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如何「爱自己」么?

那天来催眠咨询的朋友谈起了「爱自己」这件事。 她问说 什么是爱自己? 这个问题也是很多其他来做催眠咨询的朋友们会问到的。 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吃顿好吃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样就是爱自己吗? 如果是这样,   为什么有时候买了想要的东西、吃了一顿大餐, 过不了多久还是觉得不快乐? 觉得这样的行动似乎没什么持久的效果? 怎样才是爱自己? 为什么要爱自己?   「爱自己」其实是一个很西方的概念 在传统强调群体性的东方社会对于「爱自己」或是「对自己好一点」这方面的概念,往往会变形、成为满足物质上的需求。 就像「为孩子好」的概念体现在实际行动上时,东西方的父母会做的事情就很不一样,大部分东方的父母还是会偏向物质上的给予、满足孩子物质上的需要。所以也难怪大家在听到「爱自己」或「对自己好一点时」,常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满足物质的欲望,也不清楚这样是否就是爱自己。 其实满足自己物质的需求并没有对错,尤其对一些长期压抑自己需求来照顾別人的朋友们,愿意在自己身上花钱,是意义重大的一步。上面提到的一些例子,也都是照顾自己的一种方式。 只是爱自己有更深的意义在背后: 看见真实的自己并且接纳自己。     试着想像一下: 假如我们可以把你自己复制一个出来, 放在你旁边,你愿意跟这个人(也就是一模一样的你)当朋友吗? 这个人有着跟你完全一样的外型跟个性,可能觉得自己很胖、可能常常觉得自己很焦虑或情绪低落、可能觉得自己常常做蠢事等等。 你愿意看到这个自己,接受他就是这样的人,甚至进一步去爱他、拥抱他吗?   试着想像一下: 如果你说连自己都不愿意跟这个自己做朋友, 那么买个东西给自己或是吃顿大餐又怎么会让自己爱自己呢? 每个人都有所谓的缺点,或自己不喜欢的部份。 我们会很自然地回避去看这些部分,因为那让我们感觉不愉快、威胁到我们的自我形象。 可是別忘了: 不完美本来就是我们的一部分, 或是身而为人都会有的一部分, 也正是这些部分让我们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有位失恋的朋友一直表示她有多痛恨前男友的狠心离去、前男友是怎样的负心汉跟背叛者。 这样的愤怒与怨恨 阻挡了她继续前进、 阻止了她开始新的生活与可能性。 表面上看起来是前男友的所作所为让她愤怒,如果前男友不这样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如此这样等等。但她这样告诉自己的解释并没有让她好过,反而更是整天被仇恨跟报复的想法萦绕着。 这样的情况持续着,一直到某天,她忽然理解到,她的愤怒其实是来自于自己的害怕,还有她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是不好的、但她不敢去面对这个「我不好」的感觉。前男友的离开似乎在证明「我不好」,而她其实内心也真的觉得自己不好。     但当她看到这个觉得自己不好的部份时,她的愤怒开始减缓,她允许自己去面对、体会这个「我不好」的感觉,并且为这个一直以来觉得很委屈的部份好好的哭了一场。 最后她有了新的决定,她说这就是她,不管好不好都是她的一部分。 很奇妙的是,当她做出这个决定后,那个「我不好」的感觉竟然消失了,而她也不再被报复前男友的想法纠缠了。     当你能不再逃跑、转身面对你害怕的自己, 好好看着他并且接受他时, 美丽的事情就会发生。 现在, 转身看看你旁边一模一样的你, 告诉他:       「虽然你___________(这边请填上你对自己看不顺眼的部份。如果太多请分批讲),但我还是爱你跟接受你」, 然后给自己一个真心的大拥抱! 这个,才是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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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对我们也有好处?

  Depression's Upside   作者|Jonah Lehrer 文章来源|New York Times 翻译|简单心理翻译小组   这篇是旧文重发。文章是很久以前简里里在豆瓣组织大家一起翻译的。近几天,猛然发现,在当时粉丝数不多的情况下,这篇居然有好几万的阅读量。尽管很长,但很棒,再次和大家分享。 —— J室长   维多利亚时代人们对抑郁症有很多称谓,查尔斯达尔文(译者注:就是提出进化论那位)把这些词用了一个遍。有因为“兴奋”所以“歇斯底里”;“百爪挠心”导致“心悸不适”;还有“疲惫不堪的感觉”引发”头部不适“。在一封特别悲情的信里面,他向一个“医学心理”领域的专家承认:每当他的挚爱妻子Emma把他独自撇下的时候,他就“没日没夜极端痉挛的胀气”和“歇斯底里的哭泣”。   对于达尔文的迷一样的疾病,有无穷无尽的猜测——他的病征被归罪于各种疾病,从乳糖不耐受,到 Chagas [南美锥虫] 病——达尔文自己最纠结的则是他的反复出现的心理问题。他的抑郁让他“三天中有一天啥也干不了”,被自己“苦恼的尴尬”憋死。他对家族中的头脑之脆弱绝望。“这是强者的比赛,”达尔文写道,“我大概做不了啥了,只能满足于赞叹其他人对科学的贡献。”    当然达尔文错了。他的喜怒无常并不能阻止他在科学上的迈向成功的脚步。反倒是这种痛苦加快了他研究的步伐,让他从现实世界中抽身出来,全心全意的投入他的工作。他在信中讨论的全是研究给予他的救赎,这样他可以暂时的逃离开他的阴郁情绪。“工作是唯一能让我觉得生活尚可忍受的事情”,达尔文曾经这么写道,而后又强调“这是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对达尔文来说,抑郁是一个澄清视角的力量,使他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在他的自传中,他对这种悲惨境遇的目的做了推测;他的进化论被他自己的生活蒙上了阴影。“任何形式的苦痛或者折磨,”他写道,“如果长期持续,会引起抑郁且减少行动力,但能使生物在应对任何巨大或者突然的恶果时候很好的适应保护自己。”这样一来悲伤(的原因)就好理解了,因为愉悦不够多。达尔文写到,有时候,悲伤正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样引导着我们做出最有利的行动。 黑暗是另一种光明。      抑郁的谜团并非它的存在——思维如肉体一般,很容易出现故障。相反,抑郁症的悖论盛行已久。相较而言其他精神疾病的十分罕见——比如精神分裂症,约有小于总人口的1%的人患病——抑郁症则随处可见,就像无法摆脱的普通感冒一样。每年我们当中约有百分之七的人将会在某种程度上被 WilliamStyrone 描述为“淅淅沥的灰色的恐怖之雨… 一场黑暗的暴风雨”的痛苦精神状况所折磨。深陷痛苦之中,我们逃避一切。我们要么不吃,要么暴饮暴食。我们对性失去兴趣;难以入眠。即便做的事情越来越少,我们仍旧总是感到疲倦。我们将会对死亡思考颇多。   这一疾病的持续性以及可遗传性为达尔文的新进化论带来了严峻的挑战。如果抑郁是一种失调,则代表在进化时出现了一个灾难性的失误——即这种疾病阻碍了繁殖,使人们不再有性行为,也是一种形式上的自我灭亡。这一自杀性现象会遍及整个人口。在现代,由于某些未知的原因,这种思维现象被冠以悲伤之名,以至于我们现在觉得,需要用药物来拯救”悲伤“。 当然,另一种观点是,抑郁症有其特别的意义,而我们的医疗干预措施正使其更加恶化。正如发烧是免疫系统对感染的对抗反应——通过提高体温,使白细胞开始战斗;抑郁症可能是人们对痛苦的一种适应性反应。因此,也许达尔文是正确的,人们承受的痛苦愈演愈烈,但这种忍受并非徒劳。     Andy Thomson 是维吉尼亚大学的精神科医生。他高颧骨、留着灰白胡子。他说话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让你觉得他非常专注。但是更多情况下,他只是倾听。32年来,Thomson 都在 Charlottesvlle 经营自己的私人诊所。“我一直都试着接待真正困难的个案”,Thomson 最近跟我说“很多人来之前都试过很多种办法,来的时候都觉得没什么希望”。刚入冬的某一天,我跟他在一起,他不时地在他手机上查邮件。应该定时跟他联系的一个病人没有跟他联系,Thomson很担心。”我从未适应如何去治疗有精神痛苦的病人。这大概是因为每个故事都是独一无二的。比如说你见一个儿童期缺铁贫血的病人,得这种病的病人可能都一样。但是走进我办公室的人们,每个人的伤痛都有不同原因。  1990 年末,Thomson开始对进化心理学——也就是以自然选择的理论来解释人类思想——产生兴趣。这一研究领域的前提是,大脑拥有着庞大的进化历史,这一历史也塑造着人类的本质。人类并不是一块空白的石板,而是不完美适应下产生的副产品,连带着为了适应更新世 (Pleistocene) 时期非洲疏林草原的狩猎者,而产生的一系列思维习惯。尽管进化心理学的许多细节仍有争议——因为证明远古时代的理论从不是易事,但其中的假设已被主流科学家广泛接纳。关于进化是否塑造了人们的脑袋中运转着的“人肉机器”(大脑)也不再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研究者们已经继续新的研究话题,如这一塑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如何开始的。以及人们的心理特征中哪一个属于适应作用的影响,哪一个又纯属意外。  2004年 Thomson 见到 Paul Andrews, Virginian Commonwealth 大学的一位进化心理进化心理学家。Andrews 长期以来对抑郁这个迷感兴趣--- 为什么这样一个严重的疾病却同时这么常见。Andrews 有着长长的棕发和鹰钩鼻。他是个讲话之前总会在草稿纸上写个提纲的人。他回答到,“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课题,我不想草率作答”。  Andrew 和 Thomson 对于抑郁症在进化过程中的根源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他们开始定义这种疾病的思考过程,也就是沉思。(这个动词来源于拉丁语的“反刍”,用来形容牛吞咽、吐出并且再次咀嚼食物的消化过程。)在过去几十年间,精神病学视沉思为一种危险的心理习惯,因为它引导人们过度关注他们的缺点和问题,于是扩展了负面情绪。比如 DavidFoster Wallace 的短篇小说《抑郁的人》记录了意识到个人深陷于反复沉思中的状态。(Wallace 在2008自杀之前一直深受重度抑郁症折磨。)这个故事是一篇描述自我厌恶的长悼词,字里行间充斥着这样的文字:“用什么样的词汇才能形容她眼中这样唯我主义、自私自利、无底洞般抽空情感的自己呢?”抑郁的沉思一点儿也不深刻,它只不过是悲哀的无限循环。  根据耶鲁心理学家 Susan Nolen-Hoeksema 的研究,这么凄惨的思维过程可以解释有“沉思倾向”的人为什么更容易抑郁。这种人也更容易在压力大的情况下气馁。Hoeksema 发现在旧金山,自觉是思考者的人在 1989 年洛马普列塔地震后有更多抑郁症状。这些人还有思维缺陷——沉思阻挡了意识流,加上人们对自己的痛苦感觉更强烈——无数研究发现抑郁的研究对象很难去想抑郁以外的事,这跟 Wallace 一模一样。结果就是记忆和执行能力下降,尤其是任务信息量较大的时候。(这些问题在受试者首次摆脱抑郁后会消失,他们因而能在训练中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这类研究支持“沉思是没用的悲观且浪费精力”这一论点。    [ 而 Andrews 和 Thomson 从进化的角度看,人的心智是精密的仪器,不会出现毫无意义的差错。于是他们觉得沉思还有其他用途。他们发现,沉思是对特定心理打击的反映,比如爱的人去世或者丢了工作。(达尔文在10岁的女儿安妮患猩红热去世后悲痛得奄奄一息)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这一精神病医生圣经并没有将这类刺激划入诊断抑郁症的条件,除非丧亲之痛持续了两个月以上——显然,日常生活中的矛盾对精神疾病也有很大影响。Andrews 说:“沉思是挺不爽的,但它也是对真实、挫折的反映。只是当我们最需要清醒的思维时,它却乱套了。这就不太好了。”]    比如说,想象一下因痛苦离婚而导致的抑郁症。沉思或许会以这些形式出现:后悔(“我应该做一个更好的配偶”),反复设想与现实相反的状况(“我要是没有出轨呢?”)或者对未来的焦虑(“孩子们会怎样调节?我有能力交付赡养费么?”“孩子们会怎么想?我是否付得起赡养费?”)的确这些念头会强化抑郁症—这正是为什么心理医生会试图停止这种循环的沉思—— Andrews 和 Thomson 好奇这些念头是否能同样能帮助人们更好准备进入单身生活或者帮助人们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Andrews 和 Thomson 认为,治疗师也应该帮助人们为单身做准备或者让人们从错误中学习。]“我开始想,或许尽管你会郁闷好几个月,但它让你可以更好的了解社交关系从而使得抑郁症有价值。[就算你已经抑郁了几个月,抑郁也会让你对人际关系有更深入的理解]”Andrews 说,“也许你意识到自己应该不那么固执或者应该更加忠诚。这是由抑郁而得出的领悟,它们可能是十分珍贵的。”  这两位科学家认为,伴随抑郁症而来的,是精神的提升。这个激进的观点在知识史上颇有渊源。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就第一个曰过:“一切在哲学、诗歌、艺术、政治领域成绩卓著的人,即使苏格拉底和柏拉图也不例外,都是忧郁的常客;一些人甚至受到抑郁症的折磨。”这一观点在文艺复兴时期再度兴起,让弥尔顿在《沉思者》中呐喊:“赞美你!至为神圣的忧郁/你圣洁的容颜太过灿烂/灼伤了凡人的视觉”。浪漫主义时期的诗人们将对悲伤的崇敬推向极致。并将经受苦难视为文学生涯的先决条件。正如济慈所言:“你难道看不出一个充满痛苦的世界有多么重要?苦难能培育智慧,赋予它灵魂。”  但是 Andrews 和 Thomson 对古老的格言警句或诗歌辩解并不感兴趣。他们真正面临的挑战是证明沉思所带来的更好的结果,尤其在解决生活中的重大难题时。他们第一个假设集中在抑郁症的核心特征,比如抑郁症患者无法体验愉悦,或者他们对食物、性、以及社交的缺乏兴趣。[比如抑郁者对食物、性和人际交往都没有兴趣也无法从中得到快乐。]按照 Andrews 和 Thomson 的说法,这些糟糕的病征也有着有益的副作用,因为这些症状使患者不必面对其他迫切问题。      注意力的高度集中,他们提到,大部分需要依靠大脑的一个叫做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的区域。它在额头后方几英寸的位置。虽然这个区域与许多心智才能-如理性认知和动词连配-有关,它对于保持注意力似乎也十分重要。研究显示,VLPFC 的神经元必须持续保持活跃,以使我们专注于当前的任务,而不被其他不相关的信息所分心。另外,VLPFC 区域的损坏也被认为与多动症有关。   一些研究表明,抑郁症病人的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大脑活动增加(间接通过测量血流量得知)。最近,即将在下月发表的一篇论文中,中国的神经科学家们在抑郁症病人的大脑中,找到了一种在侧前额叶皮层和大脑其他部分具有“功能性连接”的脉冲。抑郁症病情越严重,大脑前额叶皮层的活动越活跃。一个可能的解释为过分活跃的VLPFC区域是沉思活动的基础,能让人们专注于他们的问题(Andrew 和 Thompson 认为,这项不停止的修正也解释了抑郁症病人的认知障碍,因为他们太过于专注思考他们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而不屑于实验室里的 artificial excercise; VLPFC根本不屑于关注这些问题。) 人类的注意力是一项稀有资源--抑郁症的神经效应确保这些资源可以得到有效分配。  但是,对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的依赖并不仅仅使我们沉浸于抑郁状态,它也会产生一种极具分析性的思维方式。这是由于沉思主要源自工作记忆,也即一种便笺式精神存储器,可使我们利用陷入知觉之中的所有信息来进行工作。无论是在做长除法运算或是沉思一段槽糕的感情经历,这都不太重要,当人们依赖于工作记忆时,他们就会以一种更加审慎的方式来进行思考,会把问题化繁为简。    一个并不好的消息是这种“刻意”的思维过程十分缓慢,累人且注意力容易被分散,前额皮质很容易疲惫不堪。Anderw 和 Thomson 把抑郁看作加强我们衰弱的分析能力的一种方式,让我们更容易将持续的注意力投向进退两难的困境。据 Andrew 和 Thomson 所说,沮丧情绪和左腹外侧前额叶(VLPFC)是协调系统的一部分,其存在目的在于“有效分析会引起抑郁的的复杂生活问题”。如果抑郁不存在,如果我们不应对压力和精神创伤并反复深思,我们很可能无法解决我们的困境。智慧并不是廉价的,我们需要付出或许痛苦的代价。    比如 Thomson 在治疗一个有着终身教职的年轻教授。这个病人在自己的院系里面遇到些困难。“这个人以前一直顺风顺水,但现在遇到问题了,” Thomson 说,“我很清楚地告诉他,他需要给自己些时间,想想自己接下来怎么办。他的问题就像个扎进指头的小碎片,不拿出来,就一直疼“。这个病人是应该离开这个院系?离开学术圈?或者他应该努力去解决争端?在接下来的几周内,Thomson 帮助这个来访者分析他的状况,仔细地考虑各种选择。”我们每次解决一个问题“ Thomson 说,”而后慢慢他意识到院系的问题是无法解决的。他应该离开。一旦他有个定论,他就开始觉得好一些“。  Andrews 和 Thomson 长达 36000 字的相关论文,2009 年7月发表于 Psychological Review(译者注:心理学界影响力极大的期刊)之后,在该领域内激起了两极分化的反响。一些科学家赞同这篇论文,认为“在抑郁症重新评价上迈出了意义重大的第一步”,例如纽约大学的 Jerome Wakefield 教授,他致力于临床理论的概念构建;其他精神病学家则认为这个理论比不负责任的猜测好不到哪去,只是在洗白人类的苦难。     Peter Kramer,布朗大学的精神病学和人类行为学教授,将这篇论文比作“由一堆不怎么牢靠的木板搭起的梯子”。Kramer 一直是抗抑郁药物疗效的捍卫者——他的代表作《聆听百忧解》记述的正是服用该药物的患者所经历的深刻变化,他批评那些将抑郁症浪漫化的倾向,认为这种做法无异于19世纪末对肺结核的美化。在发给我的一系列电子邮件中,Kramer 认为 Andrew 和 Thomson 忽略了那些与其革命性理论不相符的抑郁类型。“这项研究完全没有提到慢性抑郁症,和由此引发的自我憎恨、瘫痪、无助和循环反复思考。”Kramer 这样写道。此外,中风后抑郁,老年抑郁症,还有极端抑郁的情形呢?Kramer 主张,面对社会压力源,健康的反应和抑郁症患者的反应属于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抑郁和悲伤不太一样,”Kramer 写道,“抑郁更像是一片压迫式的扁平情感。  即使那些赞同 Andrews 和 Thomson 的“分析式沉思假说”说法的科学家们,对这个假说的细节仍保留批判的态度。目前跟 Andrews 合作写书的来自华盛顿大学的人类学家 Ed Hagen 表示,虽然“分析式沉思假说”让他认同某些抑郁症状可能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他仍不认为这能完全解释抑郁症。“有严重抑郁症的病人常常不修边幅,无视个人卫生,有时甚至不用洗手间,”Hagen 说。他们经常大幅度地“削减花费在照顾孩子上的投资”,而这往往严重威胁到下一代的生存。这些行为带来的严重健康后果,Hagen 说,不会被更多“不被打断的沉思”抵消。 其他科学家们,包括密歇根大学的 Randolph Nesse,认为复杂的精神问题像是抑郁[像抑郁这样复杂的精神问题]很少有单纯而革命性的解释。事实上,分析式沉思(analytic-rumination)的理论仅仅是最新的较为被接受的关于抑郁的解释。其他的理论比如说,“乞求帮助”的理论,提出抑郁是一种从亲爱的人博得协助的方式。同时,“防御信号”理论提出,社会地位的下降之后的绝望情绪帮助防御不必要的打击。我们忙于生气的同时便无暇反击。关于“抑郁现实主义”:一些研究发现抑郁的人有更准确的现实判断并且预测未来的准确性更高。即使每一个理论的提出都有科学依据,目前并无一者能够完全解释这种困扰无数人的疾病。其意义,Nesse 称,沮丧和开心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功能。[在 Nesse 看来,其意义在于,如同快乐一样,悲伤也有许多功能。]  尽管 Nesse 表示他很欣赏分析沉思设想,但他也表示表现抑郁症多样性是不可能的。Andrews 和 Thomson 将抑郁和击感染的发烧进行对比,但 Nesses 说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慢性疼痛。有时候,疼痛源自器官,”他说,“也可能是椎间盘突出或是神经受到积压,这些情况下你能应对问题的根源,但更多情况是没有来源的疼痛,疼痛本身就是功能障碍。”  Andrews 和 Thomson 在回应批评中承认抑郁是漫长的连续体,是个包罗万象的症状。分析理论式( analytic-ruminationhypothesis)或许解释了这些有“紧张性刺激”的患者,然而并不能解释那些并无明显原因或者那些悲伤情绪几年都没有好转的患者。抑郁可以是有用的,但并不意味着它总是有用的。有时症状会急剧失控。问题是,人们把抑郁当作是必须避免或必须治疗的病。我们很想消除这个根深蒂固的想法,并已经不再侮蔑悲哀了。  对 Thomson 来说,抑郁症的新理论已经对他的医学实践产生了直接影响,“那对我来说只是个石蕊测试罢了,”他说。“那些新想法有帮助我更好的医治我的病人吗?”最近这些年,Thomson 已经减少了抗抑郁剂的药方,因为他觉得药物可能会妨碍基因的自身复原,让人们更难解决他们的社交困境。“我记得一个病人到我办公室来说她需要减少她的药物剂量,”他说,“我告诉她如果抗抑郁剂能起作用就没有必要,但是她说有一些事她永远不可能忘记就算服药也不能。‘是的,那药很有用,’她这样告诉我告诉我,‘我感觉好多了,但是我的丈夫仍然是个混蛋,但是现在我至少能够容忍他。’”  重点是女人感到沮丧的原因是源于某些令她感到痛苦的事情。在药物让她感觉到好一些的同时,病情并没有真正的进展。Thomson 对抗抑郁药的怀疑在最近一些质疑药物对于至少中度抑郁症患者益处的研究中得到支持。范德堡大学心理学家Hollon在其2005年的论文中提到:他发现停止服药的抑郁症患者有 76% 的可能在一年内复发,相反,接受认知谈话疗法的患者,复发率为 31%。Hollon 的数据并不是唯一的:一些研究发现用使用药物治疗的患者病情复发率是接受认知行为疗法患者的近两倍。“高复发率表明药物未能解决任何问题,” Thomson 说道。“事实上,它们似乎还干扰了解决方案,导致患者对他们难题的解决感到失望。这些人终身需要服药,这就好像这些人的病情是身体感染,而现在精神病学只能治疗他们的高烧。”  Thomson 讲述了一个被转介到他诊所的大学生。“很明显,这个病人是很痛苦,” Thomson说,“他无法入睡,无法学习。他有一些家庭问题”——他的父母最近离婚了——”他父亲让他去读研究生,给他很大的压力。因为他有抑郁症家族史,标准的治疗会让他马上服药。而在几年前,我会这样做的。”  Thomson 决定帮助这个学生解决困难。“你要做的是迅速完成沉思过程,”Thomas 说,“一旦你告诉人们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们就差不多开始好转了。”他引用最近表达性书写的研究——让抑郁者就自己的感受写篇文章,显著缩短了抑郁发作时间。Thomson认为,写作是一种提高自然解决问题能力的思考。“这并不意味着这是什么灵丹妙药,"他说,“在很多案例中,治愈阶段又难又长,我告诉那个学生:‘我知道你很受伤,我知道这些问题看似没法解决,但其实不是,我可以帮你’。”      评价沉思分析猜想还为时过早。没人知道抑郁症是不是适应性的,或 Andrews 和Thomson 仅仅是扯了一个符合进化论但缺乏证据只能自圆其说的故事。然而,他们的猜想符合大部分对负面情绪的评估——负面情绪是情感上的回避。甩掉悲哀及其同义词可以看作是积极心理学兴起的典例。积极心理学致力于追求快乐。近几年,好些积极心理学家写了很多畅销自助书籍,比如《快乐方法论》和《真正的快乐》,都在简述“持久的满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背后的科学原理。  负面情感的新研究表示,悲哀也有一系列好处,就是最难过的情绪也有重要的用途。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 Joe Forgas 反复阐述在复杂情况中,负面情感使被试作出更好的抉择。Forgas 认为,其根源在于情感与认知相纠结的本质。悲哀促进“最佳多需求信息处理的策略”。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看完死亡与癌症短片的忧郁的被试能更准确地判断谣言,回想起过去的事,对陌生人也没有很多成见。  去年 Forgas 冒险走出实验室,在悉尼城郊一家小文具用品店进行了一项研究。实验很简单。Forgas 在收款台摆了些小装饰品,像玩具兵,塑料动物,微型小车之类的。当购物者兴奋时,Forgas 测试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尽可能列举有几样摆设。为了控制情绪,Forgas 在阴雨天做这个调查。他播放威尔第的《安魂曲》、Gilbert  和 Sullivan 的电影原声来强化天气的影响。结果很明显,情绪不好的购物者记住了四倍多的摆件。潮湿的天气使他们悲哀,而悲哀让他们更细心留意。    这些心智技能的提升也许也解释了创造性产出和抑郁症之间的惊人联系。在由神经学家 Nancy Andreasen 所领导的一项调查中,采访了来自爱荷华作家工作坊的30位作者的心路历程。他们中的80%都达到了某类正规抑郁症的诊断标准。在 John Hopkins 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 Kay Redfield 对英国作家和艺术家个人简历的研究中也发现了相似的情况,即成功人士患抑郁症的可能是一般大众的八倍。   为什么心理疾病和创造力这么息息相关?Andreasen 认为,与抑郁紧密结合的一种“思维方式”,能够让人们更有可能创作出成功的艺术作品。在创造过程中,Andreasen说,“最重要的能力是坚持。”基于Iowa 的样本,Andreasen 发现 “成功的作家就像是永远打不垮的斗士。他们坚持到把活儿做好。”虽然 Andreasen 承认心理疾病的重负 ——她引用 Robert Lowell 对抑郁症的描述 “不是缪斯的礼物” 并形容他是如何依靠锂(译者注:是一种金属,也是治疗抑郁的药物)来逃离痛苦——她据理力争说很多创造力得益于抑郁带来的极大的注意力集中。“很遗憾,这种形式的思考和痛苦无法分离”,她说,“如果你在领域的前沿,你不可避免要受伤。”   再来是自我厌恶的优点,这也是抑郁的一个征兆。当人们陷在螺旋形思维模式中时,他们就会无视自己的成就;心心念念的只是到底哪儿出了差错。虽然这种情况一般与回避和沉默紧紧相连——人们开始失去交流的欲望——但有些具有启发性的证据表明不快乐的状态实际上会提升我们自我表达的能力。Forgas 说他发现悲伤与那些表达的更加清晰更具说服力的句子相关联,并且负面情绪“促成了一个更具体,更宽松并且最终更加成功有效的沟通方式。”因为我们对自己所写的东西要求更为严格,我们就会写出更为精致的散文,字句会在我们的焦虑下被打磨抛光。正如 RolandBarthes 指出,“觉得写作是一个难题的作者才是个具有创造力的作者。” 这个方向上的研究让 Andrews 开始进行自己的实验,他试图更好的去了解消极情绪和分析能力提升之间的联系。他给115个本科生进行了被称为瑞文标准推理测验 (Raven'sStandard Progressive Matrices 简称 SPM) 的抽象推理测试,它需要被试辨别一个大的图形中缺失的部分是哪块。(在任务中的表现很好地反应了智力水平。)Andrews 首先发现的是没有抑郁症的学生在参加测试后,抑郁水平反而有所升高。换句话说,仅仅是一个有挑战性的问题——甚至是个抽象的难题——会引导出细微的恍惚,从而感觉到悲伤。不管是我们正在解决一个数学等式或者心力憔悴都不会有什么关系:要分解注意力是离不开对惆怅的分析的。这表明抑郁症是一种普通的思维过程的某种极端形式,是将我们引导到我们自身问题的某种低落的情绪机制的一部份,就像磁铁对金属的吸引。 但是,这种相似是否真的有效?垂头丧气能帮我们解决任何问题么?Andrews 发现抑郁情感和个人在智力测验上的表现有着显著相关的,至少一旦当被试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就会这样:情绪低落与高分相互联系。Andrews 说:“结果非常明显,抑郁情感让人们能够更好的思考。”当然,所面临的挑战是如何劝说人们接受他们的痛苦,去拥抱绝望带来的激励。如果说抑郁或者悲伤的目的是让我们更加聪敏,那就无视了它的糟糕之处。毕竟,发烧也许会有益处,但我们还是会服药来赶走病魔。这就是进化的矛盾之处:即使我们的痛苦是有用的,从中逃离的冲动仍是最强大的本能。   注:简单心理翻译小组是一个志愿者小组。当时的译者包括:@峰哥何峰 @惊蛰 @简里里 @太白兔斯基 @你才是懒猫 @小黏糕 @番茄斯基 @lazuri @小魔障 @舞兰 @Anonymous @Mr李先生在@now here_ @Peter Han @Mning @大熊吃哈密瓜 @Joyce @猩猩君 @蒲公英与葵 @pb2002     “ 智慧并不是廉价的, 我们需要付出或许痛苦的代价。 ”   ——微博 @简单心理 J 室长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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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和理解自恋型母亲

在日常的咨询工作中,无论是面对一个成年个体的关系痛苦,还是有着未成年孩子的家庭困扰,与母亲的关系终究是探索和修复的重点。 很多个体都存在着不自信、低自我价值感、并且常常出现情绪崩溃的困扰,在咨询工作逐步深入的过程中,这些个体的背景中,总会浮现出一个生动的、有着共同特点的母亲形象——自恋型母亲。 首先,简单的理解什么是“自恋”。 “自恋”(narcissism)来源于希腊神话中那喀索斯(Narcissus)的故事,那喀索斯英俊、傲慢、专注于自我——他爱上了自己的模样。他对他人不感兴趣,只着迷于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最终注视着自己的影子憔悴而死。 自恋的表现具有连续性,从少量自恋到过度自恋有一个连续谱。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一部分自恋特质,也需要这种特质,来维持自体的良好感觉,即适度自恋。而当自恋过度,在人际关系里就会呈现目中没有其他人,总是忽略他人的需要和感受,过分专注于自我需求的现象,无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呈现在亲子关系中,自恋的母亲在无意识中将孩子视为自己的延伸,典型的方式是与孩子极度亲近,可能用近乎占有的方式对待孩子,孩子就像自己的一部分,穿衣打扮吃喝拉撒、兴趣爱好、交友玩耍、作息习惯等处处都要符合母亲自己认为正确合理的标准,当孩子处处依从、事事遵照,母亲则心满意足处处炫耀(炫耀有可能是隐蔽的,在内心完成的,比如满足于自己的孩子长得好看、听话、钢琴级别比别的孩子高等),一旦孩子做(达)不到则焦虑不安,挑剔抓狂甚至暴怒,用强烈的情绪来攻击孩子,甚至用躯体的暴力对待孩子。 有着自恋母亲的孩子,看似处处被母亲关照,实际上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是不被母亲看见的,孩子所作的反应常常是为了满足母亲的需要,为了让母亲高兴,日积月累,孩子真实的自我习惯于缩进深深的壳中,不知道自己是谁,想要什么,一切只为让母亲高兴,让母亲满意,长此以往,也便成了一种习惯的互动方式,形成一种“你惯于使用我,我也乐于取悦你”的彼此依赖的存在局面。 然而,人与人之间无论如何相互依赖,同时,终究不能脱离还是独立个体的天然事实,人性中天然的独立性需要,早晚在某个阶段迸发。常见的是在青春期阶段的爆发,呈现方式多种多样,可能是亲子关系冲突,可能是孩子“病了”,心理上“病了”,而让家庭一起走进咨询室;也可能是在成年后的某个重要转折阶段,比如进入了亲密关系、自己成为了母亲后、或者自己的孩子进入某个新的发展阶段等。 你的母亲有没有自恋特质?来看看下面的问卷。检查现在或过去在你和妈妈的关系中,是否有这些特点?(个别描述可能涉及东西方文化差异)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生活问题时,她会不会转开话题,去谈论她自己的生活(或者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当你和妈妈讨论你的感受时,她会不会把她自己的感受强加在上面? 妈妈是否表现出对你的嫉妒? 妈妈是否对你的感受缺乏同情心? 妈妈是不是只支持你做那些让她显得自己是个好妈妈的事情? 你是不是常常觉得和妈妈在感情上不够亲近? 你是不是常常会问,妈妈到底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 妈妈是不是只在外人看得见的时候才对你好? 当你的生活出了某些状况(比如发生意外、生病、离婚)的时候,妈妈是不是更操心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影响,而不是对你有什么影响? 妈妈有没有过分在意别人(比如邻居、朋友、亲戚、同事)的想法? 妈妈会不会拒不承认她的个人情感? 妈妈是不是会把自己的感觉和反应归咎于你或其他人,而不认为是她自己的责任? 妈妈是不是很容易受伤,并在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时长期背负怨愤?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是妈妈的奴隶? 你是否认为自己应该对妈妈的身体不适或疾病(比如头疼、压力大等)负责? 你是不是在小时候就得照顾妈妈?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并不接受你?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对你很挑剔? 妈妈在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无助? 妈妈是不是常常让你觉得羞愧? 你是不是觉得妈妈了解真实的你? 妈妈是不是表现得仿佛地球应该围着她转? 你是否觉得从妈妈身边独立出来很困难? 妈妈有没有想要支配你的选择? 妈妈的心情是不是在任性和消沉之间摇摆不定? 妈妈在你面前表现的虚伪吗? 你是不是觉得在童年时期就需要照顾到妈妈的情绪? 和妈妈在一起时,你有没有一种被操纵的感觉? 你有没有觉得妈妈更看重你做了什么事儿,而非你是怎样的人? 妈妈是不是像一个牺牲者或殉道者那样行事,并控制他人? 妈妈会使你做出违背本意的事吗? 妈妈和你竞争吗? 妈妈是不是非得用她的方式来接受事物? 以上这些问题都与自恋特质有关,越符合这些特质,越有可能拥有自恋特质。 母亲对孩子的成长产生影响是必然的,在这点上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的母亲有着自恋特质,并在和你的关系中造成了困扰,了解母亲的过去,通过了解她的成长经历,理解她的个性形成是很有必要的。每一个生命的长成都有着它特有的不易,幸运和不幸,力量和无助,当我们身陷和她的关系中,在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下,常常无法看见她的全貌,尝试从历史去了解,或许是理解当下,逐步踏上修复之路的开始。 如果你已经是一位母亲,当你觉得自己的孩子心理上“病了”,或许可以首先反思“作为母亲,我是否有需要康复的部分?” 毕竟,康复来自理解和爱,而非指责,那么,我们就从理解自己开始吧。 以上文中的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这本书主要谈论的是母女关系,如果你是一位男性,或者你的孩子是男孩,那么问卷中的有些部分的理解可能有所不同,比如关于竞争,在母女关系和母子关系中是有所不同的。 参考书籍:问卷选自《母爱的羁绊》,(美)卡瑞尔▪麦克布莱德 博士著,于玲娜译,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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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里里:亲密关系中的高依恋回避

一封苦恼者的来信 我有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男友…… 他常常在我想更接近他的时候选择逃避,比如邀他回家玩,他不想;想带我的朋友见他,他会说:“那是你的朋友,我又不熟。”   他认为谈恋爱也要有足够多的个人空间,不要介入彼此的生活和朋友圈里,为此我感到很为难。   但是,有时候他对我也挺好,尤其是工作上,他什么事都肯帮我,可是当我很用心地说感谢他,试图跟他亲近时,他马上就会变得很奇怪,然后开始转移话题,搞得不欢而散!   “既然你那么喜欢独立,又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我问他。 “我觉得我们倆还蛮合适的啊,我挺照顾你的,不是吗?”我认为他这是答非所问。   请问我该怎么办?     看完这位苦恼者的叙述,很多读者脑海里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可能你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   这个人独立而高冷,若即若离,自我感觉良好,却常常让我们感到苦恼。这其实是典型的高依恋回避(attachment avoidance)的体现。   高依恋回避的人通常在面对亲密关系时感到很不舒服(Brennan, Clark, & Shaver, 1998),他们不愿意依赖他人,也不愿意表露感情。   这通常与他们成长过程中受到的情感忽视有关,每个人天生都是需要被爱和关心的,如果在成长过程中经常被忽视,在需要的时候得不到关爱,人们就会逐渐形成“我不需要别人”的信念,以此当作自我保护,因为他们害怕表现出需要时会再次受到忽视和伤害。   慢慢地,这种回避的模式成为了他们人际关系中的常态,并且他们通常认为自己不需要改变,而他们身边的人却会为此苦恼。   回顾刚刚那封苦恼者的来信,总结起来高依恋回避的人最核心的问题是: 不信任、不在乎、“高”自尊。       回避者的不信任 信赖他人代表可能再次受伤   高依恋回避的人通常不信任他人,因为过去的经验告诉他们:别人不可能给我情感的满足,我只能靠自己。   所以他们在确定关系的时候会犹豫不决,害怕在感情中给予承诺。   面对恋爱,他们会说:“再说吧,不想那么快确定关系。”   面对婚姻,他们认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可不想那么快结婚。”   他们为自己保留了足够多的个人空间,并会在伴侣提出“想更多了解彼此”的需要时表现出慌乱不安,或者在伴侣表现出“粘人”时选择躲避。   因为他们害怕与伴侣的亲密感会使他们再次对他人产生依赖,进而再次受伤。他们的回避是出于不信任,而不代表他们真的不需要爱。     回避者的不在乎 就算很在意,也要装作不屑一顾   他们还会表现出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伤心难过时也不会轻易表露内心,因为他们认为需要让自己显得强大而冷漠,才可以免受情感的伤害。因此也常被认为是“花花公子”或“浪子”。   但是,有研究发现其实高依恋回避的人内心深处对伴侣的忠诚非常看重,对伴侣的背叛行为会有激烈的情绪反应(Feeney, 2004)。   他们虽然表面不在意,但内心敏感。如果伴侣撒谎、隐瞒,或者有背叛的行为,他们会感觉到自尊心很受打击,觉得自己再次被忽视。   他们并不是真的不在乎,而是怕自己的在乎得不到情感回报,因此努力使自己显得不在乎。     回避者的“高”自尊 我需要(看起来)很独立和强大   相比于从社交中获得自我肯定,他们更倾向于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让自己在事业上尽可能出色和独立,并迫切地希望别人肯定自己。 他们会很乐意在生活上给伴侣提供帮助,比如介绍工作、指点人生方向什么的,一般在谈恋爱的时候,主动帮助对方通常代表着示好和希望进一步发展。 但回避者并不是想要创造“亲密接触”的机会,而仅仅是想让对方觉得他们很自信和强大,以此进行自我保护。 大量的研究也发现,高依恋回避者的自尊水平并不像他们表现出的那样高(研究总结见 Mikulincer & Shaver, 2016, p151-153)。 他们只是希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强大,从而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再受伤。     作为伴侣,你可以做什么?   作为回避者的伴侣,通常人们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不是我盯得太紧了?”、“我应该给Ta更多空间的啊”、“Ta不喜欢黏人我就该尽量忍住不找Ta啊”。   但真的这样做的时候,有时候会感到特别特别委屈:“我就是想和你亲近点,这要求过分吗?!人家谈恋爱都如胶似漆,再不济也算是若即若离,就我,若离若离若离若离……”   而且还存在这样一个悖论:   给对方空间可以短期缓解依恋回避,但是从长期来看,这反而使他们觉得“回避是有用的”。   他们可能会更习惯于用“高冷”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从而加剧依恋回避(Arriaga et al., 2017)。   那么到底该如何帮助伴侣缓解依恋回避?     我们总结了三个方法:   1. 主动出击,但并非出于焦虑   在依恋回避者高冷的人生路途中,能够让Ta改变的通常是“被动”经历一段令人惊喜的亲密关系。   以《致青春》中的男主陈孝正举例,他是典型的高依恋回避者,但是也在女主的死缠烂打下慢慢改变。   这场“被迫”建立的亲密关系却让他获得了许多意外的爱和支持,他的回避也在逐渐减少。   但有一点需要指出,如果你的出击带着一种自我怀疑(依恋焦虑),也就是因为害怕被抛弃而想时刻粘着对方,那会带来更大的矛盾。   因为你常常会因为对方的退缩而陷入自我否定和焦虑中,而你的纠缠会让Ta感到更恐慌,更想逃离。   因此,若你本身有很高的依恋焦虑,那么你需要先建立自己在关系中的自信,才能够在这场恋爱中主动出击,帮助对方建立健康的亲密关系。     2. 表达情感,并减少情绪性指责   作为伴侣,你可能很多次试图向对方敞开心扉,渴望有心灵的沟通,然而都被对方的高冷打败了,导致你心灰意冷甚至大发脾气,想着就算Ta以后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要再管了。   其实,对方的高冷是因为曾经遭受过冷落,害怕再次经历沟通受挫的伤痛。   表达自己的情感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难的,如果可以得到伴侣的支持和回应的话,这将会慢慢改变他们觉得“自己就算表达也一定会遭到忽视”的想法,从而与你建立起信任。   信任将是缓解依恋回避的有利解药(Arriaga et al., 2014)。   所以,请在Ta需要的时候给予支持,而不要轻易指责Ta为何不愿意跟你说心里话,指责会使他们感到自尊受威胁,从而进行更加严重的自我防御。     3. 多肯定Ta在社交上的进步   一般来说,高依恋回避的人会渴望在个人目标上有所成就并得到肯定,包括工作、兴趣爱好等。但是你不仅可以肯定他的个人成就,更应该多在社交能力上肯定他的进步。   这并不是指虚无的夸奖,而是可以对那些很小的进步做出肯定,例如当Ta愿意: 跟你一起见好友; 跟你有身体上的接触; 跟你聊聊最近的烦恼; ……   这些小事上你都可以肯定Ta,让Ta知道这些微妙的瞬间给你带来了感动和快乐。   但是,在对方不愿意时,请不要强迫其做出改变和妥协。   特别要说明的是,本文尽管是从伴侣的角度展开写的,但是并不代表你需要变成Ta改变的负责人,伴侣是陪伴者的角色,最终决定是否改变的还是Ta自己。 又或者,你发现自己正在面临类似的困扰——渴望得到爱却又害怕靠近,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话,下面是我们精选出的6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议题的咨询师,也许可以找他们聊一聊~   点击名片看详情 点击名片看详情 - 点击浏览更多咨询师 -   参考文献:   Brennan, K. A., Clark, C. L., & Shaver, P. R. (1998). Self-report measurement of adult romantic attachment: An integrative overview. In J. A. Simpson & W. S. Rholes (Eds.), Attachment theory and close relationships (pp. 46–76). New York: Guilford Press.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Finkel, E. J., VanderDrift, L. E., & Luchies, L. B. (2014).Filling the void: Bolstering attachment security in committed relationships. 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 5(4), 398-406.   Arriaga, X. B., Kumashiro, M., Simpson, J. A., & Overall, N. C. (2017). Revising working models across time: Relationship situations that enhance attachment secur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   Mikulincer, M., & Shaver, P. R. (2016). Attachment in Adulthood: Structure, Dynamics, and Change (2nd ed.). New York: The Guildford Press.   Feeney, J. A. (2004). Hurt feelings in couple relationships: Towards integrative models of the negative effects of hurtful events. Journal of Social and Personal Relationships, 21, 487–508.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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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的嫉妒 带着毁灭的恨

      生活中我们常常需要面对羡慕和嫉妒的情感,在这个情感下常常会有对羡慕嫉妒对象隐隐的恨意,希望他能出丑,觉得他徒有虚名,同时对他有所攻击,想要诋毁和中伤,所以中国人造字很有智慧,一句“羡慕嫉妒恨”就把这些复杂情感恰如其分地表达了。       羡慕和嫉妒毕竟在社会评价系统上是遭到驱逐的,我们习惯于压抑和否认自己有这方面的情感,然而,我们总免不了会陷入到这种情感中,也许,这就是人性。       羡慕与嫉妒情感人皆有之,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表现方式上有钦佩型、矛盾型、攻击型、抑制攻击破坏型,不一而足。在这里,我其实更想探讨下一些在心理动力学意义上比较严重的羡慕和嫉妒情感。这种严重的羡慕嫉妒恨有关于自体的障碍,它来源于早年不良的养育环境,特别是母婴互动关系。人一出生到世上,甚至是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父母期待和谈论,这就构成了对婴儿的象征之维,在这象征之维中婴儿承载着父母的欲望,在互动关系中逐渐建立自体。         生命刚从母胎中分娩而出,就从含有羊水的温暖而黑暗的子宫中,经过产道的挤压,来到这个世界,外在世界一点点的微风,刚出生的婴儿就感觉像刀割一样刺痛,一点点的光就感觉像十个太阳般煎烤和刺眼,这成为了婴儿出生的原始创伤。刚出生时,婴儿体验到的外部世界是随时都要来毁灭他的,在出生的一个月内是处于孤独封闭的状态,体验到外部世界毁灭性的焦虑和死亡恐惧。当母亲的乳汁流进婴儿的嘴里,婴儿体验到一种充盈、圆满的幸福感,在幻想层面,他觉得跟母亲是融合共生的状态,他体验到的是自己无所不能的全能感。他感受到这个乳房是如此地完美,随时都可以过来喂养他,只要他一幻想,这个乳房就出现,他也认为自己是完美的婴儿。在这种原发自恋的状态下,没有我——你的区别,他想完全占有这给他完美感觉的乳房,在他饥饿时,他可以幻想乳房出现,当他感觉空虚、无聊时,情绪很焦虑时,他也幻想乳房出现能给予他乳汁和安慰,但是乳房没有及时出现,他就会对乳房有想要毁灭的攻击,因为在婴儿的幻想层面,他认为是乳房给予了他如此难受的体验,所以想要毁灭它,保存自体的存活。这种占有与毁灭的偏执分裂幻想成为了羡慕嫉妒情感的原型。           分裂的死亡本能把其中一部分投射给“原始客体”乳房,通过这样的投射乳房变坏了,使婴儿产生了遭受迫害的焦虑,留存在自己身上的那部分死亡本能变成了针对迫害者的攻击性。自我也分裂生存本能,生存本能的一部分用于形成一个好的内部客体,一个“理想客体”,所以原始客体乳房被分裂成了一个“理想”的乳房和一个“迫害性”的乳房。为了保证自体的存活,婴儿会把“迫害”性乳房的意象投射给外部世界,因为这种“迫害”性乳房可能侵入自我并毁灭“理想”乳房甚至毁灭自我。在幻想层面上,婴儿能够内化稳定持续的好乳房,是有助于在乳房没有及时出现时,通过幻想乳房能抵抗饥饿所引起的毁灭性的焦虑感,而如果在往后发展中,不能整合对好乳房的占有和对迫害性乳房的攻击,成为精神病的根源。精神病人的头脑里会异化外部世界,他始终认为外部世界是一种异己甚至是充满迫害性的力量,比如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幻听、幻视,他真实感受到头脑中有一个声音命令他、评论他,或者头脑中被植入一个图像,错乱思维的结构。精神分裂症的迫害性妄想,认为别人都在监督着他,想要杀掉他,或者外部世界充满辐射,能随时杀掉他。精神病人的世界类似于婴儿偏执分裂的幻想世界。       自体障碍边缘式的病人,感受的羡慕与嫉妒情感的迫害性妄想异于常人,他们不能内化一个稳定而持续的好乳房意象,因此情绪的抱持能力是非常缺失的,明显表现为情绪持久的自控不良,在情绪极度低落时,会出现短暂的自体崩塌和人格解体。他们在关系中对分离与抛弃异常敏感,甚至以自杀威胁挽回关系,这是因为他们心中好乳房的意象如此缺乏,没有办法通过好乳房安抚自己。他们对羡慕与嫉妒更为敏感,当看到别人优越于自己,勾起了心中好乳房的缺乏感,体验到内在深刻的匮乏感,为了防御这种如此绝望的感觉,他们会投射给被羡慕者,认为是被羡慕者的存在对自己构成了威胁,对被羡慕者进行持久性的攻击。或者以一种近乎分裂的方式隔断跟被羡慕者的关系,否认被羡慕者的存在,否认被羡慕者的成就,以一种疏远甚至是逃离的方式驱逐充满迫害性的“坏乳房”。这种驱逐甚至有时候上升到行动层面,直接出手诉诸暴力,要打掉这个给自己带来想要攻击自己的“坏乳房”——被羡慕者。然而,他们也是充满幻想的,觉得自己拥有优越于被羡慕者的完美的才华,这种幻想是为了占有并内射,从而使自己成为理想的“乳房”,这是一种通过幻想确立主体的方式。总的来说,面对羡慕嫉妒情感,边缘式的病人更多使用投射、否认的方式来保存自己,同时对被羡慕者的恨意更加明显和直接,以持续高强度的驱逐、攻击来面对被羡慕者,或者通过幻想自身完美才华来“抹杀”被羡慕者的存在,这是一种确立主体的幻想策略。        我们回到婴儿的幻想世界。现实层面上,母亲不一定每一次都能及时回应婴儿的需要,这种适当的挫折是有助于婴儿逐步建立自体与客体之间的界限,从而逐渐确立自体,走出偏执分裂的幻想。但过度的挫折就会让婴儿经常处在一个毫无回应的情境下,婴儿无所不能的全能感幻想遭到破灭,全能自体面临崩塌,出现对无回应情境下的暴怒。暴怒能击毁全能夸大自体,婴儿在维持夸大自体和暴怒崩塌中,耗尽了统整自体的能量。这种自体障碍形成的动力过程,会让婴儿发展出理想化父母来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自体障碍的自恋式病人很少体验到羡慕与嫉妒的情感,因为他们生活唯一的使命就是表现得足够优秀,以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他们也很容易理想化他人,认为他人是完美无瑕的,但这种理想化也是他们维持原始完美和全能感的孪生策略,就像是“我觉得你是完美的,我和你是那么亲近,所以我也是完美的。”但是他们真的没有羡慕与嫉妒吗?我们知道,羡慕嫉妒来源于自我价值感低和匮乏感,而自体障碍的病人恰恰是经常体验到匮乏感的,因为他们早年在缺少回应和缺乏母亲镜映的情境下成长起来的,自体是弥散而不牢固的,没有凝聚性自体和无实在感,他们往往感觉到在不断寻求完美和全能感的驱力的底下是空无一物的,就像电影《阿飞正传》所形容“无脚的鸟,只能不停地飞。”          自恋式的羡慕嫉妒是希望引起别人的羡慕嫉妒来填充内在的匮乏感,将他人对自己的羡慕嫉妒内射到自体,从而成功地防御掉了由于体验到自己羡慕嫉妒他人所产生的强烈的空虚感和毁灭性的羞耻感。他们总是特别擅长于引起他人的钦佩或羡慕,是“不同寻常”的人,他们的父母出于自恋平衡的强烈需要,把他们塑造成了不同寻常的人,永远地把孩子看成不同寻常的人而为此高兴。为了得到爱,他们必须不断地获得特别的成绩或表现出特别的外观,他们所缺乏的正是彻底地被接受和被爱的感觉。他们是羡慕者和被羡慕者相互转换的,他人的成就会让他们对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产生质疑,他们会问他人的成就是否属实,不断进行确认,并在其中更加变本加厉地显耀自己的不同寻常之处。他们常常在人群中自我表现和自我欣赏,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又感到受到了贬损,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脚跟不稳,只有在自己不同寻常的时候才能受到尊敬。他们其实非常饥渴,想要得到温暖、肯定和关注,但这一切他们又只能贬损,不能接受,直到自大妄想再也支撑不住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出现抑郁性的崩溃和持久的空虚感。         不管是分裂式、边缘式还是自恋式,我统称为自体障碍,因为这都涉及主体实在性和自我认同感的缺失。三者体验的羡慕嫉妒情感对他们来讲有着更深的威胁性,所有的症状都是为了在潜意识层面颠覆他人对主体的威胁性,而令人感到难过的是,三者的主体却是紊乱而被错构的,在这错位的追寻下书写着症状,而症状却远远不是真实的主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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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的呼吸减速

       一个会让某些人沮丧的事实是,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焦虑。早在希腊就有医学家希波克拉底观察到人似乎有着不同的气质类型,而如今的科学家们也证明,人在出生之处就有不同的气质类型,有的婴儿活泼好动,而有的婴儿则表现出更多的行为抑制、敏感退缩,在3岁的儿童中,有些孩子更外向、愿意社交,而有些则从小就表现出更多的害羞,研究也证明了如果孩子在3岁时表现得非常害羞的话,会在儿童晚期或青春期有更高的概率患社交焦虑障碍。                    因此,从焦虑是否为一个人的人格特质来看,焦虑也可以分为状态焦虑和特质焦虑。特质焦虑就如同某种人格一样,是相对稳定的个体对威胁做出反应的倾向,表现在个体生活中的各个方面;而状态焦虑则更像是在压力事件下产生的暂时性的焦虑反应,焦虑的强度会随时间和情境发生变化, 并伴随着自主神经系统活动(如呼吸、心跳、血压等)的唤醒与激活。通常来说,特质焦虑水平高的人,会在很多情境下都表现出状态焦虑,并且状态焦虑的强度也要高于一般水平。           特质焦虑高的人,也会有更高的概率患上各种焦虑障碍,尤其是广泛性焦虑障碍。正如广泛性焦虑一样,高特质焦虑也是心理学范围内的人为的概念,其内涵是指一种弥散性的焦虑的人格特点。对于这些人群而言,他们对特定压力事件的反应可能要远远超过一般人群,他们会有更多的焦虑反应,包括焦虑带来的躯体不适和情绪痛苦,以及更多的回避行为。而毋庸置疑最影响他们社会功能的,就是这些对焦虑情境的回避行为。   缓解焦虑,从呼吸开始           有的焦虑水平高的人,可以察觉到自己的问题,但可能常常会苦恼没有一个方法可以立竿见影地消灭自己的焦虑。常常会有来访者希望咨询师有个更好的办法去帮他消灭掉焦虑。然而,任何“缓慢”的方案可能都会让他感到“焦虑”和“不满意”,他可能会说,“我做了一些练习(也许只有几周),但我还是很焦虑,我觉得这个帮不到我”。不过这种表述本身就是一种焦虑的表达。如果一个人的人格底色是“焦虑”的话,那么焦虑势必是一个长期慢性的问题,而没有任何方法是可以很快地去解决一个长期慢性的问题。长期慢性的问题需要长期的解决方法。因此,面对这样的问题,耐心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我们要格外关注呼吸在焦虑中的作用。我们可以很容易地观察到,容易焦虑的人的呼吸是更加急促的,在日常状态下,他们很少能够深长地呼吸。而我们也知道,焦虑常常引发呼吸急促的躯体感觉,而呼吸急促反过来也会带来更高的焦虑感受。因此,高焦虑的人似乎陷入一个恶性循环中,他们急促的呼吸说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就很难放松下来,而这样的呼吸方式也势必会让他们的焦虑雪上加霜。如果你们有机会可以观察初生的婴儿的话,你会发现婴儿的呼吸是非常深、非常慢的,我们要有意识地学习更加使人放松的呼吸方式。           学会缓慢深长的呼吸是帮助缓解焦虑非常重要的一个方法,这并不是心理治疗范畴的专利。其实很多非心理学的练习,比如禅修、瑜伽都有着对呼吸的训练,也有无数的人们从中获益。当然,这不是神奇的方法,不会在你刚开始练习时就立刻让你觉得所有的焦虑都消失了。甚至练习的过程可能会带来新的焦虑——很多人会责备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很好地呼吸,为什么还没有见效。不过如果可以持之以恒地练习的话,这对高焦虑的人来说,是一个彻底改变生活方式的机会,真正地学会慢下来。           目前非常流行的,而且是大量研究证明对焦虑障碍(尤其是广泛性焦虑或者特质焦虑)非常有效的“正念”治疗中,有很重要的一个练习叫做“观呼吸”。这个方法是要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练习缓慢深长地呼吸。正念练习中非常强调自我观察,所以在练习观呼吸时,大多数人都能意识到自己有很多杂念,而这些杂念会让人转移注意力到这些杂念上。当注意力被转移时,呼吸又跑到了我们的意识之外。那么这个练习中重要的是,你要接纳自己的杂念,因为它一定会发生,所以不要去批评、评判它,不要因为杂念而感到自己做得不够好,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在意识到杂念之后,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你的呼吸上。           正念对杂念不评判的这个理念,也可以给高焦虑的人如何应对生活中的焦虑很多启示。对于高焦虑的人来说,你需要接纳自己的焦虑是人格的一部分,它势必会时不时发生,让你的躯体不舒服,或让你的情绪不那么好,但也不要去批评、评判它,因为这个评判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相反会让你觉得自己更加糟糕。你需要做的事情,是意识到你在焦虑之后,用呼吸的方法让自己慢下来,并且在你的生活中,将“观呼吸”当成是一件你永远需要去做的事情,时刻对自己的情绪保持觉察,当你“焦虑”、当你的节奏太快的时候,用深长的呼吸让自己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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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自由、孤独与无意义

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 我常常遇见一些来访者,他们因惊恐发作、躯体化症状等“无法解释”的病症而饱受折磨。在向心理咨询师求助之前,他们一般已经求助过医生与药物。但实际上,这些病症与潜意识中焦虑情绪作祟有着很大的关联。 这堂课,我们就将从存在主义的视角出发。介绍死亡、自由、孤独、无意义这四个存在命题与焦虑情绪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我希望,它以帮助你深刻地了解自己、弄清内心焦虑的源头,从而获得心理健康与成长。 一、“我这是怎么了?!”—— 简介惊恐发作、躯体化症状等常见但大众难以正确认识和处理的心理问题。 二、认识不足、应对不当的危害 —— 求助了一大圈,最后才承认是心理问题,身心健康、工作生活、人际关系都受到损害。 三、药物的有限性和心理咨询的必要性 —— 服药像往烧开的锅里兑凉水,简单、快但不治本,心病还需心药治,心理咨询直接探索和处理焦虑源,是釜底抽薪。 四、精分/心理动力及其他流派的视角 —— 对心理咨询来说,不同流派对同一个问题会有不同的观点。 五、存在主义的视角下的焦虑情绪及其心理咨询 —— 配合案例说明四个终极的存在命题:死亡、自由、孤独、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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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破除「越想睡 越失眠」的魔咒?

简单心理 MYTHERAPIST 我有个朋友失眠正当年,每晚都很煎熬。 因为体会过失眠有多么痛苦和可怕,所以他总是为入眠做充足准备:喝牛奶,泡热水澡,远离手机,11点准时躺到床上,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再失眠了! 但越是这样就越睡不着……直到凌晨2点,脑子里各种声音和精彩的画面还在转来转去。而且越睡不着,就越着急,越着急,越睡不着。 他很捉急地问我:失眠到底要怎么破啊? 可能很多小伙伴都有类似的困扰,我就先把最后的答案放出来: So be it. 那就让自己失眠吧。 大家留步,先别着急关文章……我们先来看一个灵魂拷问: 当你失眠时,你在做什么? 除了那些就是不想睡的晚睡拖延患者,大多数想要睡觉的人,在失眠时都会想一件事:我怎么还没睡着?倒是赶紧睡啊! 于是便开始了漫长的努力入睡过程: 很多人都会先选择尝试比较温和的助眠技巧——像数饺子(越数越饿)、吃褪黑素(药效减退越吃越多)、抹精油(薰衣草就是个骗子)。 这些不管用了,就升级到一些“铁血”手段来迫使自己入睡,比如喝酒、剧烈运动,然后希望倒头就睡。 假如这些方法起作用了,哪怕是安慰剂效应,也都还好。最可怕的是:为了睡觉而做出那么多努力,结果还是睡不着!又累又困又醉但就是睡不着! 这时候简直只剩下焦虑、愤怒却无力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开始寻求更“科学”的方法帮助睡眠。 小编自己以前失眠的时候,也试过网上很流行的“身体扫描法”,大意就是让你集中注意力到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然后使之放松,从脚趾头开始扫,直到扫到头顶。 当我在试着扫描的时候,内心是充满了疑问的:啊我怎么集中注意力到脚趾上?我的注意力应该是一个圆点吗,像激光笔那样?扫描完大拇指了,注意力怎么移动到下一个脚趾上啊? 后来开始联想到以前看网络玄幻小说里那些锻炼精神力之类的情节,整个人的思绪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除了扫描法之外,还有很多看似科学的办法,它们大多具有一套复杂的程序,光是记下来这些步骤,就需要很长时间了,而且还要高度紧张,心里想着:“我做的顺序是不是正确?这一步要持续多少秒来着?”  最后的结果通常是越想越清醒。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让我们学会了很多关于睡眠的道理,却还是睡不好一个觉……   为什么我们越想睡越睡不着? 前几年大热的电影《头脑特工队》具象化地展现主人公莱利脑内发生的各种事件。 看过的小伙伴可能会记得,当莱利睡着时,思维列车开到中途就停止了,说只能等莱利醒了之后再发车。 但失眠患者们闭着眼一直在想着“怎么还没睡着?怎么治疗失眠?”的时候,脑中的思维列车简直是风驰电掣跑的飞快,难以停下来,也就自然难以入睡。 我们的大脑会自主地调整睡眠节律,它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需要人为控制。 而很多人在夜里失眠,就是因为一直强迫自己要立马睡着。 第二天有个重要的考试/面试,前一天晚上告诉自己:“赶紧睡!养足精神!”  但睡着的几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减少,焦虑却迅速增加,“天哪都过去半小时了,怎么我还没睡着!” 这是因为你无法命令大脑去暂停自己的意识。 睡眠就像是呼吸一样,这些身体内环境的事不用上升到意识层面,如果人类需要有意识地去调控呼吸,那么可能几分钟就死掉了。 睡觉也如此,越用力,就越做不到。 入睡的悖论 现在有很多管理睡眠的APP,监控呼吸节律、心跳脉搏,甚至可以记录快速眼动期、深度睡眠时间,给你的睡眠质量打分。 一个朋友曾使用过这类软件,他没有失眠困扰,只是出于好奇。但当他看到APP上显示自己只有少得可怜的深度睡眠时,反而开始焦虑。 之后便总是担心:“我今晚是不是还是只熟睡了1小时?明早分数会如何?”结果他成功地失眠了。 就算有时候第二天起来觉得睡的很好,但一看数据发现分数很差,那时会有种很强的挫败感。 睡觉本来是用于放松和恢复精力,但却变得像考试一样。 且不说睡眠数据的信效度如何,“评估睡眠”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引发焦虑了,它让人们在入睡前产生怀疑——不知道今天我会睡得怎么样?这时,睡觉就变成了任务。 此外,很多人都追求快速入睡,最好“沾枕头就着”,安眠药药效越强越好,一颗便倒,但“放松入睡”和“追求快速”之间本来就存在一种天然的矛盾。 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让睡觉这件事回归身体自然的感受,而不是把它当成一项任务来努力完成。   怎样才能睡个好觉? 已经有大量科普文章从各个角度来剖析睡眠,它们很专业,很学术。但研究这些不能帮助我们在夜晚睡个好觉。 而破除「越想睡 越失眠」的诀窍就是: 别挣吧,允许自己失眠,不要跟自己说“赶紧睡”。不用执着于“这药怎么没用!”或者 “完蛋了,我怎么还醒着……” 这只会让你陷入失眠焦虑的死循环。 不要把睡觉(或者失眠)当成一件很有负担的事情。当你睡不着的时候,就起来做些别的事情。 睡眠的重要性已被强调了太多遍,睡眠剥夺的危害越来越耸人听闻。导致人们一旦失眠,就立刻引发巨大的焦虑和恐慌,并且不断重视自己的失眠问题。 吃什么东西是为了缓解失眠,规律运动是为了提高睡眠质量……仿佛活着就是为了治疗失眠。 这可以理解,因为失眠确实很痛苦,但当“治疗失眠”的愿望强烈到你生活完全围绕它展开时,你也就离「睡个好觉」越来越远了。 事实上,也许我们并不需要过分担心失眠,因为虽然睡个好觉的确很重要,但其实有时睡不好也没事。 首先,失眠并不等于完全失去休息,也不是在浪费时间。其次,研究者发现,与我们常识相悖的是,失眠者的实际表现与正常睡眠的人并无差别(Drummond et. al., 2013)。 因此,如果你前一天晚上失眠,那么第二天也不用过于焦虑,少睡了1、2个小时,并不会对你的成绩、面试表现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们总觉得只有睡个好觉才能更好地生活; 但其实,可能只有当我们不再为失眠而纠结,转而去关注怎样把生活过好时,才会睡个踏实、安稳的觉。 所以,如果今天晚上你还是睡不着,那么不如忘了这篇文章,也忘掉失眠,睡不着就不睡,但当困意来袭时,让身体好好感受它,然后跟着它入睡。 Nighty night.     参考文献: Drummond, S. P., Walker, M., Almklov, E., Campos, M., Anderson, D. E., & Straus, L. D. (2013). Neural correlates of working memory performance in primary insomnia. Sleep, 36(9), 1307-1316. Orff, H. J., Drummond, S. P., Nowakowski, S., & Perlis, M. L. (2007). Discrepancy between subjective symptomatology and objective neuropsychological performance in insomnia. Sleep, 30(9), 1205-1211. Ohayon, M. M. (2002). Epidemiology of insomnia: what we know and what we still need to learn. Sleep medicine reviews, 6(2), 97-111. 公众号原创文章归简单心理版权所有 任何组织,机构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二次修改 转载请联系:media@jiandanxinl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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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视孩子分离焦虑的阴影

Amy产后便重新回到职场工作,每当早上Amy开始换出门服装、背起包包,宝宝就大声哭闹,既使她关上大门,还清楚听到宝宝近似悲惨的哭声,每每让她感到不舍和愧疚,在上班时无法专注,心里一直在想着宝宝现在到底怎么样。 对Bonnie来说,把宝宝送到幼儿园是她最为折磨和纠结的时刻,当她把宝宝带到幼儿园教室门口,宝宝就开始哭闹并紧抱着她,老师在旁一直安抚和劝说都没有用,当她狠下心离开,孩子惨烈的“妈妈”叫声随着她远去逐渐消退,后来,才知道宝宝足足在幼儿园哭了二、三小时,哭到没体力。 分离是孩子成长的必经过程 在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许多分离的经验,包括妈妈上班或出差、进入幼儿园、和游戏场小朋友分开等自然事件,以及亲人离世、爸爸或妈妈长期到外地工作、爸妈离异和一方离家等特殊事件。如同猴子、狮子开始离开母亲的照顾和保护,并学习独立和建立同伴关系,对宝宝而言,分离是个体化的成长经验,但也可能变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 婴幼儿需要依赖照顾者获得生存感和安全感,所以,很自然和照顾者形成紧密的依附关系,特别是妈妈,从这依附关系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当他和所依附的父母或重要他人分离时,往往出现焦虑的情绪和行为反应,如沮丧、悲伤、害怕、孤单等感受,以及大声哭闹、害怕陌生、对外界事物失去兴趣等行为,这就是所谓的“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成为创伤和心理阴影 当父母缺乏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经验的意识和行动,孩子不仅立即表现焦虑不安的情绪和行为,更容易转变成孩子创伤的情感经验,也形成他内心情结和阴影。在孩子未来生活,他容易被某些情绪事件或情境所促发,如恋爱分手、亲人离世、离婚等,导致心理障碍或症状,如抑郁症、社交焦虑、被害妄想等。 如果婴幼儿或孩童时期不健康分离焦虑的情感经验不断积累,会对孩子的人际关系、情感和婚姻产生明显的负面影响,他较容易对周围的人无法信任和不安全感,甚至有人际退缩、社交焦虑或自我封闭等关系问题。当我们探讨一个人困难和伴侣建立亲密关系,或者过度依赖他人,往往会从他的童年经验找到重要线索,特别是分离焦虑经验、亲子互动模式等。 孩子承受分离焦虑的情绪创伤时,首先,他容易害怕或困难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过度担心可能受到分离或被拒绝的伤害,为避免这样的痛苦和危机而逃避或拒绝和他人建立亲密关系,包括父母、伴侣、朋友;其次,他可能变得过度依附他人,无法忍受和亲近的人分离,或容易陷入高度焦虑、沮丧,既使是短暂或必要的分别,如另一半去上班、数日出差,甚至因不安全感变得猜疑和不断打电话纠缠,平时黏着另一半,没有适当个人空间和自由,对情感和婚姻产生破坏。 帮助孩子健康应对分离焦虑 虽然分离焦虑对孩子是正常情感反应,表示他内心期待爱和归属,从你的身上获得生活和情感需求的满足,但就如许多心理学的研究分析,过度或不健康的分离焦虑形成孩子的创伤经验和心理阴影。既然孩子成长过程要面对各样的分离经验,父母要帮助孩子做出健康的应对,以增加他的安全感和适应力。 行动一:逐渐增加孩子独处时间 孩子无法有效应对分离和父母过度保护或鼓励依赖有关连,如随时跟在他旁边、不放心他独自活动,当孩子在18-24个月开始有独自活动的能力时,尝试让他有机会独自在你所布置好的安全地方活动,如玩玩具或游戏、看图画书或动漫,开始可能是5分钟再逐渐增加到10分钟或更长时间,以及开始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到你可以离开作些事情再回来。 行动二:增加孩子生活接触的人 当你是孩子唯一亲密的人,孩子和你分离时焦虑症状会更为严重。妈妈要懂得适时“放手”,让孩子和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保姆等人有相处时间和活动,使他们顺利成为帮助照顾的角色,也可以经常带孩子到小区活动场所和同龄小朋友互动。帮助孩子和他人一起时有安全感并更快融合和适应,开始时,你可以陪同对方和孩子一起游戏和活动,并多和对方说说话。 行动三:父母要做好分离的仪式 父母有二个错误作法更引发孩子高度分离焦虑,一是欺骗孩子,你要出门上班却告诉孩子,你出去买东西马上就回来,害孩子痴痴等待,当知道你骗他,他更没有安全感,二是你趁孩子不注意时溜走,或叫他人把孩子带到房间再自己悄悄离开,当孩子发现你突然不见,出现的焦虑和惊恐更严重。 你只要诚实告诉孩子,初期每次分别时清楚告诉孩子,你去哪儿、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例如:“妈妈去上班,天黑的时候就会回来”或者“妈妈去商店买东西,一小时就回来”。如果你离开较长时间,如上班、出差,可以在上下午各打一次电话给孩子,和他说说话,并告诉他:“妈妈爱你”。 行动四:对孩子的表现给予鼓励 对于孩子表现出来的良好和健康的行为即时给予鼓励,会增加孩子的信心和力量。如看到孩子能够一个人自己玩玩具、自己走进幼儿园教室、愉快地和妈妈说再见,你可以称赞他:“你是勇敢的孩子”、“你长大了”。你也可以在和他分离前给于适当的鼓励,使他知道你的期待,以及他可以怎么做,如“妈妈上班的时候,你会勇敢地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玩和吃东西,等到妈妈下班来接你”。 行动五:帮助孩子能适应新环境 许多父母都会面对把孩子送到幼儿园的过程,每个孩子刚到幼儿园的情绪和行为表现有所不同,当你能做好前面四项行动,孩子会有较好适应新环境的能量。如果孩子仍出现适应问题,你可以逐渐增加他在幼儿园的时间,从一小时到二小时、半天、整天,也可以从父母或熟悉的人全程在场陪同,到一段时间在场和等他融入小朋友团体和活动时离开,再到送他到幼儿园和他拥抱和说再见后离开。 父母需要有效帮助孩子在成长过程能健康和自在地面对分离经验,使他有优质的独立自主、社会适应的能力,也能提高他的心理素质。 (本人原创文章,希望这篇带给你些许帮助,但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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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生气就老了

愤怒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存在意义是什么?为什么心理咨询师时常鼓励来访者体验并表达自己的愤怒?“长期压抑愤怒会患上严重的焦虑症”,这是真的吗?愤怒到底需不需要“管理”?简单心理咨询师,发展与教育心理学博士孙平将与你一同找寻愤怒的心理学意义。 一、愤怒的存在意义 二、愤怒在心理咨询中的临床意义 三、体验并表达愤怒:捍卫自身存在权利,修复人际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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