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冤枉怎么办?

全新播客系列「简单心理PsyCast」开始更新啦 点击 这里 收藏目录,更快听到最新播客哦 hi ~ 欢迎收听简单心理PsyCast~ 《奇葩说》有一期的辩题讲的是:被冤枉和误会的时候要不要澄清?印象最深的是黄执中说的那种“被冤枉的感受”:就好像胸口想要有吐血的感觉。 我至今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被认为偷了同桌的笔,几个星期后才有人发现是冤枉了人。 但当时,班主任点着这个同学的脑门骂他“小偷”、“贼”。他百口莫辩,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十多年后那个同学再跟我说起这件事时,依旧很愤怒,他说:“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冤枉了。” 莫名其妙就背了口黑锅,这位同学就是我们所说的“替罪羊”,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被冤枉和替罪羊,也就是我们说的丢黑锅和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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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洋溢在撒娇里的自恋

那些洋溢在撒娇里的自恋   文 | 汤淼 女人对男人撒娇,没有一点点自恋是做不到的。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就是这样了。”   这是我所知道的,女人撒娇语录之最,是电影《河东狮吼》女主角柳月娥的一段台词。 《河东狮吼》这部香港娱乐片已上映多年,具体的故事与情节已然淡忘,尽管我们知道“河东狮吼”这个典故。倒是由张柏芝饰演的柳月娥在演绎这段台词时所流露出的神情还有几分印象:仿佛是微微仰着头,如数家珍似的一气儿说完,有几分娇俏可爱,也有几分不惹人厌的趾高气扬。   这些年来,我经常在各种场合有意无意的听到女人们复述和探讨这段台词,可见其深入人心的程度:仿佛一个人的心思只要被另一个人表达到极致,就立刻会获得一种共鸣似的感受,从此不是就此放下了,而是更加铭刻心头、念念不忘。 某种程度上,这种难忘是因为当男人和女人坠入爱河,几乎每个女人撒娇似的呢喃里都会包涵这段台词中的某一句或某几句,不管是“只许疼我一个人”“宠我”,还是“要哄我开心”“梦里也要见到我”……归根结底,那个意思是说“我要完全的住到你的心里头,当我想全部占有你的时候,你一定得先全部拥有我”——如果把爱情的背景拿掉,如果初生的婴儿会说话,这个声音更像是婴儿对母亲的呼求。 当初生的婴儿被剪断脐带,客观上完成了与母亲身体上的分离,那一刻,留在婴儿心里的感觉会是什么呢?这是一个让很多心理学家为之着迷的问题。从人类经由这次最初也是最重要的分离而产生的心理机制往回看,或许,那是一种被抛弃、被割裂、不停坠落下沉仿佛掉入无底洞一搬的感觉,因为最初与母体融为一体的完整与完美被出生的过程完全的打破了!因此,尽管身体上已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但婴儿内心里却从未停止要与母亲回归合而为一的渴望。然而,这个渴望是否被满足?又是怎样被满足?决定的其实是人一生的宿命——潜意识即命运。   在这个下坠、掉落到无底洞的过程中,如果婴儿身边有一个稳定的“足够好的客体”,比如一个一直陪伴在婴儿身边、敏感且无条件的照顾婴儿吃喝拉撒的妈妈,那么,婴儿在投递出去的那种“想要完全占有妈妈”的愿望,在满足与为满足之间,逐渐成为婴儿成长的养分,为随之到来的心理上的分离做好了准备。   然而,身边没有一个稳定而又“足够好”的客体,这些婴儿就会在心里体验到一种“向外投注情感却没有人要”的感觉,他会自我怀疑“我不受欢迎也没有能力和外界建立关系”,然而人类的婴儿是没有能力让这样一种坏的感觉停留在心里太久的,那样只会加剧他坠入无边黑暗的感觉。所以,他就自动生成一种感觉,就是“既然没人要我的爱,那么我就自己要了吧”,于是,一个“自己爱自己”的自恋的心理模式就在内心里生成。然后,这个自恋就像是照向黑暗的一束光或者是下坠途中的一个支撑,拯救和抱持了这个掉入无底洞正陷入无助、无力、无能、无我感觉的婴儿。很多时候,我们就在被自恋拥抱的这一刻停住了,就像我们经过被恐惧追逐的狂奔,一旦突然停下,就再也无力前行了一样,我们开始停留在自恋的感觉中,无力成长。 那么,柳月娥的撒娇也是这样一种婴儿似的自恋表达吗?自恋的婴儿有爱别人的能量,但是没有爱别人的能力,就像柳月娥的撒娇通篇都是“你要如何爱我”却没有一句与“我会如何爱你”有关。这不是柳月娥自私,而是自恋一旦形成,就会在内心里形成一种特殊的与外界建立关系的模式。   尽管藉由“被自恋照亮和抱持”,自恋者不再体会到坠落的危险与混乱,她的内心似乎变得有序和有力了,但是那毕竟是一个幻想出来的美丽新世界,一旦与外界真实的全方位的接触,就时刻面临着全面崩溃的危险。所以,为了避免一触即碎,自恋者必须给自己的世界再施加一层魔法——如果,把别人想象成自己,事情不就简单而有序了吗?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用自己的这些想法在控制别人的思维和行为时,先变成对自己思维和行为的控制;也就是,当我自己这样爱宠、满足我自己的时候,你一定也是这样爱宠、满足我的——柳月娥的表达。 有意思的是,像柳月娥这样的女性往往对男性具有非凡的吸引力:她们通常有着天使般的脸庞,神情里既有孩子的天真又有女人的娇媚,但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尤其是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对他的依赖、她对他的崇拜、她对他的撒娇,会让男人们有一种无所不能、舍我其谁、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波澜壮阔之感。然而,不久你就会发现,这也不是真的,这是被他的她所制造出来的。   “我的如意郎君是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娶我!”和柳月娥的台词一样经典,令男人女人都难以忘怀的另一个荧幕形象是电影《大话西游》里由朱茵扮演的紫霞仙子。   佛祖面前的佛灯里有两股灯芯,有一天她们修炼得道就分别化身为青霞仙子和紫霞仙子。两人分别下到凡间,紫霞仙子一出江湖就扬言,谁能将她的宝剑拔出鞘,谁就是她要相许终身的人。后来,已经心上有人的至尊宝无意中做到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紫霞仙子就是一个分离后跌入无底黑洞的人,她本来与姐姐青霞仙子是长在一起的灯芯,但是分离后,她们不但失去了佛光,也开始不断在黑暗中坠落下沉,在这个过程中,紫霞仙子开始用自恋救赎自己,于是她就被凡间的江湖所承接。而那个让紫霞仙子落地的自恋是什么呢?那就是,“我不知道我将要接触的那个世界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那里都有怎样的人,但是没有关系,我只需要设置一套我的标准就可以了,然后不管他是谁,只要他被我看中,我就可以把他塑造成我想要的样子,因为幻想无所不能”。   在自恋者的心里,当他爱自己爱到无以复加的时候,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理由:当我被无以复加的爱着的时候,我一定也是完美到无以复加的。然后,一个如此完美无缺的自己,也必须由一个完美和全能到无以复加的客体来匹配。在这样的心理机制下,紫霞仙子就用自己的想象描述出了自己的全能客体:“我的如意郎君是位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云来娶我!”就像陈季常也是一个被柳月娥用自己的自恋塑造出来的“情圣”一样——唯有“情圣”,一个普通男人哪能给一个女人那样完美无缺的爱呢?   所以,男人爱她们,就不得不认同她们潜意识里的安排,真的把自己变成英雄。 至尊宝原是一个强盗团伙里的二当家,他梦中的命运是,有一天他会变成孙悟空护送唐僧去西天取经,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遇到一个能给他三颗痣的人。对于这样的命运,至尊宝一开始是不屑的,但是有一天,紫霞仙子出现了,她给了他三颗痣,然后天真而又真挚的说“让我们大家马上开始这段感情吧!”于是,至尊宝的命运就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最后,他爱上了紫霞仙子,但是也成为了孙悟空,不得不遵从命运的安排了断情缘护送唐僧西天取经。所以,在紫霞仙子那句对全能客体做出经典描述的台词之后,还有一句伤感得不能再伤感的话,“我猜中了开头,可我猜不着这结局”。巧合的是,受伤的紫霞仙子正是一边向下坠落一边说这句台词的,因为本来是抱住她的至尊宝孙悟空在紧箍咒的威力下,已然自身难保再也无法紧紧的抓住她了……   事实上,那些自恋女性的爱情都会有一个“猜不着的结局”。 柳月娥的爱情一开始也都在她幻想的掌控中,但是幻想的世界在现实中浸润得久了,就难免有坍塌的一天。她的悲剧,看似因为爱的全能客体陈季常,本就风流倜傥,又处在视“男人没有三妻四妾”为异端的社会,而如果我们用心理学的工具深入到关系的实质里去看,就会看到用幻想性控制建立关系是注定要失败的。我们在心理学的临床研究中发现,自恋到一定程度的人,他们的伴侣大多会有一种无我感、被剥夺、被控制感,因为他们认同了对方投射来的“你就注定是我希望的那个样子”元信息。人要是爱一个人爱到无我的程度,是非常痛苦的,没有多少人能在这种感觉里停留太长时间,所以,有时候反而会走向另一端,就像陈季常归根到底还是爱柳月娥的,但是难以言说的“命运“却不得不让他或真或假的背叛了她——不背叛她,难道背叛自己吗?   所以,河东狮吼的那个吼声是一个自体再次破碎、即将再次跌入无边黑暗里的吼声,是一种悲怆得由古至今仍然能被我们听到并发人内省的吼声。就像,失去了至尊宝的紫霞仙子也再次跌入坠落进无底的黑洞一样。自恋的爱情悲剧,是在早期就已经被写就的,一生重复,重复的也是作为婴儿时的受伤害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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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走出抑郁的15条有效建议

国家卫健委近日出台了《探索抑郁症防治特色服务工作方案》,将抑郁症的检测纳入了高中、高校的入学体检中。这无疑是一次极大的进步,但也从侧面反映了抑郁问题的严重性与普遍性。     抑郁症正在成为仅次于癌症的人类第二大杀手,全球预计已有3.5亿人患病,而在国内,根据国家卫健委的数据统计,受到抑郁症困扰的患者不少于9500万人。在15~19岁的青少年间,抑郁症的男性患病率约为3.1%,女性患病率约为4.6%。   从上面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对于正处朝阳时期的青少年而言,抑郁依旧是一个普遍的问题,甚至由于缺乏应对能力、学习压力巨大等原因,相较于成人而言,情况还更为复杂和严重。   自杀还是青少年第三大死亡原因。在有自杀倾向的人群中,高中生占比接近30%,初中生接近15%。此外有过临床经验的心理工作者应该清楚,关于自杀的统计,有很多怀有被动自杀意念者是很难被统计入内的,因而实际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当然并不是每一个抑郁患者都一定会走向最无奈的彼端。越是黑暗的时刻,希望的火花越明亮。这篇文章将重点分享一些曾经真正帮助过“内心溺水者”的具体方式。       饮食与睡眠    适当的甜食和喜欢的食物    在情绪不好的时候,适当的甜食或自己喜欢的食物可以增加自己的幸福感,舒缓自己的情绪。   少量的糖类摄入能够提高脑部色氨酸的含量,因而有安定的作用。但要记得不可以吃太多,不然会适得其反。过量的糖分摄入会导致血糖浓度上升,身体分泌胰岛素,进而导致情绪波动。    补充叶酸/鱼油    研究表明,抑郁症患者体内的二十碳五烯酸(EPA)、二十二碳六烯酸(DHA)和叶酸含量会有所下降,补充鱼油和叶酸会对此有些帮助。但这是一件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碳的事情。    规律作息    规律的作息一方面可以帮助我们维持身体健康,作息不规律对体内的激素分泌有着极大的影响,而激素水平又和情绪直接相关。另一方面也可以帮助我们获得掌控感。抑郁的诱因有很多,缺乏掌控感便是其中之一,对于尚未独立的青少年尤其如此。我们可以从一些小事,如规律作息开始,找到那些我们可以掌控的生活。           生活方式    适量的运动   运动是一个改善情绪的好方法。研究表明,运动有助于分泌多巴胺,提升情绪。值得提出的是,有氧运动和无氧运动,会引发不同的血糖、皮质醇浓度变化,这些也会影响我们的情绪感受。   选择慢跑等有氧运动,还是选择举铁等无氧运动?哪个更有效,是因人而异的。你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个人的喜好,进行尝试。    多晒太阳    数据表明在光照时间较短的地区,抑郁症的发病率更高,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光照可以影响5-羟色胺转运体的转运效能,进而提升突触间5-羟色胺的含量(5-羟色胺的功能低下与抑郁有着十分显著的关联)。甚至还有基于此的疗法,叫“光照疗法”,就是将抑郁患者至于人工控制的光源下,这也是目前较为普遍的抑郁辅助疗法。所以天气好的时候,出门晒晒太阳也是不错的选择。      整理房间    整理房间可以至少从三个方面帮助到我们:一是改善环境。一个乱哄哄和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你会喜欢哪一个?环境的舒适也有助于我们调整情绪的波动。二是转移注意力。很多时候我们并非不能处理问题,而是陷入了情绪的漩涡,无法看清方向,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暂时的转移注意力,而打扫房间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三是开始行动。    养宠物    有一心理学术语叫做“宠物效应”,是指养宠物可以使人更快乐,更健康。甚至于专门有一通过动物帮助抑郁患者的疗法,叫做“动物辅助疗法”,其中最常见的是“马辅助治疗”。当然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养一匹马并不现实,不过毛茸茸的小猫或者小狗也是不错的选择。   需要注意的是,重度抑郁患者是没有能力饲养宠物的,如果你身边有人受到了重度抑郁的困扰,还是等TA恢复一些时再送TA宠物为好。    外出旅行    奖赏回路对我们的心理状态有着极大的影响。偶尔的旅行会让我们投入到新的环境,也会让我们的大脑接受到新的刺激,这对于激活并增强奖赏回路都是有帮助的。       如何自助?    三栏表    三栏表是认知行为疗法中的核心技术之一,简单来说便是由你自己回忆出“我当时经历了什么事情,当时的我有哪些情绪,当时的我闪过了怎样的想法”。你可以把它当作一种特殊的日记,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便可以通过这一方式记录、澄清自己的想法与感受。这样一来你便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内心的变化,释放情绪、冷静思考,而不是让脑子被情绪搅成一团乱麻。   其中情景就是让你感到痛苦的事件,而自动化思维是你在当时一瞬间所产生的想法。这些自动化的思维往往是偏激不理性的,我们的情绪也会受此影响。    比如在举例中,回头看看当时的情景,我们自然能够想到老师说我变了很多,有着很多种可能,至少不是百分百的认为我丑,但对于当时的自己而言,受到的影响就是被“百分百的可能”所影响。如果不回头梳理,可能这份“百分百”就会持续影响自己。   回顾并理清这些偏激的想法的过程,就如同在抓住一根脱离苦海的绳子往上爬。    情绪监督日记    对于有着情绪困扰,且难以表达、难以消解的人来说,情绪监督日记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将每一天的情绪变化都记录下来,包括当时的事情,自身的感受等等。   这一方式可以从两个方面带来帮助。一是更加了解自己,尤其是困扰的部分,因为情绪波动的背后总是期待未被满足。顺着情绪的变化,我们便可以找到引发的事件,及其背后的期待。二是情绪记录本身便可以帮助我们宣泄、梳理情绪,这同样可以帮助到我们平复心情。   情绪监督日记与三栏表有类似的地方,但又不完全相同。三栏表更加侧重认知的部分,也就是当时的想法,而情绪监督日记则更加侧重情绪的感受。   此外,三栏表是针对某一个事情的背后思维、感受,情绪监督日记则更像日记,是无论好坏都去记录,并最终通过对波动的变化来“寻踪解密”。    正念冥想    正念冥想可谓是“风靡全球”,无论是在咨询还是在其他领域中,似乎总能看到它的影子。它的影响力之所以如此巨大,除开它确实很有噱头,听起来很“禅”,很“神秘”,也在于它是真的有用。   研究表明,正念冥想能改变大脑皮层结构,从而提升注意力、创造力和记忆力,同时减少焦虑和抑郁情绪。正念其实非常简单,你只需要静静的感受当下就好,举例来说,咨询中我们会带着来访者闭上眼睛,通过腹式呼吸平稳情绪,并觉察当下的所有感受与想法。   但正念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感受当下”,绝不是一件随随便便的事情,是需要通过不断地练习才能达成的事情。     如果你无法理解它为何如此神奇,那你可以这么去想象:我们的脑内无时无刻不在闪过各种念头,而正念却让我们的意识向内收缩,这使得大脑仿佛做着“拉伸收缩运动”。在一次次张弛变化中,我们的意识与感受,便像肌肉举铁般得到了锻炼。   目前有很多优秀的正念APP,包括很多心理健康相关的网页、小程序里也会包含正念的指导音频。找到这些音频,然后找一个舒适、安静、安全的地方,即刻开始你的正念之旅吧。    宣泄情绪    其实上述的很多方法,如三栏表、情绪监督日记、正念冥想等等都有着情绪宣泄的作用,但情绪宣泄只是那些方法的“副产品”,专门用于宣泄情绪的方式也是有的。   一是行为宣泄。到山谷里大吼大叫,去拳击室里殴打沙包,都是行为宣泄的一种,我们是可以通过行为来表达、传递、发泄情绪的(当然是不伤害、不干扰到他人的前提下)。舞动治疗的咨询师尤其注重这一点,他们相信通过身体的舒展、发力,可以缓解大部分的情绪与困扰。因而在条件允许时(咨询室在一楼且周围没人且来访者愿意时),我们偶尔也会带着来访者跳起来跺脚。   二是情绪宣泄。即不通过行为,而是直接把情绪表达出来。对于悲伤而言这一方式尤其有效,因为我们有个天赐的礼物,眼泪。哭泣是最有效的情绪宣泄方式之一,如果你感到难过,找一个单独的房间,看些感人的电影,然后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      和朋友或家人聊聊    身为从古猿进化而来的动物,我们的本质便是社会性动物,人际交往对我们至关重要。针对抑郁症的康复研究发现,良好的社会支持和人际互动,对于症状的缓解非常有效,这也是为什么咨询师常常说“倾诉本身便具有治愈效果”。        主动求助    前往医院就诊    前往医院就诊也许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但很多人因对“精神类药物”的恐惧而抗拒排除。实际上精神类药物分为5类,分别是“抗精神病药”,“抗抑郁药”,“心境稳定剂”,“镇静催眠药”和“胆碱酯酶抑制剂”。   为改善抑郁状态所开的“抗抑郁药”,会通过调节递质水平来改善情绪状态,这在口服药中并不少见。至于副作用的问题,一来医生会从小剂量开始,这可以避免绝大部分的不良反应,一旦出现还可以在医生的建议下换药,二来抗抑郁药的副作用并不独特,就是绝大多数药物都会具有的嗜睡恶心等问题,且并不严重,往往会在几周内消失。    寻求心理咨询    所有的症状都会从心理、生理和社会环境三个维度进行考量,抑郁也不例外。如果说药物是从生理角度进行干预,那咨询便是从心理的角度进行干预(包括心理治疗)。   与药物一样,同样发展于现代科学体制下的心理咨询,也经历了诸多检验研究,并最终证实有效。一般而言,对于未达到症状诊断标准的困扰,咨询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达到诊断标准的困扰,需要在药物的辅助下进行心理治疗。     其实不仅仅是青少年,上述的方式对任何有着情绪困扰的人都会有帮助。 对于青少年而言,家庭是座绕不开的大山。在青少年抑郁这个问题上,父母的态度也非常重要。   另外,青少年正处于生理、心理的发展期,加上其本身其实并不十分独立,受到父母、学校的影响因而其会有一些独属于他们的特点,需要我们看到与理解,具体情况请回顾《请了解我,而不是用叛逆概括我|心理咨询师说》。          References: 朱紫青, 季建林, & 肖世富. (2003). 抑郁障碍诊疗关键. 刘景全, & 崔以泰.(2007). 抑郁症脑结构及功能改变研究现状. 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 15(005), 468-470. Brown, G. W. , & Harris, T. . (1978).Social origins of depression. Psychological Medicine, 8(4), 577-588. Cohen, Z. D. , & Derubeis, R. J. .(2018). Treatment selection in depression. Annual Review of ClinicalPsychology, 14(1), annurev-clinpsy-050817-084746. Mak, A. D. P. , Lau, D. T. Y. , Chan, A. K.W. , So, S. H. W. , Leung, O. , & Wong, S. L. Y. , et al. (2018). Cognitiveimpairment in treatment-nave bipolar ii and unipolar depression. entificReports, 8(1), 1905. Diana Purvis, Elizabeth Robinson, Sally Merry,& Peter Watson. (2006). Acne, anxiety, depression and suicide in teenagers:a cross-sectional survey of new zealand secondary school students. Journal ofPaediatrics and Child Health. Chunxia, M. , Limei, P. , & Xinfeng, X.. (2019). Investigation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status of parents ofteenagers with schizophrenia and evaluation of intervention effects. HebMedical Jou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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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与自我成长

大家都在说“自我成长”。那什么是自我、什么又是成长?还有人说“你和妈妈的关系决定你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这又是为什么呢?此外,自我成长与母亲又有什么关联?为什么在心理咨询中总在讨论我与母亲的关系?在母亲节这个特殊的日子,让我们一起来聊一聊这些话题。 一、不同的视野下对母亲功能、角色的理解与定位 二、什么是自我?     1、作为人格组成部分的自我     2、自我的多元纬度     3、自我的功能与力量 三、母亲的人格特质、与母亲的关系怎样塑造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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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恐惧: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

文|唐苏勤 简单心理咨询师 “在有一丝可能被别人观察或评价的情况下,我都会感到特别害怕、紧张、焦虑,更别说面试、领导请喝茶什么的了!” “我感觉自己总是在担心在别人面前出洋相,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些令自己尴尬、难堪的事情!我们现在围坐在这里我就感觉很不自在。”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有时候在外面帮人做个问卷调查都会紧张,不就是随便打几个勾的事情吗?” “我觉得自己这样的情况,同事肯定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更谈不上喜欢我了,唉!” “你们算好的了吧?还能工作、外出,我已经宅在家里两年了,根本不敢出门,每天在网上找同类,一开始还感觉挺好的,原来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可是时间长了,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我好想工作啊……” 这是我带的一个社交恐惧团体第一次活动时大家的分享。 经过八周的团体咨询后,大家在相互交流、学习知识和不断练习中慢慢进步,总算跨出了战胜社恐的第一步。一位组员在结束前分享感悟:“这八周时间里,我慢慢感觉到曾经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公平!我决定从此时此刻开始善待自己!” 是啊,听起来就这么简单,对自己公平、善待自己,又有多少朋友还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真正做到呢?好东西要与人分享,在这里我总结了往期团体中的朋友提到自己走过的“弯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我的眼中只有消极信息 是不是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极度敏锐的探测器,不管在哪里,首先发现的就是愤怒、不爽、不友好的表情、举止和话语呢?朋友们都还沉浸在好久不见的喜悦中,我们的思绪早已陷入这些消极信息中一去不复返了。一旦放飞思绪,就再也拉不回来,积极信息就被彻底屏蔽了。 虽然十位朋友中八位微笑对我,只有两位表情平淡或不快,我们却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注意力投注在这两位朋友身上,这对另外八位朋友公平吗?对自己的注意力公平吗?对自己的心情负责任吗?   别人夸我都是虚情假意 在《社交恐惧朋友:你会读心术?》一文中,我们提到读心术这种超能力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幸福生活,反而让我们的生活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体验不到由衷的开心和幸福。今天要分享追求幸福路上的另一大障碍,它的名字叫做“打折扣”。 有个大一女生,进入咨询的暴露练习阶段后,每周都要利用周末时间去给小学的孩子们上英语课。跟孩子的相处总是有很多开心时刻的,但是在刚刚开始执行任务时,每当我对她表示祝贺或为她高兴时,她总会不屑一顾地说,这都是我那天运气好罢了、碰巧孩子们那天心情好而已,老师你当然说我做得好啦、因为要鼓励我嘛!一尝到成功的喜悦,就忍不住给这些积极经历打了个两三折!而得到他人的积极评价时,可能是对自己的进步感觉太不真实了,不愿轻易相信,要表现出“谦虚”。   其实,快乐、满足感、成就感这些积极的情绪已经被我们压抑得太久太久了,既然决定改变,那不妨在察觉到一丝苗头时、把它们放出来透透气吧!   过去一切总是不堪回首 有朋友跟我分享,虽然我大学毕业后可以一直坚持工作,能养活自己、不用爸妈操心,但每天都是行尸走肉般,这几年的生活根本没意义。 为什么不把这句话反过来说呢?即使大学毕业后这几年我总是感觉生活没意义,每天都是行尸走肉般地过着,但我还是一直努力坚持工作,至少能养活自己、不用爸妈操心。当然,现在我要变得更好。既继续坚持工作,还要把行尸走肉的状态调整过来。 虽然过去的经历不能被改写,但一定要公平地对待自己,可能首先回忆起来的是不舒服的感觉,但也别忘了把重点放在坚持不懈的能力上。 我们总是希望突然有一副灵丹妙药让我自信爆棚,却忘了最简单的真相,自信来源于我们一次次面对问题、克服问题的小小成功经验中。 克服社交恐惧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但是当你成功后,就会发现其实社交中也可以有很多乐趣。 如果你需要,可以寻求咨询师的帮助,他们会陪伴你一起克服社交恐惧、重寻社交中的乐趣, 点击下方图片了解更多咨询师详情 👇   ▓文章为简单心理咨询师原创,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里里"(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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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恋者“歪曲事实”的5种手段|Ta是如何扮演受害者的?

本文字数 2000+ / 阅读大概需要 6 min   希腊神话中有一个神叫“那喀索斯(Narcissus)”,是位颜值逆天的美少年。但他的结局并不美:他看不上任何一位神女,却爱上了河中自己的倒影,于是他日日守在河边,最终身心憔悴而死。   于是,他的名字“Narcissus”就被赋予了“自恋”的意思,“自恋者”则是“Narcissists”。后来,“自恋”又被心理学家归结为一种人格特征。   似乎我们每个人身边都会存在几个这种“自恋者”,感觉天上地下自己最棒。如果出了问题,Ta们也是永远不会犯错的,都是别人的错。   对自恋型人格特征的人来说,自己的外在形象和面子是最为重要的。经常和自恋者打交道的人会有这样一条经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双方意见不统一、出现言语争论,自恋者都会做出一系列扭曲事实的言行,以维护自己的面子。   这个过程里,就难免有受害者遭殃。   今天送上一篇技术贴,帮你分析一下“自恋者”常用的5种手段,看Ta们是如何歪曲事实的。   用错觉代替事实   自恋者总是很难面对事实,因为凡是Ta们所期待的,往往是与事实不相符甚至完全矛盾的,而事实又很可能会让Ta们看起来不那么优秀——对自恋者来说,这就会很痛苦。   作为一种应对机制,自恋者便会优先选择“自我欺骗”:让自己把真实发生的事情当作假的。   在大脑内反复模拟后,他们便可以更坦然地否认事件真实的发展方向,再幻想出一个“事情沿自己期待方向发展”的“错觉”。   有些时候,这些“错觉”只是Ta们讲给周围人和自己听的故事。但一个错觉被重复的次数越多,讲述者就越容易确信其真实性。所以很多时候,自恋者会觉得这种“错觉”才是真相。   无论哪种情况,自恋者尝试影响、操纵他人的第一步,都是编造“另一个版本的事实”。   用谎言处理矛盾   如果说“错觉”更偏向于“骗自己”,那么“说谎”就意味着“骗别人。”   对大多数人来说,面对问题、压力时,总是倾向于先“自省(Introspection)”,先反思自己的问题——即使不能自行消化,也会尝试在更私密的人际关系中一起探讨如何解决问题,比如和亲人、交心的朋友,或者咨询师聊一聊,看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与压力。   对于自恋者来说,面对问题时并不会从自省中寻找答案,也不会求助于私密的人际关系,甚至问题的解决与否都不重要——他们更关注如何维系自尊感(Self Esteem)。   所以,Ta们会更期待获得更多的支持和正向反馈,听自己想听的话,只想确认自己做的、想的是正确的。然后再拿这些支持自己的例子,去攻击反对者。   为得到更多正向反馈,自恋者就会不停讲述对自己更有利的故事,哪怕这些故事与事实不符。   在这些经过加工的故事中,你会发现一些细节的修改。他们会专门强调自己的善良、高尚、爱心,同时强调他人的残酷、自私、不道德。   总是把他人描述成自己的样子   谈到加工故事,就涉及到自恋者在认知自己与他人关系时最常见的一个特征:投射(Projection)。   一般来说,投射指的是“认为自己的某些情绪、行为特征也同样表现在其他人身上。”经常与自恋者打交道的人,也许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自恋者描述其他人很嫉妒自己,其实可能是Ta在嫉妒对方;当自恋者抱怨其他人很残酷,或者抱怨谁谁谁满嘴跑火车,其实恰好Ta们自己才是残酷或者爱说谎的那一方。   当然很多时候情况比较复杂,不一定“非黑即白”,冲突双方可能都有不成熟的言行,但自恋者往往更容易用自己的情绪、行为特征来描述他人。   只是,通过转移听众的注意力,自恋者可能希望能同时隐藏自己的某些责任,或者转移自己感受到的压力。   只讲述事实的一个侧面   当自恋者描述一段事实,Ta可能会选择删掉自己施加伤害的那部分内容。   比如,只保留受害者对伤害的反应或反抗,但绝口不提是什么造成的。   如果自恋者对某人施加伤害,并确实引起对方的反抗,还造成自己也受了伤,当Ta们再次描述这段事实,可能会以“我才是受害者”作为出发点,并删去对自己不利的故事细节。   通过淡化自己的攻击行为,自恋者会把问题重点集中到对方的反抗,最终得出一些完全偏离事实的结论:   “你为什么对我不尊重?”“你为什么又敏感又娇气?”“你受到的伤害难道不是自己招来的吗?”   孤立真正的受害者   无论“说谎”、“双标”、还是人身攻击,自恋者总是习惯用不同方式达到同一个目的:在人群中树立一个“敌人”,并且孤立受害者,以免人群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对于自恋者来说,也许无法认识到制造流言、污名、诽谤的危害,甚至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在表达一些不符事实的言论,但对于受害者,潜在的人格伤害可能是无法弥补的。   事实上,在真实生活中,许多受害者偏偏无法发现身边那些正在对自己造成伤害的“自恋者”。尤其在亲密关系中,“自恋者”造成的伤害似乎会更容易得到容忍。   所以,我们该如何识别身边的“自恋者”,避免被“自恋者”伤害呢?   识别描述与事实相矛盾的地方   利用自恋者在表达中的某些特征,一个感情受伤的孩子可以分辨出Ta的父母是否是自恋者。比如,当具备自恋特征的父母经常用“不孝”、“不尊重”来批评自己的孩子,可以冷静回忆父母是否经常对孩子采取不尊重、贬低、试图操纵的态度,特别是对于已成年的子女。   在极端的案例中,自恋型父母甚至会向更多人重复描述他们眼中子女的一些“不孝”表现,为了获得更多认同,也会对子女造成二次伤害。   同样的情况也可能出现在职场或者恋爱关系中,但本质上,自恋者的描述中总会出现与事实相反、特别是与Ta本人言行相反的细节。   识别习惯性的谎言   自恋者往往无法接受自己并不完美的事实,如果直面自己的过失、失误,Ta们甚至会比其他人更脆弱,如果这样的瞬间受到人群关注,自恋者将更加无法接受。因此自恋者总是需要维持某种“完美”的形象,同时还不自觉地加深某些刻板印象,让自己确信其他人的“不完美”。   不仅如此,由于自恋者需要他人持续赞同自己一些“编造出来的事实”,因此自恋者倾向于习惯性编造故事,严重时,会让自己也陷入某种不实而且荒谬的主观现实中。   虽然自恋者会给周围人造成情感伤害、社会伤害甚至是身体上的伤害,但由于自恋特征还包括低共情能力,Ta们很可能会对受伤害的人熟视无睹。   所以,如果在职场或者其他社交环境中识别到自恋者,可以采取回避的方式,避免自己陷入不得不面对自恋者的情景,减小受伤可能。   如果在家庭或者其他亲密关系中有具备自恋特征的成员,而且你确定希望维持目前的关系,可以尝试换一种方法与Ta们相处,不仅可以降低伤害,还可以帮助自恋者认识到问题所在。   最后,如果你看完文章意识到自己竟然就是“自恋者”,并且想要改变,不妨从现在开始,有意识地改变这5种行为方式。   如果你发现自己已经无意中吃了不少亏,当了很久“受害者”,便更应该多提醒自己留个心眼,避免掉进自恋者的陷阱。到时候你也许会发现腰不酸了,头不疼了,生活更美好,连空气都清新了呢。   (本文系翻译,对原文进行了适当删改。)   原文: https://blogs.psychcentral.com/psychology-self/2018/07/narcissist-delusion/ 原作者:Darius Cikanavicius   空罐儿 ✑ 封面 何里活 ✏ 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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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自恋需要与孩子的人格独立:一场艰难的“自由争夺战”

我在之前写的一篇文章——“《黑天鹅》:真假自体整合,你才成为完整的你”中,提到了母亲的自恋需要对女儿的影响,有读者留言说,想知道更多的关于自恋型母亲对孩子的影响,以及如何不让自己成为自恋型妈妈方面的心理学知识… 这确实是我在临床中非常关注的一个问题,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许多人格层面的问题都是与母亲的自恋问题有关;甚至很多人有着不错的社会地位和职业成就,他们依然感到焦虑不安,很难真正体会到人生的价值和意义… 并且母亲的自恋对孩子的影响常常是以一种隐匿的方式传递:由于母亲不能接受自己的缺点和不足,不能容纳自恋受损的挫败感,孩子在与母亲的互动发生矛盾时,无法知道“问题”真正出在哪里了,那么只能认为是自己不够好,并在自我否定的漩涡中无力挣脱。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孩子因为在幼儿园跟小朋友打架而被老师请了家长,妈妈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回家不由分说就“收拾”了一顿孩子,警告他以后不许打架、不许惹是生非,不去关心孩子为什么打架,很有可能孩子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 长此以往,这个孩子除了不理解自己和他人的情绪,也很可能不会主动为自己争取什么,或者不知道表达自我需要的尺度在哪里…他认为自己没有这种能力,是自己不好,其实是他曾经在争取自己权益时,妈妈没有教会他如何正确地表达自我需要和维护自己的权益。 这个妈妈为什么没有做到这些呢?因为她完全在自己的情绪世界或自恋需要里。她可能因为当天自己在工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烦躁,所以孩子的事情让她觉得在给自己添麻烦;也有可能她觉得被请家长、告状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这让她的自恋受到了损伤…所以,她只能在情绪和行为层面去回应孩子(而这个行为很多时候还是惩罚性的),不能在言语层面帮助孩子理解自己(尤其是内心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就是说,母亲陷在自己的自恋需要里,不能看到孩子的发展需要。如果这是母子关系的一种常态,我们就可以说,母亲在人格层面有很多自恋需要是没有修通的。 1. 母亲:无法被满足的自恋需要 我们先来谈谈什么是“自恋需要”,它在人格层面是如何体现的呢?在很多心理学文章中,常常提到“自恋型人格”,南希·麦克威廉斯在《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一书中将其定义为:“个体需要不断从外部获得认可来维持自尊的一种人格特征。” 可能我们每个人在获得外界的认可和赞美时,都会感觉受到了鼓舞,并对自己增加了一些确定感,这也让我们有信心去做进一步的探索和实践,以获得更好的自我感觉;反之,在遭到批评或受到忽视时,我们也会感受到挫败和气馁,但是经过适度地反思和调节后,我们便可以重新投入到现实生活中。 但是有些人非常在意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过度沉溺于他人的反馈,内在感受就如同在坐情绪过山车,感受到被忽视和被否定情绪就一下子跌到谷底,被认可后又感到自己是世界的主宰,或者为了避免被否定和感到挫败就会人际退缩,并在幻想世界中得到自恋满足… 这可以显示出,他们:第一,内在的自我意象是不清晰的,所以过度依赖外界的反馈来确认;第二,情绪调节能力是偏僵化的,要么处于情感隔离的状态,要么处于情绪动荡之中。 所以,我们又回到了一个人的人格结构层面,显然,具有自恋型人格特质人的内在真实自体是十分匮乏和脆弱的。他们正是为了保护虚弱的真实自体,才会发展出强大的自恋外壳;同时,他们也需要不断地从外界汲取“养分”来滋养内在弱小的自体。   这些“养分”其实就是一个人在人格形成过程中,养育环境/母亲提供的“爱”,除了生理、身体层面的照护,对情绪层面需要的回应更为重要,这才是自体形成和强健的真正营养…这也是本文谈及的“自恋需要”,自体心理学称之为“自体客体需要”。 目前,自体心理学定义了七种类型的“自体客体需要”:   镜映需要:需要感到被承认、被接受、被认可、有价值,尤其是当向重要他人展示自身某些重要方面的时候。 理想化需要:需要体验到自身是受钦佩和受尊重他人的一部分并受其保护;需要有机会被接受并融入稳定的、平静的、有力量的、智慧的、有保护性的他人,这个人被体验为拥有主体所缺乏的特质。 另我/挛生需要:需要体验到与他人的基本相似性。 效能需要:需要体验到对重要他人施加影响并且能够唤起被需要的自体客体体验。 对抗性需要:需要体验到个体的依恋对象是一个亲切的假想敌,在允许甚至鼓励个体主动反对并因此肯定至少部分自治,同时还能继续给予支持和回应;需要获得面向依恋对象的坚定自信和对抗性对峙的自体客体体验,同时没有丧失这个依恋对象的自体客体回应。 自体-界定需要:需要获得帮助来清楚表达知觉和情感体验。 确认需要:需要确认个体的真实性;也许最重要的确认方面是个体的情感体验。 我们每个人终生都在体会着这些自体客体需要,以及寻求着这些需要的满足,但我们在需要不被满足时也可以觉察和调节,并且,正是在我们感到被挫折时的觉察和反思,才使自体更加成熟,可以应对更多的人生体验和挫折。 而自恋型人格的人如同被困在了这些自体客体需要中,一味地寻求去满足自己的这些需要,也无法看到他人的需要。所以,自恋型母亲也是在寻求着这些自体客体需要/自恋需要的满足。 2. “我是满足母亲的自恋需要的工具” 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都渴望被母亲看到自体客体需要,并得到回应的,但是自恋型母亲无法看到这些需要…而她的需要,也从来没有被她自己的父母看到过,自恋创伤也就这样在代际间进行着传递。 同时,自恋型母亲会通过孩子来满足自己的自恋需要,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孩子成为母亲的自恋延伸;二是孩子成为了母亲的自体客体,并回应她的自体客体需要。很多时候,这两个方面会同时出现在自恋型母亲和孩子的关系中间。 电影《黑天鹅》中母女之间的关系就体现出了第一种情况——女儿成为了母亲的自恋延伸,妈妈的芭蕾舞梦想破灭后,就让女儿去实现自己的职业梦想。现实中这样的例子也很多,接下来我们就通过一个现实的例子才解读自恋型母亲对孩子影响:   小Q的妈妈年轻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做了一名全职家庭主妇,她对小Q要求很严格,小Q不仅学习成绩优异,钢琴也弹得非常好,常常登台表演,也获了不少奖。小Q说,她妈妈时常向亲朋好友展示她的各种奖状,也虽然也在听着他人对自己夸奖,但并不开心,甚至有时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时常迷惑这是自己得的奖状,还是妈妈得的奖状… 妈妈一再跟小Q强调女孩子要独立、优秀和强大,事业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其实,小Q的妈妈当初放弃自己的事业不完全是为了家庭,还有一个原因是在工作中与同事竞争一个岗位失败了,她不想接受单位对她的工作安排,就索性离职了,理由是家里需要自己照顾。 小Q的妈妈期待自己的表现处处是完美的和高标准的,她无法承受竞争失败后的羞辱感,索性离开了带给自己这种感受的环境。但是她希望自己在事业上获得认可的愿望还在,就转嫁在女儿身上,视女儿为自己的一部分,从而满足了自己事业成功,并被认可的需要,同时也平衡了挫败、后悔等她难以忍受的情绪。   所以,自恋型母亲只能看到女儿身上与自己自恋需要相关的部分,譬如小Q成绩优异、在学校表现突出、外在形象好,等等;而女儿身上的其他部分就会是被母亲忽视的,譬如小Q心里真正喜欢什么,在学校与同学关系的困惑,对母亲各种要求的不情愿,等等。 这种自恋延伸不仅仅发生在母女之间,同样也会发生在母子之间…由于我们父辈受重男轻女观念的影响,很多母亲存在着自身女性身份认同的问题,女性身份让她们十分挫败,她们希望获得一个男性身份。同时,她们对男性身份的渴望也没有得到恰当的补偿和整合(譬如事业发展顺利,与丈夫关系和谐等),所以就把儿子当成自己的自恋延伸,对儿子的期待和控制甚至更高。 可能有些朋友会问:我妈妈是一位教师,我也是一位教师,我是不是在满足我妈的自恋需要?或者成为了我妈妈的自恋延伸? 我想,我们谈论任何一个心理现象时,谈论都不是表面的行为,而是内心的体验。我们每个人最重要的认同对象就是自己的父母,他们是我们第一个爱的客体,一些积极的品质(信任感、力量感等)也正是因此而获得,所以一些孩子也会从事自己爱的、崇拜的父母的工作。 而小Q虽然从事着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妈妈对她的成绩也是赞赏有加,但是,她对妈妈对自己的表扬是心存质疑的:妈妈的认可到底是因为她取得的成绩,还是为她而骄傲?这两种体验显然是不一样的,也说明了你到底是母亲的自恋延伸,还是在向“爱的客体”认同,而答案,一直在小Q的感受中,也在我们每个人的体验中… 在小Q与母亲的关系中,她还担任着一个角色,就是母亲的自体客体,回应着妈妈的自恋需要。   在小Q的记忆中,她一直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孩子,很少犯什么老师和家长眼中的错误。她似乎不太愿意主动跟妈妈分享自己在学校的生活,妈妈问的话就回答几句,很多她在学校的情况都是老师告诉她妈妈的,当然,妈妈更想知道的通常也都是小Q那些优异的表现。 但是,小Q要时常听妈妈讲她当年上学和工作中的“光荣历史”,还要听妈妈倾诉做家务的辛苦、枯躁,吐槽奶奶家人的种种“不是”,还有自己放弃事业的不值…还要让小Q去回应自己的家务做得好不好,她是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等等,当然答案都必须是“Yes!” 在关系中成为对方的自体客体,这是没有错的,甚至这是一段良好关系的基础,关键在于双方有没有在意对方的自体需要。显然,在与母亲的互动中,小Q的需要是一直没有被看到的。 我跟我的一个朋友的交流方式,常常是我说得很多,她在倾听,适时给我回应,我也非常喜欢与她分享我的一些想法(她满足了我的镜映需要和确认需要)。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样的交流方式她的感受是怎样的,有没有不舒服,或者感到被我忽视,她说并没有,她在倾听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我的很多想法和行为与几年前的她是很像的,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去仔细体会这些经历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她在听我的想法时,对自己过去的经历也有了理解(我满足了她的密友需要和确认需要)。 在母亲和孩子的互动中也是一样的,在孩子人格/自体形成的最初几年,一个足够好的母亲是需要压抑自己的自恋需要,或者说不向孩子寻求满足;她也需要有能力向身边的人寻求支持和帮助,所以父亲的角色非常关键,他可以看到并肯定妻子的付出,并适时提供实际养育上的帮助,这对妻子成为“足够好的妈妈”是至关重要的。   3. 与自恋型母亲分离,成为真正独立的你 有一个自恋型母亲,除了孩子难以发展出健康成熟的自体,并产生相应的自恋问题,还有一个很根本的问题,就是自恋型母亲与孩子之间因为相互依存,没有边界,使孩子无法在心理上真正独立,那么他在现实关系中也不会有明确的边界感,产生了一系列的人际困难,有的人干脆回避人际交往,甚至无法建立亲密关系。 因此,他们如果要摆脱心理困扰,首先要做的就是与自恋型母亲分离,但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我们知道,婴儿在出生头六个月,与母亲处于融合的状态,从六个月开始逐渐与母亲分离,并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人;但婴儿是没有能力主动完成这个过程的,需要母亲有意识地辙回对婴儿“完全贯注”的状态。同时,也因为“朝向独立”的先天倾向,我们也会在成长过程中“叛逆”,会对父母说“不”!如同前文提到的我们是有“对抗性需要”的,这是一个人与父母分离、迈向独立的必经过程。 一个人独立的过程本身就是非常艰难的,充满了大量的不确定、甚至是痛苦的体验,很需要环境/父母的支持和帮助,最终获得独立。自恋型母亲是拒绝这个过程的发生的,可能她也会对孩子说“你长大了,你要独立了!”但是行为上却是不一致的,这让孩子充满了矛盾感:   当孩子说“不!”的时候,妈妈会告诉他这么做是不对的,是会伤害父母的,这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道德绑架”; 孩子上小学了,她与孩子的老师、同学及家长都保持紧密沟通,甚至孩子学校的事情她比孩子知道得还要多; 孩子离家上大学后,她会每天与他通电话、烫电话粥; 孩子交朋友、谈恋爱,她总要知道得更多,并给出各种意见,理由是“你还小,怕你被人骗…” 在自恋型母亲的控制下,孩子其实是会感觉不舒服的,可能他不是很理解这种不舒服的意义,就像在小Q的体验中,她直觉性地不想主动跟妈妈说太多自己在学校的事情,她一直期盼着上大学,似乎就可以摆脱一种束缚感… 但是,在临床上我看到很多与自恋型母亲分离失败的案例,因为本身自体的匮乏和缺乏力量,以及没有获得父母的帮助,无法与原生家庭分离,可能表现出:无法适应社会、亲密关系困难、人际关系敏感/退缩、抑郁/焦虑症状,等等。这样,他们就永远停留在孩子的位置上,继续成为自恋型母亲自体的一部分,或者是自体客体为其使用。 谈到自恋型母亲的控制,比起“显性”控制(指责、强加干预),那些“隐性”的控制力量往往是更强烈的,小Q就是一个典型的子。   小Q去了一个离家比较远的城市读大学,毕业后想留在当地工作,但是妈妈会要求她回家乡工作,甚至托人介绍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机会,也动员了很多亲戚朋友去说服她,但是小Q还是决定留在了当地工作。 自从小Q读大学开始,她妈妈就陷入了比较抑郁的状态,后面发展出偏头痛、过敏性皮炎、高血压、椎管狭窄等躯体性疾病…妈妈也会表现得不愿意让小Q知道她的疾病,但是小Q必然会从一些“渠道”得知妈妈的身体状况,她内心非常紧张和担心妈妈。最后,由于妈妈发生了一场车祸,小Q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内疚和自责,不能在妈妈身边照顾她,最终决定回到家乡工作、生活。 “内疚感”是与母亲分离和独立过程中最强大的阻力,很多孩子正是被“内疚感”最终击垮,而独立失败的… 前文提到婴儿与母亲从融合的状态逐渐分离时,婴儿会体验到对妈妈的恨和攻击,即一个完全满足自己的“好妈妈”,正在从自己的全能控制世界“消失”,他无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对妈妈的恨”使妈妈消失(这种消失在婴儿的体验中几乎等同于妈妈的死亡),所以会产生强烈的焦虑和内疚。这种内疚感也需要母亲帮助婴儿消化和整合,如果处理不好就会退回母-婴一体的融合状态,人格结构不再向前发展。 母亲怎么帮助婴儿处理呢?其实就是在婴儿一次又一次地认为自己“杀死”母亲后,母亲依然还能回来,依然可以用一贯的爱去照护他,慢慢地他就建立起了一种内在信念——母亲是不会被我“杀”死的,她是一个独立于我的客观存在。同时,婴儿在心理上也实现了与母亲的分离。 但往往自恋型母亲与孩子的分离变成了一场“自由争夺战”,她会用孩子的“内疚感”来控制孩子一次次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母亲是虚弱的,极易被伤害的,甚至可能事实上就是被伤害了(如同小Q妈妈的心身疾病),她勾起的是孩子无意识中“杀”死母亲的内疚,以及深深的恐惧… 所以,小Q最终还是在这场“自由争夺战”中失败了… 那么真的就不能最终实现与自恋型母亲分离了吗?或者不能摆脱自恋创伤的代际传递了吗?当然不是,只要你有意愿,保持觉察和反思,接纳自己的自恋需要,但并不执著追求自恋满足,艰难时刻没有放弃,在陷入自我质疑和不确定时去寻求专业的帮助,最终会走出阴霾的! 我想,我们每一个人,一生都在朝向精神世界真正独立的道路上前行,都是一个不朽的战士。 参考书籍: 1.《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南希 · 麦克威廉斯著; 2.《自体心理学导论》,Peter A. Lessem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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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已经过时了

文|E+ 简单心理 我本科的时候,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我校的同学每天学20个小时,每周学7天,每学期学两周。” 嗯,可能就是最近这两周。 熬夜刷题背书,一边悔恨当初为何如此拖延,一边立下了“下学期坚决不拖延”的Flag。 拖延症已经成为一种时代病,相信很多人都有过那种deadline前一天,通宵赶出一篇报告/论文的经历。你不拖延,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谁有本事大胆地说:“我没有拖延症!” 但不得不说,我就没有。 我从来不拖延,只要有个什么事情就想立马完成。因为我承受不了那种离deadline还有几个小时但我却什么都没做的恐慌感,我会被这种焦虑所淹没,根本无法进行任何有效工作。 更准确地说,我其实是把这种恐慌提前了,我在deadline前几周甚至几个月就有这样的感觉。 拖延症痛苦,提前症更痛苦。 提前症是什么? 提前症(pre-crastination)是拖延症的相反面,这个名词本身也是根据拖延症(procrastination)创造出来的,指习惯于迅速完成任务的倾向,但目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本身。就像拖延症一样,提前症其实也并不属于严格的「症状」,它只是人们在面对任务和工作时的一种倾向,和行为模式。 以下是一些提前症的表现: 每次都秒回email,但不仔细斟酌措辞; 和小组一起工作时总是率先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不是留给别人去做; 到家前15分钟手里就准备好钥匙开门; 几乎所有约会都早到; 在截止日期前很多天之前就完成任务; 提前很多天/几周就开始为一个月后的旅行做准备; 喜欢做计划,喜欢考虑未来;    …… 提前症并不总是意味着在时间上提前完成所有的事情,有时候他们会为了要尽快完成一件事情,而不惜付出更多的体力劳动。也就是说,用体力消耗来避免脑力消耗。 其实比起「提前」,用「打钩」来描述他们的行为更加贴切。习惯于提前完成任务的人们,其实并不在意完成质量,而只是想赶紧「结束掉」这件事,好在自己的to do list 上打钩,看到一条条任务都被打钩的画面,他们会觉得很舒爽。   为什么有些人喜欢提前? 1. 做完我就不用老想着了 一种理论认为人们会追求尽快完成一些事情,是因为不愿意总「惦记着它」。人们的工作记忆是有限的,我们经常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对自己说等下记得做一件事情,但过几分钟,就忘得一干二净。 因此为了释放工作记忆,当一个任务出现时,有些人就选择立刻完成它,这样就可以将它从记忆中划去了,类似于清理缓存。 2. 焦虑让我无法坐看云卷云舒 有些提前症患者会被焦虑情绪所控制,他们在解决手头所有事情之前,无法放松(听起来很像A型人格吧)。一旦任务出现后,就会有一种迫在眉睫的紧张感,这种紧张感促使他们想要尽可能地快速完成任务,让这些「要做的事情」从眼前消失。因此,减少心理上的工作量和压力水平是他们想要立刻完成工作任务的首要驱力。 3. 为了完成而完成,Tick in the box 就像之前所说,提前症的本质其实是「打钩」,单纯地为了结束掉一件事情而不得不立刻采取行动,很多时候,这其实是一种类似强迫的行为,或冲动行为。 不拖延,当然有优势!  提前的优点好像是显而易见的: 至少让你「看起来」很靠谱,提前完成说明办事效率高,你可以很放心地与一个提前症患者共事,不用担心拖沓任务。 不用承受deadline前的熬夜和恐慌; 有更多的时间用来放松(至少在拖延症患者眼里是这样的); 总是计划未来,提前采取行动,减少了不确定性;   但提前,其实还不如拖延... 当拖延症患者听说提前症患者也有苦恼时,类似于单身狗听别人抱怨自己男/女朋友给自己买的礼物不好看一样,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这些提前症患者们确实有自己的苦恼: 降低完成任务的质量,快速完成意味着他们并没有花费额外的时间来完全地、通透地思考事情。所谓「慢工出细活」,过于高效在某种程度上就意味着潦草; 泯灭创造力; 当你接受一项任务后,比起立刻开始行动,先拖一些时间娱乐一下,但其实这项任务仍在脑海后台运行着,这让我们可以进行发散思维,会有更强的创造力,完成任务的质量也会更高。所以,“You call it procrastinating. I call it thinking.” 很多有用的信息并不一定在最开始就出现,因此,当你根据有限的信息,在第一时间完成任务时,会渐渐发现得出的结果是偏差的。同样,每个人的想法也会发生变化,比如你提前很久写完论文,却发现:出现了一个新变量,或者有一个新的想法,需要推翻之前所有的工作,这时候就要面临艰难的抉择了。 约会早到、开会早到、赶火车赶飞机早到、提前准备所有的事情,其实是另一种浪费时间的方法。在现实生活中,提前的人们好像并没有比拖延的人们有更低的焦虑水平,或者更多的娱乐时间。他们总是在「奔向未来」,却没有时间感受当下。   我好像是提前症患者,应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再来一句实话,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我们总是幻想: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可以休息了。但事实往往是:等忙完这一阵,就可以忙下一阵了。总是提前的人们希望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但迎来的却是更大的、等待下一场战斗的焦虑。 我们需要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人生在世,活儿是永远干不完的。所以,不管是拖延还是提前,大部分人毕竟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社会功能,处于拖延和提前中间的一段区间。我们不可能完全消除焦虑,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尽力不被焦虑所控制、淹没。 另外,过完元旦了,和我一样的提前症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对自己说一句:“有什么事,等过春节再说。” (开玩笑的,还是要好好学习/工作。) 祝正处于「一天一门课,一周一学期」状态的同学们:期末顺利哟~   参考资料 Richter, M. (2015). Commentary: Pre-crastination: hastening subgoal completion at the expense of extra physical effort. Frontiers in psychology, 6. David A. Rosenbaum, Edward A. Wasserman. (2015). Pre-Crastination: The Opposite of Procrastination. Scientific American.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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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解】关于过去创伤经验,心理谘询在谈什么?怎么谈?

研究发现,童年经历过越多创伤经验的人,在成年后有越高的机会得到不只是心理相关的焦虑症、忧郁症、自杀倾向等,还有许多心血管、高血压、癌症等生理方面的疾病。 那么童年创伤到底会对我们的身心产生什么影响呢? 经历童年创伤经验的孩子,首先影响就是大脑。 小孩大脑功能还在发育中,面对生活中的压力事件时,没有太多的组织思考,于是压力事件出现时脑中发展较成熟的杏仁核就跳出来接管。 杏仁核是大脑负责情绪的中心,是一种面对生存本能的反应,比如说要战斗或是要逃跑,大脑会记住这样的压力应对模式。 因此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创伤的人,即便成年后还是会用一种惯有的方式面对,并不是因为你不够成熟,而是受到过去经验的影响。   (图片看不清可长按图片,保存后在相册中查看)   那面对过去创伤经验,心理谘询会怎么做呢?每个学派进行的方式都不一样,以下用我的谘商理念去说明; 一、第一次谘商的评估与说明: 首先在第一次谘商时,会先请你先描述所遇到的困扰,以及困扰的细节描述,可能包含过去经验、成长背景、家庭概况等,让我能透过对谈的过程内容,提供一个心理谘商的架构,让你用这样的架构去重新理解自己发生的事情。 比如过去创伤事件发生时,当下会产生强烈的情绪反应,像是在一杯即将满溢的水杯再加水,此时会感受到“失控”的感觉,产生一种无法掌控的恐惧感。 这个时候大脑杏仁核会用一种本能的方式来应对,比如说逃避或是反击,于是由强烈情绪经验带出来的行为就此产生;但再强烈的情绪都还是会过去,等到情绪强度下降时,人的大脑会用自己的方式重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我们在某些人生重大事件过后,会在心中自己暗暗做个决定,于是困扰的想法就此产生,这个时候情绪、想法、行为都出来了。 再透过生活中出现相似的经验,让这样的循环模式变得更稳固,就形成一种行为处事的模式,而这可能就是使你现在人生感到困扰的模式。   (图片看不清可长按图片,保存后在相册中查看) 二、第一次谘商会说明后续将如何进行 会针对你带来的困扰,说明接下来会如何处理,其中包含了五大面向,这五大面向的目的是在增加心理弹性、降低困扰的影响力。 1.增加自我觉察 想法产生感觉,感觉再带出对应的行为,像是开启了自动导航系统,习惯会让我们对于自身的感觉、想法、行为都更模糊,因此增加对于自身的觉察,将会让我们重新去和这自动化模式连线,对自己的反应方式有更深的理解。 在这样的阶段有些人就可以做出改变,童年时因大脑组织思考能力都还没发展成熟,现在用成人的眼界去理解过去的自己,就会产生新的体悟。 2.脱离纠结的想法 有些人无法透过增加见觉察就产生改变,会卡在一种“知道但做不到”的处境,这时候就会来讨论卡住的地方;关键往往是“想法”,称之为“纠结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会挡着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只看得到旧有的方式,通过练习可以将这样的想法松开,让纠结想法的影响力下降。 3.活在当下 当我们自动模式出现时,仿佛回到过去还是小时候的自己,或者是担心未来会不会发生类似的状况,这样的状况都让自己不是处在“当下”,透过正念的体验、练习,可以把自己带回到当下,就可以把压力事件对你产生的影响力降下来。 4.更多元的自己 当我们面对压力事件时有一种自动应对模式,代表了对自己也有个既定的看法,而这样的既定的看法,常常是有伤害性的,通过前述这些过程,我们可以用不同的角度看待自己。 5.顺利朝人生目标前进 常常我们想要往东,偏偏我们所做的根本是往西;这都是因为固定、僵化的反应模式造成,往往也是痛苦的源头,通过晤谈,使阻碍对我们的影响力渐渐下降,我们就可以前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     以上为我个人在第一次心理谘商时,会做的评估与说明,对于没有接触过心理谘询的朋友,难免对于心理谘询会有一些想像,当这些历程更透明,让更多人知道这当中在做什么,以及会如何做,就能让专业更普及。 现在的我们是过去岁月的累积,现在困扰我们的可能和过去有关,有时候试着放自己一马,不用一个人苦撑,让谘询师陪你走过这一段!过去曾经受惠于心理谘询的帮忙,让我摆脱一些过去经验带来的困境,现在希望可以陪更多人走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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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创伤打倒之后,我们该如何重新站起来?

受伤的时刻总是难免。但正如桑德伯格所说:「那些承载着苦难的时光,那些从根本上挑战你每一份坚持的日子,将最终决定你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也在勉励自己的 J 室长   文|西瓜王 简单心理内容实验室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编辑 “今天我想和你们说的是,当悲剧发生了之后,你们该如何应对?” 雪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微微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充满力量的笑容。当我看到她的演讲时,忍不住被她的优雅迷人所吸引。她穿着亮黄镶边的的深蓝色学位袍,身后伯克利分校的金色徽章校旗在风中摆动。 她正站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毕业典礼台上。这位Facebook的首席运营官,两个孩子的妈妈,面对着数万名即将毕业的美国年轻人们,分享自己过去一年生活中的经历和感悟。   而当我想起,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的心却感受到一阵颤抖。她在一年零十三天前,刚刚失去了她的丈夫,人生中的挚爱。   桑德伯格在毕业典礼上向年轻人们分享自己的经历   桑德伯格和丈夫戴夫·古德伯格(Dave Goldberg) 在墨西哥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时,不幸发生了。她午睡醒来,发现丈夫躺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停止了呼吸。她不得不独自飞回家,告诉孩子们他们父亲的死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棺材渐渐地没入地面,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这个打击让她无比痛苦。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哭泣,直到哭得极度疲倦了才昏昏睡去。她感到每一天都漫长的像一整年。丈夫去世后30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悲伤了整整30年。 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无论桑德伯格做什么,她都感觉那令人窒息的悲伤将永远伴随着自己。但到了今天,在她丈夫去世后的一年零十几天之后,桑德伯格逐渐学会了使用“修复力”,让自己一点点好起来。   “我希望你们可以学习到一些我对于死亡的体悟——那些关于希望,力量,以及我心中永不灭的光……你们并非天生具有从苦难中康复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就像肌肉一样,是可以锻炼的,然后当你们需要时就可以用到它。” 这位正在逐渐学会应对创伤的伟大女性说。     “修复力”(resilience)大概是我们身上最神奇的事情之一。我们经历了重创我们的灾难和创伤,但我们仍然有能力修复这些创伤,重新回到健康正常的生活轨道。 是时候向你们介绍Emmy Werner了 。她是最早提出“修复力”(resilience)概念的心理学家之一。她在1980年代对夏威夷Kauai岛上的698个孩子进行追踪研究,并因此登上了《纽约客》的报道。Kauai是一个贫穷的小岛,许多参与调查的孩子们都有酗酒或染上精神疾病的父母,这些父母也没有挣钱的能力。在这种家庭环境长大的孩子,2/3都在10岁后的少年时期开始出现严重的行为问题,比如成为无业游民、染上毒瘾、青春期怀孕……然而出乎Werner意料,还有1/3的孩子没有染上这些问题,而是成长为自信、能干、关怀他人的优秀成年人,在学业、家庭和事业上都获得了成功。   Werner 认为,这1/3孩子有能力摆脱糟糕环境影响,她把这种能力称为“修复力”。拥有修复力的人,像有弹性的橡胶一样,能够承受外界带来的创伤,并修复这些创伤的糟糕影响。他们因此能够比其他缺乏修复力的人更能获得成功。 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一部分孩子,会拥有另一部分孩子缺乏的修复力呢?修复力是一种个人特质吗?如果我之前并不觉得自己有修复力,我还可能在之后发展出这种能力吗? 事实上,修复力不是天生的能力,而是你选择的行动。 对 “修复力” 最好的理解是什么呢?嗯,你可以将它理解成一个过程。我们经常将修复力误解为一种个人特质,我们会说你这个人有没有“坚韧不拔的品格”。但越来越多的心理学研究让我们明白,修复力其实是我们行动的结果——你如何应对你周围的情况,你如何保护自己不受到糟糕环境的影响,如何努力让自己成长为更好的人。   – 创伤会给我们留下什么 –    Oscar蠕动着嘴巴,他感觉一句尖利的叫声正在自己的喉咙里涌动。 这个9岁的美国男孩急忙举起一个金黄的圆形摇铃,放在耳边不断摇动。摇铃的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持续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Oscar逐渐平静下来。     看电影《特别响,非常近》 (Extremely Loud and Incredibly Close) 的时候,我实在为Oscar这个小家伙感到揪心。他总将金色摇铃带在身边。外界的许多东西都容易让他害怕。他恐惧公交车、地铁等一切交通工具,也没办法一个人走过人造池塘上的狭窄木桥。每当他感觉自己被焦虑环绕时,他便开始摇晃金色摇铃。只有清脆而恒定的铃铛声,才能够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和大多数活泼的小男孩一样,Oscar以前不需要这个摇铃。一切都从911那天发生了变化。他的爸爸在那场灾难中丧生,他因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开始恐惧生活中的许多东西,摇铃成了他的“冷静仪式”。他不幸患上了PTSD——“创伤性应激障碍”。   我们在不幸遭遇了威胁性或灾难性事件后,有时会出现异常的心理和行为。比如在脑海中不时闪回灾难发生时的情况,并伴随着身体生理上的不适,出汗或者心跳加速。我们可能开始容易受到惊吓,因回想起受伤时的场景而感到压力巨大,产生强烈的愤怒、内疚等负面情绪。严重的会影响我们进食、睡觉,甚至不能正常生活。在心理学上,这种症状被称为PTSD(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创伤性应激障碍)。 在我们的生活中,家庭暴力、性侵犯、车祸等创伤性事件都可能导致PTSD。PTSD是人们在遭受创伤后形成的精神障碍,它可能在创伤后立刻出现,也可能延迟一段时间出现。虽然在心理学上,对PTSD已经有相对成熟的治疗方式。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仍然缺乏对PTSD的正确认识,使患者和身边的人遭受了原本不必承受的痛苦。   – 我们为什么会受到可怕记忆的伤害 –    可怕记忆的不断重现是PTSD患者的一大特征。患上PTSD的人,常常会承受创伤记忆在相当长时间中的不断闪回。这些记忆会在白天或者睡梦中,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重现。每一次重现,都会给PTSD患者带来痛苦的折磨。   为什么在创伤过去之后,我们还会不停地受到可怕记忆的折磨?我们为什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重现遭受创伤的情景? 这个问题在研究界尚无定论。但如果能弄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产生恐惧,我们大概离答案就更近了一点。临床心理学上对恐惧的实验研究,或许能够给我们一些启发。 加州理工学院的临床神经心理学家Feinstein的实验项目之一,是如何让“无畏者”感到恐惧。他的实验对象是S女士,一个几乎不害怕任何东西的人。Feinstein在6年时间里,尝试了各种方式让S女士感到恐惧。他带她去看最吓人的恐怖电影,进入有着“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之称的Waverly Hills Sanatorium鬼屋,领着她走到一个装满蛇的大箱子前面。然而,在其他游客都被吓得大声尖叫的时候,S女士却只微微一笑。   事实上,S女士是由于病变而丧失了感到恐惧的能力。她患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基因疾病,出现皮肤损害和大脑钙沉积——这摧毁了她左右大脑半球的杏仁核。脑科学的不少研究者认为,我们大脑中的杏仁核是恐惧情绪产生的神经中枢。不过过去的大部分研究,只能从正面证明这个假设——研究者通过大脑成像观察到,当人们感觉恐惧时,杏仁核部分会呈现活跃态。而S女士给这个假说提供了反面的论据支撑:当我们大脑中的杏仁核被摧毁后,我们会丧失感到恐惧的能力。   大脑杏仁核的过度活跃,被研究者认为是PTSD患者不断闪回创伤画面的可能原因之一。     神经生物学家Mike Koenigs曾经研究过在越战中受过重伤的老兵,他是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教授。在参与研究的200名大脑受伤的老兵中,有一半老兵患上了PTSD。Koenigs惊讶地发现,大脑中杏仁核受损的老兵中,没有一个人患上这一精神障碍。   Koenigs说:“我们知道,在有恐惧或焦虑障碍的人身上,杏仁核往往会过度活动。”尽管他强调,现在还不能过早地得出确定的结论,但研究结果暗示着,人们要罹患PTSD的一个可能条件,是大脑的杏仁核保持活跃状态。   – 我们如何训练出“修复力” –    桑德伯格用她的经历告诉我们:“正如我们的身体有一个生理免疫系统,我们的大脑也有一个精神免疫系统,有一些步骤可以帮助你们开启你们的精神免疫系统。” 这听上去可真是一个鼓舞人心的结论。而在脑科学和心理学研究领域,不少研究者们已经探索出了修复力的部分产生机制。这些研究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我们拥有的“修复力”,并更容易地学会使用它。   1. 让大脑发挥强大的自愈能力   PTSD并非是一种与身体无关的纯心理疾病。如果我们不幸患上了PTSD,我们的大脑会受到直接的影响和伤害。   有研究者对越战退伍老兵的大脑进行磁共振成像扫描,发现患上PTSD的老兵比起没患的人,大脑中的海马体体积缩小了约20%。xx学家kitayama指出,大多数PTSD患者的大脑海马体体积都有损害,体积缩小。而且患者PTSD的程度越严重,海马体受到的体积损害就越厉害。   幸运的是,我们的大脑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能够逐步修复这些损伤。生物精神医学家Brigitte Apfel和同事研究了海湾战争退役老兵的大脑成像。他们发现,在经过一段时期的治疗后,患上PTSD的老兵大脑中的海马体体积会开始增加。等到他们的PTSD基本康复,他们大脑中的海马体能够恢复到和常人差不多大的体积。   2. 你可以训练出新记忆,用来战胜糟糕的旧记忆   患上PTSD的人一直在受到创伤记忆的痛苦折磨。创伤记忆的片段会不受控制地在他们脑海中反复闪现,这些记忆与他们受到的伤害和痛苦紧紧相连。因此每次记忆一闪回,他们就会条件反射地感到恐惧,无法控制自己。   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打破这些记忆和恐惧的联系吗?我想你和我一样会喜欢这个好消息——有。我们可以有意识地训练出新记忆,用来战胜糟糕的旧记忆。     美国发展心理学家Mary Jones就在实验室里,成功帮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训练出新的记忆,让他不再害怕兔子。小男孩在实验之前,特别害怕小白兔、小白鼠和一切有白毛的物体。Jones采取的办法很简单,让小男孩看到兔子时,重新产生愉快的记忆。   她让小男孩和另外三个小伙伴一起玩耍,每当玩得高兴时,就向他展示兔子。又或者在给他看兔子的时候,给他一些点心做奖励。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男孩忘记了对于兔子的恐惧感,开始愿意抚摸兔子了。这心理学上成了著名的“恐惧消退”(fear extinction)理论,也由此发展出了心理医生在治疗恐惧症时最常用的行为疗法“暴露疗法”。   3.利用“窗口期”,砍断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链条   但就算我们训练出了新记忆,旧的记忆仍然存在。它们会在我们的脑海中伺机而动,重新唤起我们的恐惧。因此另一个关键点在于,如何打破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连接。 研究者们发现,重历恐惧能让我们的旧记忆进入不稳定的状态,从而让我们有机会重塑记忆。当我们重新回想起一段旧记忆时,记忆会进入不稳定的状态。在几个小时后,经过复杂的生物反应,旧记忆才再次进入稳定状态,重新储存在脑海里等待下一次被唤醒。这段不稳定的状态,就给了我们一个擦除旧记忆的“窗口期”——通常是记忆被唤醒的3分钟到几小时之间。   纽约大学的心理学家Elizabeth Phelps和同事在2009年成功进行了擦除人们恐惧记忆的实验。他们给参与试验的人们展示一个绿色的小方块,同时用电流刺激他们的手腕。这让参与者形成了对绿色方块的恐惧记忆。他们只要看到绿色方块出现,反映汗腺活动的皮肤电导指数就被测量到发生了剧烈变化。 第二天,Phelps把被试者分为两组,为他们训练新记忆——向他们反复展示绿色方块,而不给予任何刺激。两组的时间有所不同:一组在唤醒记忆的10分钟后,另一组则在6小时后。Phelps发现,10分钟后的小组成功消除了对绿色方块的恐惧,而另一组仍然保留着这一恐惧记忆。这意味着,在旧记忆被唤醒进入不稳定状态时,我们能够通过创造新的记忆,打破旧记忆和恐惧之间的联系。   我一直记得,桑德伯格描述她从创伤中开始好起来的那一秒钟。 在丈夫去世之后,桑德伯格第一次参加的Facebook的会议。她的精神十分恍惚,心里想:“他们所有人在讲些什么,这些和我有关系吗?”后来她不知不觉被大家激烈的讨论吸引了。有那么一秒的时间,她忘记了丈夫的逝世。 “ 那短短的一秒钟让我看到,我的生命中还有其他并不可怕的东西。我和我的孩子们都健健康康的。我的朋友和家人都深爱着我们,都陪伴支撑着我们。其实毫不夸张地说,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 ”桑德伯格说。   有时候,我们就是没办法避开一些糟糕的情况,我们每个人大概都曾经受到过创伤,并因此而痛得龇牙咧嘴。这就是生活。 但我们起码还有一件事可以选择:用行动为自己建立起“修复力”,让自己从创伤中一点一点好起来。   就像桑德伯格告诉我们的那样:“请在你们的内心建立起修复力。当你在生活中遇到不幸的时候,你们会懂得,实际上你们有能力战胜那些不幸。相信我,你们绝对有这个能力。”   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要停下向前走的脚步。   你呢?在生活中曾遇到哪些困难、挫折和创伤,但都不曾将你打倒?你又是如何重新修复自己,再次站起来的?欢迎留言分享给我们。   参考文献 Christie Aschwanden (2013), The curious lives of the people who feel no fear,New Scientist. Lizzie Buchen (2009), Fear memories erased without drugs, Nature. Maria Konnikova (2016),How People Learn to Become Resilient, The New Yorker. Sheryl Sandberg's 2016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 当石头沉入池塘,水面的涟漪,即使在石头沉底后仍会持续。 After all, when a stone is dropped into a pond, the water continues quivering even after the stone has sunk to the bottom. ”    —— 微博@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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