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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咨询师多重关系结束后的自我恢复

面对咨询师突然愤怒的攻击我,说你想解决什么就解决咯,你说话很饶,反应很慢。 抱着肩膀对我说,你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是要承担责任的。 对我说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关系。 忽而又反过来劝导我说,你为什么认为我和你有关系呢?你是付了钱的,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 以及一个月前欢喜的和我说她买房了,建议我也赶紧买房。 我努力的寻找了定心来面对她的三种状态,其中突然塞过来一句“为什么这么想呢?”这个问题是最恐怖无力又无法动弹的。 我清楚的知道她在暗示我,是我想和她建立多重关系的。如果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谁会清楚情况,谁会感兴趣弄明白呢? 只消这样一个反问,曾经的决定,行为,通通变换了主体,变成了我,变成了我想的,我做的,她及时发现了,她是无辜的,她不知道“我”想和她多重关系,她在拒绝我,她在维持伦理。 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接受她是这样的普通人。我得重新去面对自己的困难。 她不是在做咨询了,而是自己在做防御,像一个普通的讨价还价的人,在对我说:啊,我不知道你想和我建立多重关系呀,如果我早知道,我就不会和你继续关系的,是你想和我多重关系的,是你不知道咨访伦理才这么想的,我想让你不要这么想。 而我早已经和她多重关系了,无论我是主动还是被动,有意愿还是没意愿,接受还是拒绝和她从咨访变成师生,从师生短暂成为朋友,到所有的关系冲突到无法继续,无论我知不知道咨访伦理,她知不知道咨访伦理。 我得到的是一个经验,多重关系果然是不行的。 咨访关系的结果是我想继续咨询被拒绝。 师生关系的结果是我被骂不想成长。 朋友关系的结果是反过来我主动想和她做朋友的。 结果是我在承担的,甚至在我承诺不让她承担责任后,她才停止攻击我,现在恢复到遵守咨访伦理当然是亡羊补牢很有意义,但我和她的关系全面停止是由于我受不了她的三个角色轮流出现,自相矛盾,既有期望我违反咨访伦理,又有想让我不要违反咨访伦理,既有指责我诸多过错,又有视而不见的自己去犯这些错。 我能从这段不稳定的关系中脱离再保持稳定我都佩服我自己了,望大家鼓励。 由于她突然编了这个“我不知道你想和我建立多重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想呢?”的新故事,这是我感到最恐惧的地方。如果她是态度不好受害者角色,她可能会直接说是我想和她多重关系的;而她是一个循循善诱的迫害者,在说“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是付了钱的,我和你是没有关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把建立多重关系的决定人变成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和颜悦色委婉动听比蛮不讲理更恐怖 咨询师自己移情了没觉察到,积攒到建立第三重关系时被来访我发现了,跑去和咨询师探讨结果冲突爆发了,咨询师要反过来向我甩锅,搞得我差点质壁分离了,这太可怕了。 遇到困难求助时被指责不想成长好受伤,被要求遵守咨访伦理搞得我自我怀疑,我在来访里懂咨访伦理算是多得,虽有疑虑但一开始认为不能质疑咨询师什么担心失去咨询师的信任,躯体化也没有刻意隐藏,也和咨询师一起对此工作过,因为不想让咨询师担心就说没事不怎么痛了。搞得这些事倒过来被咨询师当理由埋怨,好像我是故意没把事情说清楚一样,好像她和我建立多重关系没错,我没有明确的拒绝她有错。 要考虑到我是想得到她的帮助的,是很难拒绝她又和她继续关系的,我的内心是担心的,担心拒绝她她也会拒绝我。 她也曾担心失去我的信任,而且因此她做了一个主动邀请我做学生的选择,我感到哪里不对,还是答应了,这是双重关系的开始。 她担心失去我的信任要做我老师,我担心失去她的信任答应做她学生,到现在明确知道咨访,师生已经是需要尽量避免的了。 现在也只能自我恢复了,但事情还是尽量说清楚。 我看到了她凶恶的一面,我看到她声色俱厉的说我:“你在我这里咨询十几年了,一点改变都没有”。 我看到了她伪善的一面,对我说“我担心误了你的事,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我看到了她任性胡为的一面,在我恳求她看到我的现状时,转而攻击我说话饶反应慢。 又在看似觉得她自己过分了,联络我缓和关系时,委婉的否认自己有想过和我建立多重关系,也没有那么做过。 又有集她对我的指责轻视否定厌恶鄙视于一身的说我就像小孩一样。 大约她表达的意思是我找她继续做咨询是我不想成长,不是她想和我多重关系,而是我想和她多重关系。她不想和我继续关系是因为害怕违反咨访伦理,她害怕违反咨访伦理要承担责任。但这件事实际已经发生了,她当它没发生,她开始认为事情被她在发生前及时阻止了,而且她的意愿也变成我的意愿了。 她劝我不要这样想也不要这样做,可是她已经这样想这样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