述,怎么可能满意?而这些词也很少出现在男性的自我报告中。   心理学家McClelland的研究称,年轻女性比男性更倾向于用伴侣的性满意度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如果他获得了性满足,那么我也就满足了。”而男性则更倾向于用自己的性高潮来衡量自己的性满意度。   关于女性较少关注自己“性满意度”的事实,下面还有一组研究和数据:   在澳洲一项关于异性恋之间性行为的调查中发现,男性到达性高潮的频率高达95%,女性则只有69%。   女性比男性患有性功能障碍更多。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的一篇文章,多达43%的女性在性功能方面存在某种形式的困难,而男性则为31%。男性可以用某些医学手段刺激性器官,但女性的性功能障碍(FSD)几乎完全被视为精神和心理问题(也可能存在基因问题)。   一份国外某大学的调查中,四分之三的大学女生剔除了她们的阴毛,且认为这是“自己的”选择。进一步调查才发现,她们剔除阴毛的原因在于“避免羞耻”、“男男性总会表现的像被恶心到”。   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必须承认,女性对自己性满意度的重视程度,比男性要小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       一旦话题涉及到“性”,女性就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污名化,这仍然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心理学上有两个相对的概念:“荡妇羞辱”和“良妇羞辱”。前者指一个女性如果穿着性感就会面临被羞辱指责的困境;后者则指一个人如果穿着保守,又可能会被人讥笑是刻板不解放的。   面对“性”这个问题,许多女性会担心类似的羞辱:过于主动,就会担心对方对自己产生误解;如果太保守,又担心无法让伴侣享受到彼此深入接触的快感。   这些污名化的舆论对女性的“性满意度”有影响吗?当然,而且很严重。   如果女性在生活中接收到的关于“性”的消息、评价都是负面和消极的,她们可能无法拥有足够的自信去拥抱高潮,享受性爱,即使这种禁锢可能是无形的、感知不到的。   此外,还要再提一句被说滥的“处女情结”,也就是“女性贞操观”。     人们对“处女膜”有着过度重视。原本只是一种女性的生理器官(组织部分),随着雌性激素的分泌会正常变薄、脱落,(甚至不是所有人都有这层膜),却变成了和性爱直接挂钩的指标,甚至出现了“贞操”机制——   女性不可以在婚前发生性关系,这是不道德;红杏出墙的女性应该被指责,被浸猪笼(例如潘金莲);为爱私奔的女性是给整个家族丢脸(例如祝英台)。   但事实上,“处女”、“第一次”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被构建出来的概念,用进化心理学的说法,只是男性为了保证后代基因延续的准确性的一种策略。   综合下来,“性”反而成为女性身上的一把枷锁,一种制约。当提及“性”时,女孩首先感到压力,那还谈何“性满意度”?         一位医学院的同学和我说过:他们局部解剖学的生殖系统都只细讲男性的,因为男性的更重要些,女性生殖系统自学不考。   现在想想,为什么不讲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呢?难道女性的就不重要吗?   同理,我们知道女性“月经”的概念,但究竟有多少人系统学习过,从容面对自己“初潮”的呢?女性总是被教育,早恋是不好的,意外怀孕更是可怕的,可我们总是在规避:女性究竟是如何怀孕的?性生活中如何保护自己?性对女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看过一份来自荷兰和美国的大学调查报告,非常真实地展示了性教育的重要性:在两所相似的大学随机抽取300个女孩,对她们的性经历进行调查,荷兰女孩身上具有着大众所期待的特质:受到更少的负面影响(例如疾病、意外怀孕、懊悔),面对性更加正面、开放(例如与伴侣沟通、为性做好更可靠的措施,享受其中)。   原因便在于从小时候开始,荷兰女孩的医生、老师和亲人就坦诚地与她们交流关于性、快感以及相互信任的重要性。与此相对,美国家长们谈论性的时候并不自然,还倾向于用风险和危害来“恐吓”女孩们。   当女孩们缺少最基本的性教育,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甚至畏惧、厌恶自己的某些部位,又何谈了解性、享受性?       说到最后,再给姑娘们一些提高性满意度的小建议:   1. 想清楚自己为什么做爱   行为动机对结果的心理影响是巨大的,你首先需要明确:性生活是和伴侣深度接触的过程,这是你们彼此了解、彼此容纳的方式,也是你应该去享受的过程;绝不是为了取悦对方或是证明自己的魅力。   2. 和伴侣好好聊一聊,不要为此感到羞耻   要知道,男性和女性的性唤醒以及性快感获得的机制是存在很大差异的,如果闭口不谈,对方可能永远无法知道你的感受。   坚定地说出“我还要”和“我不想要”   女性的性系统大约需要45分钟才能完全唤醒,但男性可能十几分钟就做好了准备,同时,女性获得快感的途径更多是阴蒂快感不是阴道快感;这些差别使得女性可能需要更多的爱抚。因此,如果你在性爱的任何过程中感到不满足或者不适,请勇敢的说出来。   主动选择一个让自己感到安全的环境   查找资料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许多伴侣会对性爱的“场合”、“姿势”、“角色”等提出要求,如果彼此能够达成共识当然没有问题,但如果你对这些行为感到担忧、无法投入其中,请不要有所顾忌,安全感是提高性满意度非常重要的前提。   建立一个更现实的期待   不要再被小黄片、小黄书误导了!查看一些更专业的书籍,对性爱有一个更直接的了解和认识。“一夜七次”、“一周不下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只会降低你的性满意度。   3. 更专注自我满足   当我们谈论性的时候,往往更关注它背后的心理和伦理意义,很多人遗忘了这也是一种特定的生理需求。无论是休闲性(casual sex,无恋爱关系,性伴侣彼此间并不熟悉),还是情趣用品,还是自慰,我们完全可以持有不同的态度,但没有任何人规定“异性”、“两个人”才是性的必要条件。   这也许正是真爱间的性为何总是显得如此迷人的原因吧~   祝愿大家都能有美好的性体验,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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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不是你的错

小方是一家公司的白领,他总感觉办公室里一个女孩子喜欢他,天天都在关注他,总感觉女孩子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在向小方传达爱意;小李是一个大学生,其他几个舍友们一块出门,叫上她一起,她觉得为什么走得时候才叫上我呢,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小云刚发了一条微信给朋友,等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回音,小云开始焦躁,对方是没看见呢,还是看见了不马上回复?诸如此类的场景,可能在您的生活中出现过,究竟使我们太“敏感”,有着太多的情绪,还是有了情绪不会抒发,积郁在心呢?   ■   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敏感的背后:     对于他人反应过度,对于别人的说法太敏感,无论是一个眼神还是一句无心之语,都认为和自己关系很大。   ■   你要知道——情绪不是危险,而是朋友     当一个孩子害怕黑的时候,告诉他黑夜很快过去,这可能不能减轻他的恐惧。正确的态度是:“说出这敏感情绪的背后是什么,如何去面对它?”承认自己的“敏感”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那不是你的错。而情绪也不是危险的东西,而是朋友。   ■我们可以试着——   √ 说出你的感受   说出自己的痛苦或者是自己的愤怒,而不是压抑到一定程度,再去爆发,有益于真正沟通和解决问题。比如说,告诉别人:“我接连给您发了几条微信,却一直没有等到您的答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不以自我为中心   太在意别人对你的想法,过于代入情境,会让你被他人牵着鼻子走。不如学会设身处地地思考,换一个视角看问题的方式,可以避免在人际关系中常常会出现的影射现象,从而避免误会。   √避免消极思维   消极思维包括糟糕至极、绝对化、以偏概全等等。比如说:“ta不喜欢我→→没有人会喜欢我了→→我没有朋友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孤独的人。”列出想法背后的逻辑,您会发现这些消极思维不仅会干扰我们的心灵,并且会让我们用一双悲观主义的眼睛看事情。    ......  ......  ......     也许您会说,“这些道理我都懂,然而还是过不好这一生”,没关系,那让我们走进咨询关系,在一段咨询关系中,共同体悟“敏感”的情绪从何而来,又代表着您的哪些内心需要,我们应该如何去看见它、面对它、从而放下它,让自己拥有轻松而快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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