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的尽头,是爱的荒芜之地

现在流行一句话,叫“人人都自恋”,自恋作为一个越来越被大众所熟知的心理学名词,究竟是什么意思?心理学如何界定作为心理问题的自恋?这个心理问题会给人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它的成因是什么?是好还是坏?有个自恋的父母或者配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自恋者本人可以被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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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父母是爱你的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父母是爱你的    三年前,在督导我的一个案例的时候,督导师突然出神的,带着深深的情感说到:“早晚有一天,也许到我们60岁的时候,我们才会知道父母是爱我们的,只是他们爱我们的方式和我们想要的不一定一样!” 我想这是我听过的最动情、最饱含希望的一句话了,早晚有一天,哪怕是你60岁,你总会知道,你是被爱的!每个人要经历的过程可能千差万别,但无论道路有多艰难,最终的希望和爱一直都在。    和父母的爱恨情仇,是我们一辈子的功课,修通这一课,我们才可以真正的成为自己,引航前行。修不通这一课,我们就会终其一生,不断的证明、弥补、尝试,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生活。那声嘶力竭的呐喊后面,不过是想证明,你是爱我的,我是你的骄傲。    孩子总是希望成为父母眼中的骄傲,借由父母眼中的光辉看到自己的光彩,这个愿望是那么的持久和执拗。前几日看许知远的《十三邀》采访姜文,姜文提到和妈妈的关系总是搞不好,考上中戏的时候,很兴奋的拿着录取通知书给妈妈看,心中想着这回妈妈一定会高兴了。可没想到,妈妈看了一下扔一边了,跟他说还有一大盆衣服没洗。即便是现在的年龄,即便已经取得现在的成绩,在提起这件往事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他的失望和无奈。 可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其实父母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眼中是有光辉的,只不过这些光辉被一些杂质遮挡了,这些杂质通常是他们自己还没有修通的功课。他们有的焦虑、有的控制、有的暴躁、有的软弱、有的冷漠……,他们不知道如何表达爱和欣赏,因为更多时候,他们自己也从来没有体验到这种感觉。    我的很多来访者,最初描述和父母的关系都是灰暗的,我也的确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痛苦,但做了比较长的咨询后,他们都会改变对父母的很多看法,甚至是之前提到的一些事情的记忆,也会随之改变。我的一位来访者在之前描述小时候很怕爸爸不要她,有一次出去玩照相,她使劲抱着爸爸的大腿。在咨询了一段时间之后,她说,又看到了小时候那张照片,发现其实爸爸是搂着她的,说的时候眼含热泪。还有一个来访者之前提到,在生了弟弟之后,妈妈就只会照顾弟弟,不管自己了。后来她回忆,其实妈妈生了弟弟之后,在喂弟弟的时候,也会抱着她,同时抱两个孩子,其实很辛苦。还有一个来访者,听到盲人按摩师对她说:“你的头很圆,小时候妈妈一定照顾的很好”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忽视的,原来自己也是被精心照顾的。    我讲这些,完全不是要大家去做一个理解父母的懂事的好孩子,脑子中的懂事,只会带来情感上的隔离。我也不是让大家停止抱怨,学会感恩,这些道理从来都不曾真的让彼此更加的贴近。上面提到的几个来访者其实都是经历一番“挣扎”。那些曾经的委屈、怨恨、害怕、愤怒……很多情绪,滞留在他们和父母之间,阻隔着链接。他们也曾在咨询中抱怨过、发泄过、感伤过,当情绪的杂质被剥离,你会发现,虽然爱的形式不尽如人意,但爱一直都是在的。    我说这些,只是想让大家知道,如果你觉得自己的原生家庭影响了你,那么请别只停留这个阶段,你总要试着往前走,回顾过往、面对情绪、哀悼那些曾经的不可得,最终和自己相遇,与父母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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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好像不爱她,对此她却不能言语

Daughters of Unloving Mothers:  Wounds and Strategies 不被母亲爱着的女儿们:创伤与策略 文|Peg Streep   翻译|左培颖  简单心理小伙伴 编辑|简小单 简单心理官方小编 在讨论不被爱的创伤前,先谈谈依恋关系 在讨论“缺爱”这个问题时,我们需要回到理论的土壤上,谈一谈依恋问题。 依恋理论认为,在婴儿期和儿童期,母亲是一面镜子。如果母亲是有爱且善解人意的,婴儿就有安全的依恋:她会了解到自己是被爱的,同时也是可爱的。那种觉得自己很可爱的感觉——值得被喜欢和注意,值得被看见和被听到——变成她建构自己最初自我感的基石,并为自我感的成长提供能量。 相反,如果母亲是缺乏爱心的——在情感上是疏远、抑制、不一致、甚或是苛刻或残忍无情的——那么女儿了解的世界和自我也会有所不同。当然,背后的问题是,婴儿在抚养和生存上有多依赖自己的母亲,以及她的世界受限制的本质。 不安全的依恋最终要么带来的是“矛盾”:孩子不知道会出现的是好妈妈还是坏妈妈;要么是“回避”:女儿想要母亲的爱,但害怕向母亲寻求爱所带来的结果。矛盾型依恋教会儿童的是:关系的世界是不可信的;回避型依恋则造成了儿童两种需要之间的冲突:对母爱的需要、以及保护自己免受母亲在情感或生理上的虐待的需要。 关键的问题是,女儿对母爱的需要是一个最主要的动力,这种需要不会因为母爱的缺失而减弱。相反地,这种需要会伴随着一种可怕且有破坏性的认知,即:那个本应无条件爱你的人并没有这样去爱你。为了愈合并对抗这种情况,女儿们所做出了各种挣扎。 这种挣扎会影响自我的很多部分——特别是那些与关系有关的部分。 因为没有感受到被爱,你可能会遭遇这6种创伤 1. 缺乏自信与信任 一个感受不到被爱的女儿,她不知道自己是可爱或是值得被注意的,她可能在长大的过程中会一直觉得自己被忽视,或者被指责。她头脑里的这些声音是她母亲的声音,这些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她不聪明,不漂亮,不友好,不可爱,没有价值。除非进行一些干预和修复,不然这些内化的母亲的声音会继续侵蚀她的成就和才能。  还有女性透露,“我总在疑惑,为什么有人想要成为我的朋友?我总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她认为,关系从本质上来说都是不可靠的。研究表明,这类有着矛盾型依恋的女性常常在不断地确认某种信任是否有保障的。 2. 设立界限有困难 很多女儿卡在“我需要母亲关注我”以及不被母亲关注的现实之间。她们说,自己在成人关系中变成了“讨好者”。她们不能设立界限,而这些界限本应是能帮助她们维持健康、同时在情感上又可以长期维持的关系的。 很多不被爱的女儿都报告说自己在维持亲密的女性友谊上有问题,而这个问题又因为其他议题而被复杂化:如信任的议题(我怎么才知道她真的是我的朋友?)、不能说“不”(不知道怎么的,我最后总是变成受气包,做得太多)、或者想要一段非常亲密的关系,但这种紧密程度却让关系中的另一方离自己更远。在关系中,她们从来不会是“刚刚好”,要不就是太“热”,要么就是太“冷”。 3. 准确认知自我的困难  一名女性分享了她在心理咨询中的收获:“当我还是个小孩时,我母亲是这样扯我后腿的:她关注我的错误,从不关注我的成就。大学毕业之后,我有过好几份工作,但我每一份工作的老板都抱怨说:在逼自己去试着成长这一点上,我一直不够努力。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正在限制自己,我用母亲看我眼光来看待自己。” 这些针对自己的扭曲看法可能会延伸到每一个领域,包括我们的外貌。其他的女性还报告说,当她们在某件事情上取得成功时会觉得惊讶;在尝试新事物的时候又会很迟疑,以此来减小失败的可能。这不仅仅是低自尊的问题,而是一些更为底层的问题。 4. 将回避作为默认的姿态 有的时候,缺乏自信或觉得害怕都会将不被爱的女儿置于一个防御的位置。这样,她就是在通过防御的方式来避免自己被“某个坏的联结”所伤害,而不是通过主动去寻找一个稳定的、有爱心的对象来使自己避免伤害。 表面上,这些女性表现得好像她们是希望自己处于一段关系中。但在更深层面,一个更不被她们意识到的层面是:回避关系才是她们的驱动力。不幸的是,正是因为回避——不论是因为害怕,不信任或其他什么原因——让不被爱的女儿们无法得到那种她总想要的、有爱的、支持性的关系。 5. 过度敏感 一个不被爱的女儿可能对被忽视很敏感,不论那种忽视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想象出来的。一个随意的评论可能承载着她童年经历之重,但她甚至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过去都在关注自己的反应,或更确切的说,过度反应,”一个女性说道,她现在已经40多岁了。“有时,我会将玩笑误解为其他东西,结果我就担心得要死,直到我意识到那个人的玩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有一个不善解人意的母亲往往意味着,不被爱的女儿经常有情绪管理上的问题;她们倾向于过度思考以及反刍。 6. 在关系中复制与母亲的联结  可叹的是,我们倾向于被我们所知晓的东西牵着鼻子走——那些最终让我们不开心的情景却是“舒服的”,因为它们对我们而言是很熟悉地。安全依恋的个体倾向于走出去,到世界里去寻找与自己有相似依恋历史的人。而不幸的是,矛盾和回避型依恋的个体也是这样。有时这会造成无意识的重复她与母亲的关系。 “可以肯定的是,我跟我的“母亲”结婚了,”一名女性说,“我的丈夫表面上跟我的母亲完全不同,但结果,他对待我的方式跟我母亲对待我的方式是一样的,同样的摇摆不定,我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到底会怎么样。他像我母亲一样,一会儿对我冷淡,一会儿对我细心,要么是极其挑剔,要么就是模棱两可的支持。”最终,这名女性跟她的丈夫和母亲都“离婚”了。 如何修复这种创伤?记住这9种方法 1. 获取自信,并“看见”你自己本来的样子 很多不被爱的女儿都提到了缺乏自信,这是内化的母亲的声音: 这个声音告诉你,你没有价值,你不可爱;矛盾的是,这种缺乏自信可能与你的成就共存,包括成为一个好妈妈好妻子,获得学业或商业上的成功等等。正如一名60多岁的成功女性所说:“那个批评的声音总在那里,并夺走我成功的喜悦。甚至是在刚刚成功之后,它也会让我怀疑自己。” 2.  书写你的故事 你可以通过写作来成为自己故事的叙述者。研究表明,写自己的故事有很多的益处:当你写作的时候,讲故事的行为能让你“以一个连贯的方式去组织和记忆事件,与此同时也能整合想法和感受。从本质上说,这让个体对自己的生活有一种可预测感和掌控感。当一段经历有了结构和意义,随后,经历所带来的情感效应也会更可控。” 3.  利用积极的记忆 治疗师建议,“想想那些爱你的人——祖母、叔叔、兄弟姐妹或亲近的朋友”——想想他们喜欢你什么。如果你发现内在的批评声正在阻止你这么做——告诉你自己,它们在骗你,你也在骗你自己——请问问自己,为什么那些爱你的人会喜欢你?”在指责自己的时候调整你的想法,想想那些爱你、欣赏你的人可以帮助你稳住自己。 4. 设立界限,并重新设定 “敏感度” 界限问题在建立关系时遇到困难的一个关键因素。一些女儿缺乏界限,而另一些女儿的界限又太过稳固(比如我不信任任何人)。而健康的界限给你足够的空间去表达你的需要和情感,也给你足够的空间去做你自己。 5.  做调查 通过有意识的调查那些让你觉得不舒服或不开心的关系,你可以主动的去管理你在界限上的困难。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还处在这段关系中:你是缺乏离开的勇气吗?这是你与母亲关系的“遗留”吗?你不能够维护自己吗?一位女儿告诉我,她的问题是对他人需要的过度回应,却从不求回报。她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写成文字:“我写下我对自己生活的期待。我列了一个清单,记录我“感激”什么,感激谁。我开始注意自己对任何有需要的人都有给予的倾向,同时也问自己为什么想这样做。” 6.   学会按下暂停键 记住三个字:停、看、听。我们需要聚焦,并有意识的关注一些情景。不让自己总是变得防御或过度反应,而是学会后退,思考自己的感受是什么,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我的某种反应是对当下某事的立即反应,还是它勾起了我过去的一些事情?我真的看清当下的情况了吗?给自己足够的空间去检视你感受的由来及其本质吧。 7. 换个视角:问“为什么?” 想一想:当你回忆起一个情绪事件,你是将自己浸泡到里面,去重新体验当时你体验到的情绪;还是从一个较远的视角去看它,就像它发生在别人身上一样?在问自己“发生了什么”的同时,试着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采用一个较远的视角,再加上问“为什么”,你将关注点放在他人及自己的动机上,可以帮助被试加工消极情绪,同时绕开反刍的怪圈。 8.  管理好你的界限 儿童不具有与母亲设立界限的能力或权力,但成年的女儿必须与母亲之间建立界限。设立界限的程度在于:你仍然需要同母亲保持联系,但是你要给予这个联系设定界限。这背后的原因多种多样:怕被认为是不孝顺;想与兄妹或父亲保持联系;认为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祖母是一件重要的事。 总之,你要尽可能的清楚你需要的界限在哪里(你允许在你们之间发生哪些事情,哪些事情是你的底线),列一个你不可接受的行为清单也是有用的。 9.  放弃“一厢情愿” 建立新界限是困难的,尤其是当你的母亲不觉得需要建立新的规则,或者不配合时。你需要彻底的清楚你建立界限的原因,以及你的期待。要实际,放弃“一厢情愿”,因为你可能会受伤。问问你自己,建立界限是否重要到允许你自己被伤害。 最后,正如治疗师Diane Barth所说,你不得不对你和母亲在你生命早期所扮演的角色做一个对调:“诀窍在于,你要试着坚定,但同时要温和,试着成为关系中的成人,试着向你母亲说明你对她、以及对自己的期待。” 无论你与你母亲的关系是怎样的,请记住,只有你能决定是否继续、以及如何继续与你母亲联结,相信你自己的判断。同时学会接纳失败,因为也是是这趟疗愈之旅的一部分。 没有人是真正完整的,但你可以是另一种模样,你可以按自己的定义去生活,被爱你的人们所围绕——你们原本就值得拥有这一切。   ▓文章为简单心理编译,转载务经授权。 投稿或版权合作:✉ media@jiandanxinli.com 欢迎关注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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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杀

  文|简里里 1947年,23岁的Evelyn McHale从帝国大厦86楼纵身跃下,摔在一辆停着的车顶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身穿灰色衣服,口袋里的字条写道:“我觉得我根本做不好任何人的好妻子。” 刚好路过的实习摄影师Robert Wile拍下了这张照片(下图),从照片上看,Evelyn McHale似乎是安详平静地躺在那个车顶上。后来这张照片被叫做: The Most Beautiful Suicide   我现在仍然能够记得,第一次有来访者坐在我面前认真地跟我谈论死亡的情景。TA当时坐在我对面,TA心里面死亡的愿望,绝望的感受,都是从心里面一点一点渗透出来的。那力量之坚定、绝然,几乎让我完全说不出话来。我坐在那儿,手心冰凉,觉得绝望,孤独,想逃离。 但尽管你害怕,恐惧,你仍要知道,坐在你对面的这个人,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如何帮助有自杀念头的人 参与过几年的自杀危机干预工作。从理解自杀的角度,自杀有抑郁性的,也有精神病性的。细分的部分我们按下不谈,我来说一些基本的知识。 有自杀念头的人,相比被教育或是被告知什么,更需要的是其他人: “看见并承认TA的痛苦。” 所以真正和一个有自杀念头的人相处,有以下几个需要做的事情: 1、直接询问TA的自杀念头:你是在考虑自杀吗? 初入行业的人常会担心:万一这个人本来没想自杀,结果我问了TA,TA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可以自杀怎么办? 不会的。 因为对于一个活的很开心的人,TA只会觉得你问他这个问题是你有毛病(而相比你有可能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被人误认为有病是件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而对于有自杀念头的人,当TA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意味着:有人(有可能)看见了TA所经受的痛苦。这虽然不足够,但是有了被理解的可能性。 2、询问TA有没有自杀计划 冲动自杀的发生率并不高,因为自杀是一件需要体力、智力、周全计划的一件事情。而很多重度抑郁症发作的人没有自杀行动,是因为生病期间体力和能力下降,使得他们无法规划或是实施自杀的行为。 所以绝多大数有自杀念头的人,当真的开始有自杀行动之前,一定会详细地考虑自杀计划。 当TA告诉你TA的计划的时候,请认真地听。有时候因为我们自己太害怕了,或者太焦虑了,我们会急于去告诉他我们在想什么(e.g.千万不要自杀啊,想想你的妻儿老小...上吊多疼啊,死得也很难看……etc)。 请认真地听。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看起来是在跟你讲他们的计划,其实在向你表达他们感受到的痛苦是如此之大,他们的绝望是如此之深刻,以至于常人所谓“应该关心”的事情都黯然失色。 而你认真地听,能够试图表达: 我听到你的痛苦,尽管不一定能够感同身受,但是我知道你的痛苦已经让你无法忍受。 3、绝对不要答应TA保密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在任何情况下,都请不要答应TA替TA保密,请告诉TA你会帮助TA联系专业的求助机构(但不会到处八卦!)。 我们在普通状态下,面对一个痛苦的人的求助:‘我去意已绝,请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不想他们担心' ,似乎很难拒绝。 但是,请一定(不含敌意地)拒绝TA: 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很担心你的安全。我面对这样的状况也很紧张。我想我们需要一些专业的帮助。关乎你的生命安全,我会照顾你的隐私,但是我会联系你的家人,和专业机构。 你的拒绝,不一定足够,但是有可能能够为TA敞开一些求助的希望。 4、 寻求专业机构的帮助 不同的阶段的人要寻找不同的专业机构: 只是有自杀念头的人。(其实很多人都曾经、或者正在有自杀的想法)建议TA寻找专业的心理帮助。可以去医院的抑郁门诊,也可以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师的帮助(高能插入硬广:来简单心理找咨询师)。 有自杀计划的人。请务必联系学校、工作单位、家人24小时看护。寻找专业的心理帮助,医院或者专业的心理咨询师。 已经在自杀边缘(开始实施计划)。联系家人(家人是最有可能知道线索的人)、联系公安局或者医院。请专门做危机干预的人来做干预。再日后进行转诊和心理帮助。 以上是在面对自杀危机情况下的基本原则。 希望你永远都用不到以上的知识。       有一个调查说,几乎所有自杀完成的人,在自杀之前,都有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求助,只是身边的朋友常常出于各种原因,无论是恐惧、慌张、或甚至是善意,错过了时机。 而倘若你可以去倾听,去提问,去讨论死亡,无论你是否真的改变他们的意图,他们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他们内心的声音,伤痛,是被人听到了的。而你的“不保密”(你会和帮助他和专业的危机干预机构、重要他人取得联系),也对于他们来说: 敞开了一条和外界联结的可能性。 这不一定足够,但是能够给人带来希望。 我听到、见到许多许多从死亡边缘走回来的人们谈起,说,这曾经是他们生命里的一个状态。 而和任何一个积极的生命状态一样,它一样值得我们尊重对待。 视频:Evelyn McHale 音乐:On Saturday Afternoons in 1963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简单心理(janelee123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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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早期的分离体验对人的影响

1. 人类婴儿天性中依恋的需求——依恋理论简介 2. 依恋类型及不同依恋类型的表现:安全型、回避型、矛盾型、混乱型; 3. 常见分离创伤的实例; 4.情感忽略和剥夺 5.关于如何应对依恋议题的一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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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离——沉重的盔甲

     南希的《精神分析诊断:理解人格结构》,是非常喜欢的专业书籍……      书中有介绍心理防御机制,简单理解,防御机制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在遭到一些主客观的挫伤、刺激时,会使用来保护自己、获得稳定些的自体感的保护机制。      如果你愿意勾勒画面,可以把它们想象成盔甲,每个人的装备里不止一副盔甲。      在冲杀御敌时,我们会立断当下敌人有多大威胁,迅速而本能地,选择穿上哪一副盔甲保护自己。      带领读书的过程里,组内有同学问到:“解离是怎样一种心理防御,确切说它是怎样的状态呢?”      一般来说,会动用到解离这一盔甲的个体,往往是遭受过巨大创伤、或在某些情境里体验到强烈情感而难以承受……      的确呢,事实上作为日常生活里、不曾经历过超巨大创伤、或不曾体验过剧烈情感的人来说,我们可能鲜少体会过解离是种什么状态。      要遇到怎样的战斗,才需要动辄到穿上“解离”这副盔甲呢?      那战斗一定超强悍且残酷,因为若不是那么大级别的战役,谁会想穿上“解离”这副盔壳呢?它是如此地厚重、滞缓、行动不便。   灵肉的分离        在回答读书会那位同学的问题前,恰好看了林奕含婚礼上演讲的文字稿——那位少女时期被老师性侵的天才作家。      在婚礼现场,她认真叙说了自己内心“生病”的过程。然后她介绍了多次体会到“解离”的感受——    “在休学前那阵子我常常发作解离……我喜欢用柏拉图的一句话来叙述它,就是灵肉对立。因为我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我的身体,我才能活下去。      我第一次解离是在十九岁的时候。我永远都记得我站在离住所不远的大马路上,好像突然醒了过来,那时候正下着滂沱大雨,我好像被大雨给淋醒了一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我的衣着很整齐,甚至仿佛打扮过,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对我来说,解离的经验是比吃100颗止痛药,然后被推去加护病房里面洗胃还要痛苦的一个经验。      从中文系休学前几个月,我常常解离,还有另外一个症状是没办法识字。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对,但就是打开书我没有一个字看得懂。身为一个从小就如此爱慕、崇拜文字的人来说,是很挫折的一件事。”        她话语到这里时,阴郁、滞拙的痛苦以至于僵麻的感受,无声地、颤抖地落了下来。      那是明明凿凿,向无边暗夜里驶去的感觉。        南希在《精神分析诊断》里提到,“使用解离作防御机制的来访者们,多为自我催眠的高手。”      这并不是路人皆会的一种能力,需有“天赋”——他们在关系中的体验更敏感,想象力极丰富,有虚构的朋友、幻想的游戏、戏剧般变幻的情节……      他们的内心像一棵两棵繁裕纷杂的葡萄藤,攀枝错节而掩语难言。      然而这个天赋也是天谴,最最令人悲伤的部分,是那些使用“解离”保护自己的孩子们,大多幼年经遇过被性侵、情感虐待、欺凌暴力、极残酷的折磨……      一如林奕含所说:“我的肉体受到的创痛太大了,以至于我的灵魂要离开身体,才能活下去……”      嗯,灵肉对立…或者,灵肉分离…        解离有一切停滞、抽离的感觉。而解离的麻痹感,比隔离、隔绝要彻底、绝然得多。      小小孩子在被残忍对待时,被折磨的灵魂极度地恐惧、焦灼,真的无法安存在被凌虐的肉体里面,需把灵魂抽离出来,催眠自我这一切并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被抽离出来的灵魂、那种僵麻的自体的感觉,漂浮在半空中,让自己可以旁观,看这幕降临在“非我”身上的灾难。        飘出来、灵肉分离的灵魂,像在灾难中死掉的星辰,没办法再发出光来。但是过往的光芒还在,在宇宙间流离失所,孤独奔走,没有着落。      这是“解离”的感觉。        所以可以体会到肉体迟缓,体会到思觉失调,体会到混乱无归,体会到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去向何处。      严重时,好像在一个扭曲的、时间空间都诡谲变形的奇异世界。      解冻的悲伤        曾感受、听到鲜少的“解离”的体验,是拜工作所赐——      手脚僵麻,咨询室的空间、时间甚至有些移置,内在的体验莫名地空泛漂离。甚至沉默中可能有的焦虑不安都如泡沫散掉了、不见了。      曾听过那样的描述解离的体验:      当窗外有浓烈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好像帮助静止的自己解冻了。      解冻了“解离”这个防御之后,都是很强烈的情感体验:比如悲伤、极大的恐惧、无助、愤怒。        那些悲伤、恐惧,是这个人曾遭遇巨大创伤后,无法承受,于是用解离将自己的感知和疼痛分开,把那份沉痛先搁置,在咨询中无意地投射给咨询师,潜意识、是希望咨询师能体会、知道这个人曾面对过什么样的灾难。      后来想到,爱伦坡在书中曾描绘过的一段文字,很类似从“解离”中稍解冻后的体验:      “不知怎么回事——第一眼瞥见那座府邸,就有一种令人难受的哀伤渗入我的心灵。我心头有一种冰冷、低沉、需呕的感受——一种不可填补的阴郁无处不在……”        在日剧《DR.伦太郎》里,苍井优饰演的梦乃,是一名“解离性认同障碍”患者。      她被逼迫去做艺妓供养母亲和她的情人,母亲常年累月地骚扰,梦乃退缩到自己的壳里仍旧屏蔽不掉母亲要钱的电话。      母亲逼迫她用自己的肉体,去伺候令自己生厌的位高权重的男人,换取钱财填满母亲嗜赌、养情人等贪食无餍的欲望。      小时候被羞辱虐待、情感被漠离,但发觉生母是唯一可仰赖的人。对于梦乃来说,那么可怕、贪婪、混乱的母亲,是自己唯一能看到、摸到、可以依恋的人。      那些惯用解离防御机制的孩子们,童年期唯一可以信赖的客体,给他们造成了难以忍受的痛苦。      是如此地矛盾和屈辱——渴望着的、爱着的人,也是重创自己的人。        真正地被受苦者所使用的解离,尤其是较重度的解离,大抵比这难过一百倍。      他们其实不那么容易“醒”来,也不那么容易很快地让自己归位。      而归位后体会到的悲伤和痛苦,才是最最重要的部分。        因为穿越了那个悲伤,才知道——要多么恐惧、悲辛和无处可逃,才会关闭感知,给自己穿上“解离”那么沉重、木然的盔壳。      那是大到要麻痹自己才能活下去的灾难,也是许多个林奕含,曾遭遇过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像是解离发生的那一刻,天上的星辰熄灭了,死掉了,但残留在宇宙中的星光,还在很孤苦地飘荡着。      当你也体会到解离的那个人的悲伤后,哪怕只体会了一点点,也好似抓到了那些光。然后,也可以哪怕很艰难地,尝试让这些星光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一起回归,共同体验        很多人问:“如果我不曾发生过那样的事件,是否我不能明白、理解那些发生过的人的感受。”      然而,即便我们不曾被性侵,不曾被亲人虐待,不曾被欺凌剥削,但不意味着我们不能理解被侵犯、被凌虐的感受。           不大认同人们去劝自己也劝别人,少看些负面新闻,少链接些负能量吧……      一如南希自己都会在《诊断》中说,解离的症状很隐晦很有蒙蔽性,但比想象的要多,天知道有多少解离的人没有被世人察觉。        当我们拒绝跟这个世界发生的苦难有链接时,我们在使用情感隔离的方式,试图将自己放置在无菌无灾的环境里。      即便理解,那是因为人心之力不足承受,但仍觉得这种情感隔绝越来越多时,对这个世界来说,是不亚于“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灾难。      跟他人的情感很遥远,就跟自己很遥远,也跟这个世界很遥远。        在《DR.伦太郎》里,梦乃凄苦无依时,对精神科医生伦太郎产生了情欲移情,她问伦太郎说:“我可以拥抱你吗?”      伦太郎的回答大致如此:      “拥抱是零距离的,很亲密很亲密。但那样我就不能看到你了,不能更好地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想站在你对面,想看着你的眼睛。那样,我可以映照你,理解你,感受你。”      这是心理咨询、心理治疗的距离,是镜映的距离,也是亲密但深情、可以清醒陪伴的距离。        因为那次解离的经验,经过专业受训,每当可能会遇到的、面前的人现在再次难以忍耐,把自己抽离陷入沉溺、停滞,空白的感受中时,      我会尝试理解,或许那可能是被唤起了痛苦的难以靠近的情感。      会尝试辨识,当对方无意识的节奏可以稍沉下去时,当那些苦难可以浮出一点时,或者可以跟Ta说:     “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同来感受看看,我知道那太不容易了。过去是你独自承受、来帮助自己,但现在,我们是两个人。”        如此艰难,但荒凉之地大可以有人在。          注: 1.解离症状最常发生在解离性认同障碍身上,即“多重人格障碍”(最近版本的DSM诊断将之称为“解离性认同障碍”)。也有非解离性认同障碍的人,因巨大创伤使用解离作为主要的心理防御机制。 2.人们在处理一些不稳定的情境时(如剧烈的情绪波动),往往会把解离作为首要适应机制(Nancy)。目前已有很多文献证明,解离现象在临床上比我们想象中更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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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疫情而过度焦虑怎么办?6个方法帮你快速调节情绪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2020年的打开方式令我们每个人都意想不到。疫情的迅猛发展、春节假期的在家隔离、网络负面信息的不断轰炸,使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受到许多突如其来的影响。与此同时,焦虑的情绪也在不断蔓延,对我们及身边的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冲击。   那么,为什么人会陷入焦虑之中呢?今天我们邀请了梁娟和李敏楠两位咨询师为大家介绍焦虑为什么会产生以及当我们焦虑时,如何快速自我调节的6个方法。希望可以帮助大家在疫情期间更好地调适自己的焦虑情绪,也可以将这些方法分享给家人哦~ 首先我们请梁娟咨询师为大家介绍一下焦虑产生的原因。    为什么我们会焦虑?  1. 焦虑情绪的本质   焦虑情绪的本质,是一种对于潜在失控的恐惧。   如果要解剖焦虑,从上到下,可分为三层: 下面来具体说一说。   心理学家Freeston等人提出了“无法容忍不确定的程度”的概念,它被认为影响着“不确定”和“焦虑”之间的相互关系。   不确定性越大时,我们的焦虑程度就越高。   当我们面对的情形是未知、不确定的时候,这会带给我们一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我们觉得不安全。   而面对一种潜在的失控,或不安全,我们所感到的焦虑,其实是人潜意识中的恐惧,甚至是危及生存的恐惧。   我们常常听说心理学上有个词叫分离焦虑。   当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面临和妈妈的分离,Ta会感到不安全,害怕独自一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Ta感到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这个世界的危险。   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小朋友在和妈妈分开时,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和妈妈分开就会死掉一样。   分离焦虑的本质是对被抛弃的恐惧。焦虑也是如此,在我们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易被察觉的恐惧情绪。   2. 焦虑都是不好的吗?   但是,焦虑情绪也并不都是不好的。   美国心理学家耶基斯和多德森通过实验研究,发现了耶基斯-多德森定律。   定律指出,动机强度和工作效率之间并不是线性关系,而是呈倒U形的曲线关系。   即动机强度处于中等时,也就是当我们保持在中等水平的焦虑状态时,工作和学习的效率最高。   保持中等强度的焦虑,会让我们保持适度的兴奋感,会有一定的积极性去调动相应的身体机能去完成某项任务。   但是,动机强度过低或过高都不好。强度过低时,人们会缺乏做任务的积极性,工作效率不会高。强度过高时,个体又容易处于过度焦虑和紧张的状态,会干扰记忆、思维等正常的心理活动,也会降低工作效率。   所以,保持适度的焦虑,会帮助我们更高效的工作和学习。而过度的焦虑,会造成我们效率变低。 这么看来,当前疫情引发的焦虑主要是由于疫情给生活造成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令我们对潜在的失控内心恐惧。这个是在所难免的,也是大家普遍会感受到的。 那如何来缓解这种焦虑呢?下面我们请李敏楠咨询师为我们介绍一些可以自己在家试着调节情绪的方法吧~~    6个调节焦虑情绪的方法  1. 深呼吸 当我们处于焦虑状态的时候,可以尝试用“深呼吸”技能来缓解焦虑情绪。这里推荐一个简单实用的“深呼吸法”:腹式呼吸法。这个方法能够有效缓解焦虑,因为它能激活身体的放松反应(the relaxation response)。它能帮助身体远离交感神经系统的“战或逃”反应,激活副交感神经系统的放松反应。   具体方法如下:先尝试着慢慢吸气(同时心里从1默数到4),让新鲜空气先充满小腹,然后再慢慢扩充到胸部,接着暂停屏住呼吸(从1数到4),最后再慢慢地呼气(从1数到4)。整个过程可以重复几次。   2. 接受焦虑状态的存在 焦虑只是一种情绪。情绪本身没有好坏,但人们对情绪的认知会影响情绪带来的结果。提醒自己焦虑只是一种情绪反应,这就是接纳的开始。消除或对抗焦虑感只会使得自己状态变得更糟,它只会延续“焦虑是无法容忍的”的想法。   接纳焦虑并不意味着你就喜欢焦虑或者把自己陷入痛苦中。它只是说当你接纳了事实,你会从中获益。即使焦虑的感觉依旧不那么理想,它也不是让人无法容忍的。   3. 关注当下 人们感到焦虑时,通常是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小概率事件忧虑不断。所以,先对自己说“暂停”,然后呼吸并体会此时正在发生的事,将有助于缓解焦虑。即使糟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聚焦于当下也能有效帮助你提升能力应对危机。   4. 反思自己的想法 处于焦虑的时候,大脑就会迸发出很多想法,有些还会是不切实际的想法,而这些想法会强调或者加深已有的焦虑状态。   比如,当你准备要去进行一场工作面试。你的脑海中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天呀,我做不到!”“我真是个失败的人!”。 然而,你要提醒自己,这并不是灾难。事实上,没有人会因一次面试而被定义为失败的人。你可能会感到焦虑,甚至会犯错。但是,就算在面试中犯错,最坏的情况也只是得不到这份工作,而不代表得不到所有工作机会。   处于焦虑时,可以问自己以下问题:   我这个担忧是真实的吗? 假如最坏的结果发生,那会怎么样? 我能处理吗? 我能怎么做呢? 如果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话,对我意味着什么? 这是真实的吗?还是这只是看起来像这样的而已? 我能准备什么来面对将来的事情呢?   5. 运用正念自我对话 焦虑时,头脑中可能会出现很多负面的对话。你要意识到这些负性念头的存在,然后尝试用正面、积极的话语来自我对话来鼓励自己。比如,你可以对自己说:“这个焦虑情绪虽然让我感觉很不好,但是我有方法处理它!”引导我们的认知往正性方向进行。   6. 关注有意义的活动 关注有意义且目标导向的活动也能帮助缓解焦虑。如果此刻你并非处于焦虑状态,那会做些什么呢?比如原本打算去看场电影,那就继续去电影院;如果原本打算去会见朋友,那就继续去赴约。最糟糕的做法就是被动地无所事事,不停地感受焦虑情绪。不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焦虑本身,这对好转没有帮助。把原本计划完成的事情继续实施,这能帮助你明白即使焦虑也仍然能好好生活。       疫情之下,焦虑很难避免。希望以上六种方法可以帮到处于焦虑中的你,即便不能面朝大海,依然能够心暖花开~     最后,值得注意的是,如果焦虑情绪持续时间很长,且也影响到了日常生活、工作、学业表现或者人际交往等,需要及时寻求专业帮助,心理咨询师或精神科医生都是值得考虑的选择。除了文中提及的三位心理咨询师,小编还挑选了6位擅长处理情绪压力的的心理咨询师,不妨点击名片,查看他们更多信息~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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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也许坐着就真能解决问题

记得在和一位朋友聊天的时候,她问我:“冥想?你是说坐着就能解决问题吗?”。 我当时笑了笑,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我的这位朋友的提问也反映了大部分人对冥想的一些误解。 其实冥想的种类有许多,不一定只是坐着;其次,冥想是管理我们思维的一种方法,当我们在做冥想练习时,看似什么也没做,其实我们大脑的某些构造已经因为冥想而产生了变化,我们思维模式,觉知及感受也相应的产生了变化。 冥想在美国已经被广泛运用到心理治疗中,特别是针对由创伤所引发的心理健康疾病,其中包括最为大家所熟悉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同时,冥想在治疗焦虑,抑郁,成瘾,强迫及冲动控制领域也有显著疗效。 美国老兵协会近年来开始在老兵创伤治疗中加入冥想练习,多项研究结果显示冥想起到了大大减少创伤后应激障的多项相关病征。美国一些大型的创伤治疗研究中心也开始为心理治疗师开设针对创伤的冥想培训项目,以便为患者带来更多选择 (Steinberg & Eisner, 2015)。   什么是冥想 冥想是管理与训练我们思维的一种方法。按照注意力集中点的不同,我们可以大致把冥想分为两大类: 第一类是聚焦冥想(Focus Attention Meditation),练习者把注意力集中在单一的客观对象上(object), 像呼吸,唱诵,意境,身体的某部分等。譬如,挫火瑜伽里的冥想就属于此类别。随着练习者的进步,他的注意力会变得集中和稳定,变得不易分心。 第二类是开放冥想(Open Monitoring Meditation),练习者以开放,不判断,不执着的态度去观察周周的事物和自己的身心(思想,感觉,记忆等),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练习者意识达到完全放空的状态,因此就不会轻易掉入各种就有的惯性反应中。我们所熟悉的正念就属于这一大类。 冥想在创伤治疗中的运用 心理学家Bruce Perry按大脑发展的先后顺序和大脑功能的复杂性把大脑分为了四个等级。它们是脑干,间脑,边缘系统和大脑皮层。 脑干的等级最低,皮层的等级最高。最低,结构最简单的地区调解基本职能,发育得早些。最高,最复杂的结构调解复杂的功能,发育得晚些。因为脑干负责调节呼吸作用,心跳,血压等,并且 脑干还控制着我们身体本能的自我防御机制(automatic survival function),所以其发育得最早。大脑皮层主导逻辑,语言,风险评估,注意力等高级功能,要到20岁左右才发育完整。 在“从脑结构来理解创伤“这篇文章中,我提到了“脑干的良好运作对大脑皮层的发育至关重要”。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他的的脑干是严重受损的,对其的治疗运用谈话治疗是很难起作用的,因为其主管的是生存,而不是逻辑。 Bruce Perry指出对这部分的神经系统提供重复性(repetitive activity)和有节奏(pattern)的活动,都可以治疗和加强其功能。一些重复的,有节奏的体感活动(somatosensory activities) 包或舞蹈,呼吸,冥想,瑜伽等。这些活动可以大大减少焦虑,冲动,和其他由创伤带来的症状(Waechter, & Wekerle 2014)。 此外,有研究证明,连续8周练习冥想的正常人,其杏仁核的脑细胞体积明显变小,从而恐惧,压力,焦虑等也大大减缓;其海马体皮层厚度会增加,从而学习能力,记忆,创造力也相应增加 (Holzel, Carmody, Vangel, Congleton, Yerramsetti, Gard,& Lazar,2011)。 冥想通过改变大脑结构,而改变我们的思维模式,觉知,与感受,从而提升了我们的心理健康。所以即使你没有创伤和其他心理疾病,练习冥想也会为你带来许多好处。   如何培养冥想的习惯 提到冥想,许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没有时间。首先我个人觉得,冥想恰恰是我们每天留给自己的时间。89岁,眼睛几乎失明的星云大师在一次访谈中被问到这么大岁数还到处奔波弘法,累不累?大师回答说:“忙也是一种修炼,忙可以成就许多事。人忙心不忙,只要心安详,体力上的消耗,休息一下子就恢复了。心养好了,无事不办。” 其实,只要我们吃饭时吃饭,开会时开会,我们就每时每刻都在冥想的状态当中。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是吃饭时想着吃饭后去哪,并没有仔细体会饭菜的味道;开会时我们的思绪又在担心等会儿给老板的报告上。这就是“心忙”,一天下来,我们的心又怎么会不累呢? 每天的冥想练习,就是我们训练和管理自己心绪,思维的时间,是训练把心留给自己的时间。只要我们每天空出一点点时间来打坐,散步,深呼吸,唱诵或练习其他任何的冥想方法,慢慢的我们在处理其它日常事务上就会越来越专注与轻松了。 选择适合自己的冥想很重要,这样才有助于培养成习惯。有的人在安静的状况下比较容易进入状态,走路,呼吸,静坐等冥想方式可能比较适合他们;有的人比较容易分心,唱诵,肢体的移动,有老师/音乐带领的冥想会更容易让他们进入状态。我的建议是,先去体验一下各种不同的冥想方式,找到自己喜欢的才深入练习。 冥想是没有时间与地点限制的,只要你愿意,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进行冥想。当然,特定的环境和时间可以帮助你更好的进入状态,并且有助于你养成冥想的好习惯。譬如建立你的冥想“空间”。空间不需要很大,很隆重。 只要可以放一个你喜欢的坐垫;或一根漂亮的蜡烛;或一副启发你的画像;或一本你喜欢的书等等,就可以了。这样当你每天都回到同一个地方做冥想练习时,你的心情都是舒畅的。   其次,把冥想和你的生活规律连在一块,譬如把冥想放在吃早餐之前,下班回来以后,或每天睡觉前等将有助于习惯的养成。冥想前不建议吃太饱,血液囤积在消化系统,精神比较难集中。冥想前做一些针对颈部和背部的伸展运动或瑜伽姿势将有助于放松肌肉,增加血液循环,让你在冥想中更容易集中精神,进入状态。同时,冥想完成后,用三到五分钟的时间让自己完全放松,喝杯热茶,吃块小点心,或单纯的躺一块儿。我们的意识会重新与我们的身体连接以展开新的工作。回到刚开始朋友问我的话:“冥想?你是说坐着就能解决问题吗?”。我觉得冥想可以帮助你看清自己的起心动念,就像多米洛骨牌效应,如果你已经知道你推动的第一张牌会导致之后一系列的效应时,也许在选择做与不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变得更睿智,有的时候不作为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从这点上讲,“坐着”还真能解决问题。 文章首发于公众号平台:雪梨谭   References: Hölzel BK1, Carmody J, Vangel M, Congleton C, Yerramsetti SM, Gard T,& Lazar   SW.(2011). Mindfulness practice leads to increases in regional 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 Psychiatry Res, 191(1):36-43. Perry, B. D. (2009). Examining child maltreatment through a neurodevelopmental lens: Clinical applications of the neurosequential model of therapeutics. Journal Of Loss & Trauma, 14(4), 240-255. Steinberg, C. A., & Eisner, D. A. (2015). Mindfulness-based interventions for veterans with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ehavioral Consultation And Therapy, (4), 11. Van der Kolk, B. (2005). Developmental trauma disorder: Towards a rational diagnosis for children with complex trauma histories. Psychiatric Annals, 35,401-408. Waechter, R. , & Wekerle, C. (2014). Promoting Resilience Among Maltreated Youth Using Meditation, Yoga, Tai Chi and Qigong: A Scoping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Child And Adolescent Social Work Journal, 32(1),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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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天堂皆在脑中

文 | E+ 简单心理 “她会无缘无故地变成一个暴怒的怨妇,声音可以瞬间变得尖刻、刺耳,眼神尖锐到骇人;舞台上的她频频崩溃,忘词、唱错、攻击同台演员。但当她安静下来时,又楚楚可怜的像一个受伤的小孩。” 费雯·丽给予我们的印象可能是《乱世佳人》中那个活泼耀眼的斯嘉丽,但她患有双相情感障碍已不再是秘密。饱受双相障碍折磨的她,以健康为代价,换取了短暂而耀眼夺目的一生。 今天我们想聊聊关于双相情感障碍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什么是双相情感障碍? 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也称为躁郁症,是一种躁狂与抑郁交替发作的严重类精神疾病。 躁狂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标志性特征。主要的表现有: 心境高涨:极High的同时也容易被激怒 思维奔逸:个体的思维比语言表达的频率更快,且能在不同话题之间快速转换。有时候因为想法塞满脑子以致于难以表达 活动性增多:变得极为健谈,语速快,且话语内容夸张 自尊膨胀,伴随冲动行为  睡眠需求减少:长时间高效率工作还不觉得累,不需要或只需很少的睡眠。 挪威剧《skam》中的男主角Even就是一位双相障碍患者。他在躁狂发作时处于高度亢奋状态,晚上从不睡觉,大半夜裸奔出去买吃的,突发奇想就闯入别人家游泳,说话时滔滔不绝且天马行空。     抑郁发作是双相情感障碍的另一大特征。双相障碍中的抑郁发作期的症状往往与单相抑郁症的相似,经常临床上难以区分。他们在抑郁发作时,也会表现出心境低落、丧失兴趣和活动性减弱等抑郁表现。而只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们才会有求助的念头,而正是因为大部分患者都是在抑郁期就医,双相障碍很容易被误诊断为抑郁症。因此,当你察觉到身边的朋友或亲人有抑郁的症状时,也要留意Ta是否出现过(轻)躁狂的症状。 令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最痛苦的是,他们的抑郁和躁狂是交替发作的,可能你会看到他们在某段时间特别high,high到觉得自己是人间的主宰。有时他们又特别抑郁,难过到不想再继续活下去。 一位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曾对我们说:“有些人光是为了活着就要竭尽全力了,那就是我。”      一些对于双相的幻想 经历过痛苦的人,往往才会更理解别人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们常常对心理疾病有一些误解和迷思。尤其像「双相情感障碍」这种在字面上就给人的想象力以巨大发挥空间的词,对于它的误读往往是两极化的。    1.双相只是心情的正常起伏? 很多人会轻视双相情感障碍,认为它可能就是“一阵儿高兴一阵儿难过”的状态,甚至人们会胡乱地把「双相」的标签随意贴在别人和自己身上。 这对于那些真正饱受双相障碍痛苦的人们来说,是非常不公平的,就像以前我们轻视抑郁一样,认为抑郁患者只需要“积极点儿”就可以了。 双相障碍的患者总是游走于天堂与地狱之间,这种飙升和跌入感伴随着他们度过一个个挣扎的日夜。作为正常的人,我们会主动去玩跳楼机寻求刺激,但如果让你想象这一辈子都在跳楼机上过呢?这可能就是双相患者们的痛境。 2.双相偏爱天才(我也想得)? 有人认为,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天才病”,是人类为了换取智慧和创造力所付出的代价。许多轶事和传记记录也一直呈现着这样一种趋势,好像患有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精神障碍的人似乎都是天才,都有独特的世界观(比如《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美国精神病研究者Kay Redfield Jamison在《躁郁症与艺术家气质》一书中,列出了一系列可能患有双相障碍的名人名单,其中作家、艺术家和作曲家占绝大多数,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是他们疾病黑暗中留存的一丝光明(silver lining)。 双相障碍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它所带来的痛苦足以将人击倒,这些媒体宣传的“天才躁郁患者”是一种幸存者偏差,南派三叔自爆患有躁郁症,也加深了这种幸存者偏差的印象。虽然能够创作出无与伦比的艺术听起来极具吸引力,但是双相绝不值得追寻。 3.是否存在一个切换情绪的开关? 很多人认为双相障碍患者在躁狂和抑郁之间的切换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情。有些躁郁症患者也隐约能察觉到自己找到了一个“开关”,可以自己选择随时开启躁狂的状态。 确切来说,并不存在一个真正的“切换开关”,只是当患者在进行某些活动时,脑内激素的分泌水平影响了神经活动,从而触发了躁狂的状态,这其实是一个转换的过程(switching process)。 正常情况下,患者并不能预期自己下一秒的状态是怎样的。情绪的波动也不是他们所能够完全“控制”的。    患了双相障碍之后的路 双相情感障碍是一种难以完全疗愈的精神疾病,经药物治疗康复的患者,在停药后的一年内复发率也较高。 除了生理上服药来减缓痛苦之外,心理治疗在康复期起到了重要的辅助作用。如果患者在用药维持情绪稳定的情况下,同时接受心理咨询或治疗,那么复发的可能性会大大减少。正念技术、认知行为疗法等都被证明是治疗双相情感障碍的有效措施。    双相患者会一直处于躁狂与抑郁交替进行的状态,对于家人、伴侣和朋友来说,这是一件令人心碎又头疼的事情,他们起伏的状态、“不可理喻”,会消耗掉周围人的关心和耐心。 但对于病人来说,所处的家庭环境和社会环境宽容是缓解病情的重要因素。来自亲人的社会支持以及包容、陪伴会提供一个良好的愈后环境,是预测患者之后情绪稳定性的有效指标。 用风靡一时的挪威青春剧《skam》洒一把优质狗粮~ 愿每个受伤的灵魂都可相互依偎,不再孤独。   一切的改变都从了解开始 参考资料 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 (2013). DSM-5. Andreasen, N. C. (1987). Creativity and mental illness. 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144(10), 1288-1292. Ball, J. R., Mitchell, P. B., Corry, J. C., Skillecorn, A., Smith, M., & Malhi, G. S. (2006).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of cognitive therapy for bipolar disorder: focus on long-term change.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67(2), 277-286. Gale, C. R., Batty, G. D., McIntosh, A. M., Porteous, D. J., Deary, I. J., & Rasmussen, F. (2013). Is bipolar disorder more common in highly intelligent people? A cohort study of a million men. Molecular psychiatry, 18(2), 190-194. Salvadore, G., Quiroz, J. A., Machado-Vieira, R., Henter, I. D., Manji, H. K., & Zarate Jr, C. A. (2010). The neurobiology of the switch process in bipolar disorder: a review.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psychiatry, 71(11), 1488-1501. Zammit, S., Allebeck, P., David, A. S., Dalman, C., Hemmingsson, T., Lundberg, I., & Lewis, G. (2004). A longitudinal study of premorbid IQ score and risk of developing schizophrenia, bipolar disorder, severe depression, and other nonaffective psychoses. Archives of general psychiatry, 61(4), 354-360.   如果您的家人、朋友正经受着这方面的困扰,请一定要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 我们也从平台精选了以下6位擅长处理情绪问题的咨询师,或许可以辅助到需要的人。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查看更多严选咨询师   「无知者无畏,知者不惧, 唯有一知半解才让人心生畏惧。」​​​​​​​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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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好?才不好!| 家暴模式的4个阶段

曾因蒙娜丽莎仿妆而火爆网络的博主宇芽前几天在网络上爆出了她曾经被前男友家暴的过往,视频中的叙述让人痛心不已。而昨日蒋劲夫的新任外籍女友在ins上面曝光蒋劲夫对她的暴力对待,这是蒋劲夫第二次被爆家暴。家暴重新成为了网友们热议的话题,家暴问题重新被大众看到且讨论起来。 这让我想起前阵子热播过的电视剧《都挺好》   在《都挺好》中有一段剧情,苏明成(哥哥)得知明玉(妹妹)大义灭亲,害自己老婆朱丽丢了工作,怒打明玉。     这已经不是苏明成第一次对家人实施暴力了。虽然平时和老婆朱丽看起来很亲密、关系很好,但一旦吵起架来,动手可是绝不含糊。     朱丽这一刻的震惊溢于言表。在她心里,苏明成一直是一个“模范老公”,甚至在自己的爸爸提醒他小心苏明成的时候,还十分不以为然。   (打脸来的太快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家暴的受害者往往无法觉察自己身处险境,又为什么不懂得逃离呢?   美国作家、女性主义者,并著有描写家暴的畅销书《疯狂的爱》(Crazy Love)的Leslie Morgan Steiner在经历过家庭暴力的折磨后,选择站在TED的舞台上,向公众讲述自己的故事,并希望能帮助大众认识家暴,并希望能给其他受害者停止沉默、走出困境的勇气。     首先,她带给了我们两个信息:   家庭暴力可能发生在每个人身上,无关你的种族、信仰、收入和教育水平。它随处可见。 很多人认为,既然家庭暴力发生在女性身上,那应该是女性自身的问题。但实际上不是的,超过85%的施虐者是男性。并且家庭暴力只发生在亲密的、相互依存的、长期的关系中,换句话说,发生在家庭中,这是我们最不愿意,或最不期望看到暴力的地方。   紧接着,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并与我们分享了家庭暴力模式的4个阶段。    第一阶段  引诱和迷惑受害者   那时候她22岁,曾经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会继续留在一个打她的男人身边。但实际上,在美国,16岁至24岁的女性遭受家庭暴力伤害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年龄段的女性高出2倍以上。同样在美国,每年有超过500位女性被自己的男友、丈夫或伴侣杀害。     故事的开始就像任何一个爱情故事一样浪漫美好,雨夜、地铁、偶然坐在邻座相谈甚欢的年轻男女……在他们刚开始交往时,Leslie和男友之间曾拥有非同寻常的信任,他们互相分享生活的点滴、对未来的困惑,以及童年的回忆。Leslie的男友曾经告诉她,他从四岁开始就遭受继父的虐待,并使得他不得不在八年级的时候辍学,尽管当时他学业表现很好,也很聪明。在那之后,他花了将近20年的时间来重建他的生活。     故事讲到这里,大部分旁观者都已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如果你是深陷热恋中的Leslie,大概不但不会觉得奇怪,可能还会更加怜惜和敬佩男友的奋斗精神吧。Leslie也是如此,她当时并没有看出男友任何暴力的倾向,但后来她才知道,引诱和迷惑受害者是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一步。   “如果那时有人对我说:这个聪明、幽默、体贴并喜欢我的男人,会有一天命令我是否化妆,我的裙子能多短,我生活在哪儿,要做什么工作,能和谁交朋友和在哪儿度过圣诞,我会嘲笑你,因为我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暴力或者控制欲、愤怒的预兆。”        第二阶段  孤立受害者   家庭暴力关系开始的第二步,就是孤立受害者。有一天,Leslie的男友回到家告诉她,他辞掉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华尔街的工作,“他说他是因为我才辞职的,我让他拥有了无比的幸福和安全感,他不再需要到华尔街证明自己了。现在他只想离开这座城市,远离那个充满虐待、不正常的家庭,搬到新英格兰的某个小镇,和我一起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虽然Leslie当时很热爱自己的工作,不愿意离开纽约,但为了爱情,她还是牺牲了自己的梦想,跟随男友一起离开了纽约,一步步走进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巨网。      第三阶段  暴力威胁   家庭暴力模式的第三阶段,就是开始用暴力威胁受害者,并观察ta的反应。在演讲的最开始,Leslie就为大家展示了当时男友用来恐吓她的一把手枪。     “我们刚搬到新英格兰小镇,他就买了三支枪。一支放在车子的置物箱里,一支放在床的枕头下面,第三支则一直放在口袋里。他说小时候的精神创伤让他需要这些枪来维持自己的安全感”     那时,虽然男友还没有将枪对准Leslie,但她已经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充满不安。   果然,Leslie的男友在不久后就开始施暴了:   “他第一次打我,是在我们婚礼的五天前。那是早上七点,我还穿着睡袍,正在用电脑工作。当时我有些烦躁,他却以我的愤怒为借口,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死死的掐着,让我无法呼吸也喊不出声。然后,他从背后勒着我的脖子,一次一次地把我的头往墙上撞。”   尽管在婚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Leslie还是原谅了他,因为她相信相爱可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五天之后,脖子上的十个手指印刚消退, 我就穿上我妈妈的婚纱, 嫁给了他。 ”     然而事实却总是很残酷,在结婚之后,Leslie的男友从未停止过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在蜜月期间,她被打了两次,而在之后两年半的婚姻生活中,Leslie几乎每周都会被打一到两次。      第四阶段  留下or离开?   故事到了这里,不仅作为听众的我们心生好奇,Leslie自己也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   答案在她看来也很简单: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遭受虐待。     “尽管他用上膛的枪指着我的头、把我推下楼梯、威胁杀掉我们的狗、在高速公路上拔掉车钥匙】在我为了面试而准备着装时吧咖啡粉从我头上倒下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一个受到虐待的妻子。正好相反,我是一个很强硬的女性,深爱着这个饱受困扰的男人,而且我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可以帮助他面对自己心魔的人。”   除此之外,即使是在后来Leslie已经受够了这种关系,想要离开时,逃跑也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人们通常不能理解,但是只有我们受害者自己清楚,离开施虐者是多么危险。因为在家庭暴力中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杀掉受害者。 ”     超过70%的家庭暴力谋杀都发生在受害者结束这段关系后。在受害者离开后,因为施虐者已经毫无顾忌,还有可能会出现长期的跟踪(甚至在施虐者再婚后仍不会停止)、拒绝经济支持、恐吓受害者和ta的孩子等等。      故事的尾声  “我”终于自由了   最后,在一次超出她能承受的极限的残酷殴打后,为了不被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杀死,Leslie终于决定打破沉默,告诉所有人她的故事,并向他们求救,其中有警察、邻居、朋友、家人,还有完全陌生的人。最终,她逃出了泥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生活。     很多人觉得,家暴的受害者无法逃离施虐者的魔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但实际上,受害者就真的只是受害者,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却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她们,大多数是女性,可能是你的家人、朋友、亲密的同事,更多的是你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她们依然在沉默。     如果你问,她们为什么沉默?不如问问我们自己,是否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安全的空间,帮助她们说出自己的故事?我们是否可以不去评判她们,不去谩骂、歧视,而是安静而温柔地,听她们讲出自己的故事?   在演讲的最后,Leslie这样说道: “我能够结束自己‘疯狂的爱’的故事,靠的是打破沉默。今天我仍然在打破着沉默。这是我帮助其他受害者的方式,同时也是我对你们最后的请求:告诉别人你今天听到的。虐待只能活在沉默中。你有能力制止家庭暴力,只需要点亮星星之火。 受害者需要每一个人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每一个人理解家庭暴力的秘密。和你的孩子、你的同时、你的朋友和家人讨论这个话题吧,让虐待被曝光,帮助幸存者重新找回美好、可爱的自己,重新拥有未来。发现家庭暴力的预兆,并认真的干预,减少发生的可能性,给受害者提供安全的出路。让我们携起手来,让我们的床、我们的餐桌和家庭,成为它们应该成为的安全、和平的绿洲。”       点击下方,观看完整演讲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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